看著自家兒子如此決絕的從溫家徹底搬離出去,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
王麗清心里很不是滋味,本以為秦喬離開了本市,兒子的心就可以回來,萬萬沒想,她的離開,反而使溫炎離溫家更遠。
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兒子喜歡的女人,自己干嘛要如此針鋒相對。
“女兒啊,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王麗清看著兒子空蕩蕩的房間,眼里滿是憂傷。
“媽,是弟弟他太不懂事了,她一點都體諒***良苦用心。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把弟弟迷得神魂顛倒?!睖丶儽еp臂,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王麗清走到兒子曾經睡過的床鋪,坐了下來,長長的嘆了口氣。
“媽,說不定過幾天,弟弟他自己想通了,就回來了,你也別太擔心?!?br/>
“但愿如此吧?!弊炖镞@么說,但是作為母親是最了解自己孩子的,她知道,兒子決定的事,是很難改變的,但是在心里仍然期待著他的歸來。
“媽,美寶要回來了?!睖丶冇幂p快的語氣說著,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氣氛。
“哦?什么時候回來?前段時間去哪了?怪不得不見那丫頭的蹤影?!?br/>
“應該就這兩天了,她跟朋友去歐洲玩了一趟,聽她說啊,給您帶了禮物呢?!蓖觖惽逵行╇y以置信:“是么?那丫頭都玩瘋了,還記得我這個老人家啊?!?br/>
“說什么呢,媽。您可是她的親外婆呢,不惦記著您,還能惦記著誰???”王麗清臉上有了些笑容。
某大樓總裁辦公室。
“溫總,按您的吩咐,已經在暗地里收購您母親和姐姐的在溫氏集團的股份了,并且初見成效?!?br/>
溫炎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xù)收購,不要停下來?!?br/>
“總裁,如果繼續(xù)強制收購的話,就要暴露了,這樣,也沒關系么?”溫炎思考了半刻,回答道:“沒關系,照我說的去做?!?br/>
男人一如既往,穿著最服帖的定制西裝,身材挺拔,模樣俊美,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的色彩和情緒。
美國某康復中心。
“朱朱對吧?你好我是你的康復訓練醫(yī)生,你叫我peter就好?!薄邦~,醫(yī)生,你是中國人誒?!?br/>
“是的,我的爺爺輩是上海人,不過我們家已經有了美國國籍?!?br/>
秦喬湊到朱朱耳邊:“是個大帥哥誒?!敝熘焱獾狞c點頭。
“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我們在說你很帥啊?!鼻貑掏嶂X袋壞壞的說道。peter有些害羞的撓了撓頭:“是么?好像之前也有人這么說過我?!?br/>
朱朱繼續(xù)調戲道:“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
“額,我們現(xiàn)在,不討論這個問題,今天是第一天康復訓練,可能會有點疼,朱朱,你可以么?”
朱朱望了一眼,一直陪伴在身旁的秦喬,堅定的點了點頭。她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但是當她在聽著醫(yī)生的指導,在相關儀器上,站立起來的時候,那種疼痛還是超出了朱朱的想象。
秦喬看著因為疼痛額頭不斷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水的朱朱,心里面難受極了“醫(yī)生這樣可以么?”
“朱朱,如果不能堅持,就坐下,第一次做,強度不能太大?!?br/>
她試圖坐下,但是突然重心不穩(wěn),眼看就要摔倒了,被一直站在旁邊的醫(yī)護人員,連忙扶住了。
秦喬一下子慌了神,連忙過去,左看看右看看:“親愛的,有沒有事,還有哪里疼么?”
“我沒事兒,真的。你呀,不要太擔心了?!弊谳喴紊系闹熘欤瑥娙讨鸵绯龅臏I水,安慰著秦喬。
這時夏天推門而入。看著抱成一團的兩個女人。
“怎么了?我就不在一會兒,出什么事啦?!?br/>
朱朱假裝有些生氣:“你還出去一會兒呢,就叫你出去買點水果,你那果樹都快種出來了吧?”
