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獨孤丞相是我大離王朝的股肱之臣,你想要的一切朕只要能夠做到的都會給你?!?br/>
“一個月的時間,完全交給你自己來準備。”
“一個月后,我希望看到一個全新的丞相?!?br/>
在這件事情的立場上,他覺得他沒有做錯。
這個老家伙當然走的越遠越好。
看著他,就會感覺渾身難受。
滿朝都可以背叛朕,唯獨你不行。
因為你是這個王朝,本應該碩果僅存的那個脊梁!
因為你是大離王朝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你卻辜負了我們對你的一切期望。
該死的東西,趕緊滾出皇城!
獨孤丞相獲得批閱之后,立刻離開了皇宮。
他只是找了一個比較漂亮的借口,說要做什么告老還鄉(xiāng)的事情。
真實目的,當然還是要去曲阜。
一回到府中,他就開始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馬不停蹄的趕往曲阜。
他的實力雖然不算特別強,但也有六品巔峰的實力。
距離宗師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即便是外出,獨自一個人前往曲阜,去見證那邊兒極其混亂的局面。
他也能夠在關鍵時刻,確保自己的生命安全。
像他這種實力,已經(jīng)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在那個偌大江湖上闖蕩,已經(jīng)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但當然只靠著他一個人是不夠的,從宗門派出的這兩位宗師,也會跟他一起外出,保護他的安全。
這些年來他做的一直都是文職的工作,但是他的實力境界提升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畢竟身為一國的丞相,他身上有國運依附。
其中哪怕只有一小部分,也能夠促進他對于實力的提升。
讓他能夠在實力這方面獲得極大的提升。
平時哪怕是不修煉,只要是在帝都范圍之內(nèi),他的實力都可以自行緩慢的提升。
所以他在有了宗師的實力境界。
甚至來說,如果不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在試圖壓制境界的話,他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是宗師了。
可是在皇城之內(nèi),擁有一個宗師的實力。
其實并不是什么好事兒。
容易將自己一覽無余的,暴露在國運之下。
到時候那個小皇帝也能對他的動向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他可不想被自己的身份給出賣掉。
所以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實力提升。
一旦到了關鍵時刻,他是可以隨時突破到宗師境界,做大事兒。
他這邊兒馬不停蹄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帝都前往曲阜。
皇宮之中,也爆發(fā)出了沸騰的議論聲音。
莊半雪心情非常的痛苦。
“這個老家伙怎么還敢來皇宮之中見朕?!?br/>
“他做了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他放棄了這個王朝,放棄了的從前,堅持了一切?!?br/>
“他怎么還配站在這個位置上,與朕侃侃而談?!?br/>
“該死的狗東西,我真想一刀下去,將他切的稀碎?!?br/>
谷總管在一旁云淡風輕的看著她發(fā)脾氣。
這些年來,莊半雪一直都在拼命地克制自己的心情,拼命的保持自己心情的穩(wěn)定。
再有任何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她都絕對不能爆發(fā)出來。
可現(xiàn)在根本沒有外人。
在座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莊半雪當然要盡可能的發(fā)泄了一下,而在自己心中淤積的痛苦。
這些在平時根本說不出來的話,也不知道能夠和誰說的話。
在谷總管面前,可以毫無保留的爆發(fā)出來。
谷總管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
幾乎每天,他都會見到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早就見怪不怪了。
莊半雪其實也是非常懂得把握分寸的,每次都不會耽誤太長的時間。
因為莊半雪心里也很清楚,每天能夠留給他們單獨相處,議論正事兒的時間并不多。
她必須好好的利用這段時間來做更多的事情。
沒有那個時間,讓她盡可能的發(fā)泄心中的暴躁情緒。
她,連續(xù)深呼吸了很多次,才勉強維持住了內(nèi)心的穩(wěn)定,不再繼續(xù)去想這些讓她頭疼的事情。
能夠勉強的保持住自身的冷靜,去商量正事兒。
她與谷總管商量這件事情。
“為什么這個老家伙在帝都待的好好的,在帝都隱藏了這么多年。”
“現(xiàn)在卻突然要離開帝都了,到底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還是說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咱們的眼前了,所以想要趁著現(xiàn)在這個機會及時撤退?”
“不得不說,他走的時機還真是剛剛好。”
“我真的是靠著極大的毅力才抑制住自己出手,解決掉他的沖動?!?br/>
“他不敢繼續(xù)在我眼前晃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br/>
“但奇怪就奇怪,在他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很明顯很重要?!?br/>
“雖然雖然容易暴露出來,但是迄今為止,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做到完全的隱蔽國運。隱蔽朕的能力?!?br/>
“他還有他背后站著的世家門閥,真的能夠放棄這么大的權柄嗎?”
莊半雪還是以為他背后站著的是某個世家門閥。
因為目前。
她也只能得到這個最簡單的答案。
莊半雪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隱世宗門的存在。
谷總管似乎早有安排。
“其實不僅僅是他,現(xiàn)在聞風而動?!?br/>
“就連我也要趁著現(xiàn)在這個機會,離開一次帝都了?!?br/>
“否則接下來很有可能發(fā)生無法扭轉的大事兒?!?br/>
“陛下,我也需要告假一段時間?!?br/>
莊半雪眉頭微微皺緊。
“谷叔,你在說什么呀?帝都怎么可能沒有你呢?”
“外界,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為什么所有人都盼著要離開帝都呢?”
谷總管臉上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表情。
其實對于即將爆發(fā)出來的事件,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心理預估。
“還能有什么事情?當然是曲阜?!?br/>
“難道陛下已經(jīng)把這個事情給忘了嗎?”
“我預感到曲阜風雨將至,必須要親自去一趟曲阜。”
“只有這樣,我才能夠保證儒道圣院正常復蘇?!?br/>
“希望陛下準我離開?!?br/>
“這是我這些年來頭一次離開陛下,陛下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不需要我繼續(xù)費力去保護的地步了?!?br/>
谷總管嗓音變得非常的柔和和慈祥。
“陛下,您在皇宮之內(nèi)一定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