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耀不屑的嘲諷,郭昊暗自翻了個大白眼,反正一會孰強孰弱就見分曉了,他也沒興趣和這種人瞎掰扯。
“怎么?不說話了?說不出來了?叫你多讀點書少打腫臉充胖子,看看,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張耀嘖嘴著道,似乎對郭昊可憐的命運深表惋惜。
“褚衍邢,先把他拿下吧。”郭昊無語,張耀有沒有認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窟€在那瞎bb,再好脾氣的人都聽不下去。
“你你你你,你還要動手不成!”張耀顯然沒有想到郭昊會如此膽大妄為無所顧忌,面對著窮兇極惡的褚衍邢,他立刻大叫道,“保安!保安!”
可惜他深情的呼喚并沒能喚醒那兩個正在和周公喝茶的保安,那一把脆生生的骨頭險些就被褚衍邢掰斷了。
“張老師,這么多年沒見了,你還是那么恬不知恥啊?!惫挥芍缘馗袊@。
“可笑,我張某人平生做事素來問心無愧,何來恬不知恥一說?”
“不承認?行,算你有種?!惫焕湫σ宦?,他手中早就有張耀的把柄了,只不過之前沒錢沒勢,也無法和這個禽獸老師作斗爭。
“哥……哥,你這樣子做,不會有事吧?”郭昊有些擔心。
“當然不會有事?!惫焕湫?,“馬上就讓你認清你的老師的真面目?!?br/>
張耀此人本來就有虐待傾向,就算是在性活動上也喜歡玩一些sm之類有趣的游戲,甚至喜歡錄下視頻來反復(fù)觀看。而就是在一個情趣酒店里發(fā)生的某些事情,剛好被另一個攝像頭給拍到,最后在機緣巧合下落到了郭昊手里。
至于這個巧合……嗯,那是郭昊的小九九。
郭昊掏出手機,翻到了那個珍藏已久的視頻,一瞬間,某位男性驕傲放縱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張耀的臉霎時白了。
正在郭昊興致勃勃地觀賞著這段視頻時,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氣喘吁吁地從學校里跑了出來。
“郭……郭少……”那人朝褚衍邢鞠了一躬。
郭昊:?
“這,這位才是?!瘪已苄现钢弧?br/>
“哦,哦!郭少好!”男人連忙轉(zhuǎn)向郭昊。
“沒事沒事。”郭昊揮了揮手,“這個老師,你知道嗎?”
男人看向張耀,見他倒在地上,十分狼狽,身邊還有一個學生,他知道大事不好,但也不好瞞郭昊,只好實話實說。
“這是我們學校里的張耀張老師,還是南一的模范老師?!?br/>
“模范老師?”郭昊冷笑,“方校長,你先看看這個視頻吧?!?br/>
方校長接過了郭昊的手機,才剛一眼瞟上,就似一塊燙手山芋似的掉在了地上。
但他清楚地看到了視頻中那張熟悉的人臉,這不是張耀還能是誰?
方校長也不是個傻子,猜到張耀肯定是惹上了郭昊,便沉下臉來,冷聲說道,“張老師,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了?!?br/>
“方校長,這話應(yīng)該不是你一個人說了才算的吧?難道不需要和校董們商量嗎?”張耀有恃無恐,“你這樣獨斷專行,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校董?”方校長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們學校所有的股份都已經(jīng)全部在被這位郭先生名下了嗎?現(xiàn)在,他就是南一唯一的校董?!?br/>
張耀的臉瞬間變色,“這……這怎么可能?”
“請不要用你淺薄的常識來衡量我?!惫话詺馐愕鼗貜?fù)。
“可惡,不要以為你買下學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訴你,我可有的是手段?!睆堃沟桌锏?。
“手段?還有什么手段,都使出來吧。”
“這可是你逼我的!”張耀有些像一只被逼進絕境的動物,想要發(fā)動最后的襲擊。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藥丸,沒有一絲猶豫地直接服了下去。瞬間,他周身的氣息涌漲了出來,形成了一陣強勁的氣流,幾乎將郭昊吹倒。
“不錯嘛,你居然還有這種藥丸。”褚衍邢跟沒事人一樣,立在張耀的面前紋絲不動。
“你……”張耀著實吃了一驚,他服下的這顆藥丸,是一個江湖道人賣給他的。服下之后的三炷香內(nèi),可以所向披靡,無人能敵,但代價是十年的壽命。
此刻的張耀為了捍衛(wèi)自己最后可悲的尊嚴,不惜以十年壽命為代價,要將郭昊打入地獄。
“郭昊,這是你逼我的?。。 ?br/>
“吵死了。”褚衍邢一拳打過去,張耀之前還傲立在風中的身影下一秒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南一的校門上。
郭昊:……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唄?
“這……這不可能!”張耀口中不住地吐出鮮血。一開始只以為郭昊身邊的這個人只是較普通人比較能打,沒想到還是個高手。
“我不是和你講了嗎?不要用你淺薄的認知來衡量我。”
“哼,你不要得意地太早了,誰笑到最后還……”他又被褚衍邢一拳砸飛出去,這一次將南一的廣場撞出了一個完整的人形。
“切,又是一個不禁打的。”褚衍邢很不高興。
這是什么怪物啊?。?!張耀絕望了,按照那個道士說的,只要吃下這顆藥丸,在凡塵中應(yīng)該就沒有敵手了??!
他不知道的是,褚衍邢一樣不是普通人。
“郭昊小賊,這次算我陰溝里翻船,我們來日方長!”張耀吃了幾個虧,知道現(xiàn)在報仇已經(jīng)很困難了,爬起身來就想跑,被褚衍邢抓住了腳踝,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砸,我砸,我砸砸砸?!瘪已苄弦贿吔腥轮?,一邊將張耀的身體甩來甩去。可憐的張耀就這么被褚衍邢玩成了人肉沙包。
三炷香的時間一到,張耀的體能瞬間就回到了之前,哪里還耐得住褚衍邢這般毒打,直接昏迷了過去。
“褚衍邢,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沒有吧。”褚衍邢有些尷尬。
“哥哥,你們這樣子不會有事嗎?”郭群看到張耀的慘狀,畢竟還是有些害怕的,不由得擔心郭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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