“我下樓后,跑了好遠,才看到一家水果店呢。真的。”
朱朱不搭理夏天。
“朱朱,如果太疼的話,咱們還是慢慢來吧。”
“親愛的,這已經是在慢慢來了,再慢的話,我什么時候才能走路?。窟@樣吧,以后做康復訓練的時候,你和夏天就出去逛逛這大紐約,反正這里有這么多醫(yī)生護士呢,我沒事的,放心啦?!?br/>
秦喬知道她是怕他倆太擔心,才如此故作輕松。夏天也是她故意以買水果為由支開的,它不想讓他們看到她最疼痛,最猙獰的時刻。
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了答應了她。
溫純和王麗清察都覺到了自己股票的異常,開始暗中調查。
而此時宋美寶在溫純的車里,兩人正在前往溫家的路上。
“美寶,待會兒你就拿這個禮物說是你在歐洲玩的時候,特地買來送給外婆的啊?!?br/>
“媽這不是你去年去歐洲玩的時候,買的么?”宋美寶著一個精美的禮盒在手里細細的把玩著。
“誰知道你這孩子,一點都不懂事啊。我叮囑了多少次啊,你最后還是給忘了?!?br/>
“媽,玩的正開心嘛,誰還記得那回事啊?!闭Z氣中透露著不耐煩。
溫純有些無奈:“待會兒記得給外婆時,不要說漏嘴啊。”
“知道了,知道了?!?br/>
“我跟你說,你不要這么不耐煩,你舅舅溫炎,現(xiàn)在正在大量收購你媽在溫氏的股票呢,并且還從各方面打壓我。你老媽破產了,你這小東西,也沒得好日子過?!?br/>
“怎么會這樣呢,你是他姐啊,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的吧?”
“你不記得你這丫頭,害的秦喬流產的事呢?還我說,我的話,他壓根不會聽,巴不得把咱們母子趕出去呢?!?br/>
宋美寶突然有了些緊張:“媽,那咱們要怎么辦呢?”
“我說的話,他不會聽,母親說的話,就不一定了,并且這次他也收購了母親的。她不會坐視不管的?!?br/>
“媽,你是說外婆?”宋美寶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溫宅
宋美寶一到家,就開始對王麗清獻殷勤。
“外婆,你在家還好么?這可是我從歐洲,特意給您帶回來的呢。”宋美寶從包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并朝溫純使了個眼色。
“媽,你看啊,美寶出門在外游玩都還惦記著你呢,我這個親媽,她都沒給我?guī)裁炊Y物呢?!?br/>
“你這丫頭,當真惦記著我?”王麗清心里特別高興。
“當然啦,天天想著您呢?!闭f著便挽過王麗清的手抱在懷里撒嬌。
溫純有些驚訝女兒的善變,這跟在車上不耐煩的她,簡直是天差萬別,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反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表面上仍然笑容滿面,不起一絲波瀾:“美寶,去樓上玩一下,我跟你外婆有點事要談?!?br/>
宋美寶乖乖的答應了,并離開了,然而并沒有去樓上,而是在就近的地方躲著,準備偷聽她們的談話。
王麗清還在細細的看著收到的禮物,不斷的用手去觸摸:“我可算是沒有白疼美寶,出去玩還記得我這個老太婆,哈哈。”
“媽?!睖丶冇X得心里有些自責,畢竟是自己和女兒一起欺騙了母親。但是現(xiàn)在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怎么了?”“溫炎他……”
“別跟我提他,一提起他,我就是一肚子的火?!?br/>
“媽,怎么了?”
“他將我們的溫氏股票,大量收購,這是擺明了要架空我們啊。我也想了各方面的法子,動用了各方人脈,但是都沒有什么用,毫無起色,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是什么個情況呢?!?br/>
“媽,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事呢。他不止收購我的股票,而且還從各方面打壓我,這是故意不給我這個姐姐活路啊。”溫純掩面,哭泣狀。
“好了,好了,媽知道你的困難,但是之前我們對他在意的人,也確實有些過分了?!?br/>
一聽王麗清竟然話鋒一轉,偏向了溫炎,并且還在為以前的事情自責。溫純就開始大哭。
“媽,縱然千般萬般錯,我們也是他的家人啊,你是他的母親,我是他的親姐姐。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至少也應該聽你的話啊,并且現(xiàn)在那姓秦的丫頭,也不姓溫啊,他何故為了一個外人,讓家人難過呢?”
王細細品著溫純的話,覺得自家女兒說的也不是毫無道理。
“女兒啊,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呢?該想的法子,我也想過了,該找的相關人員,我也找過了。
但是,溫炎的手段太過霸道決絕,一點余地都不留。我也沒有辦法啦。媽媽畢竟是老了,已經沒有當年的風采了。”王麗清不斷按著太陽穴。
溫純坐到她身邊:“媽,你是我的媽媽,也是溫炎的媽媽啊。如果你親自去找他,勸說他,說不定,這事情還是有轉機的?!?br/>
王麗清不太有信心,弱弱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盡量試試吧。我們明天一起去找他吧?!?br/>
“好的?!闭Z氣中掩不住的喜悅,有母親大人出馬,一切應該不會太糟糕。溫純暗暗在心里盤算著。
一直在一旁偷聽的宋美寶,也是暗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