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直跟蘇家沒有了聯(lián)系了嗎?”,炎翼謙再次確定。
“沒有,小谷也不知道這件事?!保倘宕_定是沒有的。
“好,爸,先休息吧,我有事去忙了?!?,炎翼謙想著去蘇家。
程儒不太理解的看著炎翼謙的背影,但也沒說什么。
炎翼謙來到蘇家,蘇豪堃此刻正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的樹下下棋。
“來,陪我下一盤?!保滓碇t剛走過來,蘇豪堃就讓他一起下。
“好?!?,炎翼謙安靜坐下來,陪著蘇豪堃下了一盤。
最后一步的時候,炎翼謙直接直接走,蘇豪堃就輸了,但他為了讓蘇豪堃贏,自己走了另外一步。
“誒!贏了!”,蘇豪堃高興直接吃了炎翼謙的帥。
炎翼謙也陪著笑,:“再來一盤嗎?”
“好,好,好!”,蘇豪堃肯定樂意啊。
平時都是他自己玩,現(xiàn)在有人陪他,他肯定也開心。
另一盤開始了一會,這一盤蘇豪堃顯得沒那么專注。
在炎翼謙走了一步后他抬起頭:“是想到辦法了嗎?”
“沒有?!?,炎翼謙將棋擺好手收回了手。
“那怎么過來了?”,蘇豪堃故意明知故問。
“有些事,我需要跟您確認?!?,炎翼謙端正的坐著。
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極其認真。
“好,說吧?!保K豪堃沒有了繼續(xù)下棋的意思。
“蘇谷是您孫女吧?!?,炎翼謙看著蘇豪堃。
“哈哈,看來是被識破了?!保K豪堃聽完哈哈大笑,才幾天就被知道了。
“蘇老爺子要我去弄您孫女的配方,再給您孫女,據(jù)我所知,目前只有蘇谷一個孫女,蘇老爺子這又是何意?”,炎翼謙其實心里有點底。
“我只是懷念女兒以前做的甜品,想著孫女也做給我嘗嘗,誰知道她整天很忙?!?,蘇豪堃下了桌子,套著鞋子走了下來。
炎翼謙走過去扶著蘇豪堃。
“所以,蘇谷就是程小谷是嗎?按照禮節(jié),我也要叫您一聲爺爺?!毖滓碇t也沒想再繞彎子。
直接了明問了蘇豪堃。
“哈哈,這個我不清楚?!?,蘇豪堃卻是沒有直接的回應(yīng)炎翼謙。
炎翼謙皺著眉頭沒有再說話。
蘇豪堃轉(zhuǎn)頭看著一言不發(fā)的炎翼謙。
“孩子,要知道,為什么我要去要配方?!保K豪堃語重聲長的對著炎翼謙說了一聲。
炎翼謙一下子理解到了蘇豪堃的意思,笑成了個大男孩,“謝謝?!?br/>
炎翼謙對著蘇豪堃鞠了個深深的躬。
蘇谷一回家就聽說爺爺有客人來,她就沒過來打擾,回到了房間從落地窗看到了炎翼謙的身影。
正跟著爺爺在院子里下著棋,突然兩人沒接著下棋,而是站起來聊著幾句后炎翼謙便回去了。
炎翼謙為什么會來蘇府?難道是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蘇谷心癢癢想知道他跟爺爺聊了什么,便大步流星的往樓下跑,來到爺爺身邊,
“爺爺!”,蘇谷跑了過去挽著蘇豪堃的手、
蘇豪堃寵溺的捏了下蘇谷的鼻子,自從她昏迷醒來后,等到她意識恢復(fù)清楚后蘇豪堃便跟她說了整個大概。
剛開始以為蘇谷會很排斥,可是沒想到她卻又是哭,又是笑,:“我還有親人,我不是孤身一人”。
反而讓蘇家兩位老人很是心疼。
蘇家給了蘇谷選擇,通知炎翼謙或者好好養(yǎng)傷,一切重新開始。
蘇谷沉默了一會,選擇了好好養(yǎng)傷,剩下一切看緣分。
如果經(jīng)歷了那么多生死后,她和炎翼謙還能重逢,并又愛上彼此,她才會覺得以后的愛才會牢固。
蘇谷的恢復(fù)期比較長,加上被梁浣喂了不知名的藥,都要慢慢調(diào)理將毒物排出體內(nèi)
。
剛恢復(fù)沒多久,她就想著去學(xué)烘焙,現(xiàn)在又回國開了家甜品店。
表面上過得很充實,但蘇豪堃還是能感受到蘇谷偶爾的發(fā)愣,盯著外頭發(fā)呆了很久。
愛一個人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蘇豪堃才想著讓這樣的方式讓她們重逢。
“見到人了是嗎?”,蘇豪堃指的是炎翼謙。
“我就說!為什么他突然會找到那里去!”,蘇谷一愣忽然間明白原來是爺爺在從中作祟。
“2年時間也夠收拾心情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面面對自己,面對過去。大家都在等回去,在爺爺身邊雖好,但爺爺也希望幸福?!?,蘇豪堃做不到那么自私。
蘇谷垂著頭,沒有接話。
“也要知道,為什么要叫蘇谷,以后有蘇家這個靠山,沒人再敢欺負是沒娘家,
沒背景的人,舅舅也會為撐腰?!?,蘇豪堃也為蘇谷做好了一切基礎(chǔ)。
想到蘇曦那個樣子還會為她撐腰,蘇谷就想笑,他管好自己就很好了。
雖然只是大她幾歲,卻是她舅舅了。
“知道了,爺爺,我知道怎么做?!?,蘇谷被爺爺這番話感動到,
今天見到炎翼謙,她的心也跟著難受,胡子也沒剃,感覺老了很多。
這么大的人都不會收拾自己嗎?
蘇谷心里有些心疼。
其實在看到他那一刻,她才知道這2年來自己有多想他。
——
隔天,蘇谷以為炎翼謙會來,可是他沒有。
再隔天,蘇谷也沒有等到炎翼謙。
心里失望又有點生氣:“為什么不來了?”
在辦公室坐立難安的蘇谷直接拎包出門,可能他在忙。
他才沒空過來而已。
蘇谷想著出來溜達,緩解下緊張的心情。
便在附近逛逛。
晏瑯易今天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剛把一個詐騙團伙全被抓獲,準備上車回去的時候他眼角瞥到了一抹倩影。
他連忙將槍具寄給一旁的同事,以急速的速度跑過去,
“程小谷!”,還沒到,他就撕破喉嚨吶喊著。
蘇谷原本拎著包悠閑的看著周遭的環(huán)境,放松心情的享受這熱鬧的場景,但突然一聲吶喊。
讓她瞬間熱淚盈眶。
她轉(zhuǎn)過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擁入懷里。
“程小谷,程小谷,程小谷。”,晏瑯易就差將程小谷揉進自己的體內(nèi)。
程小谷仍由晏瑯易抱著自己,聽著他強烈的心跳聲,傻瓜。
“是嗎?是嗎?”晏瑯易還不敢確定。
“嗯,是我,”,蘇谷也坦誠的承認了。
爺爺說得對,那么多人在等她,都在擔(dān)心她,她不能再逃避。
“天啊??!好好好,太好了。”晏瑯易一心急,又非常激動再次抱緊程小谷。
“不過我現(xiàn)在叫蘇谷了,瑯易?!?,蘇谷抬起眼眸,晏瑯易抱著她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蘇谷?”,晏瑯易有點沒明白過來。
“嗯,但原名還是程小谷。抱歉,讓擔(dān)心了,見到真好?!保绦」妊劭粲行駶?。
“沒事,只要活著就好。”,晏瑯易覺得名字一切都沒什么所謂。
“謝謝?!?,面對好友,程小谷也銘記在心。
“來,我們到這邊坐坐?!保瑒偤门赃呌屑倚蓍e店。
晏瑯易拉著程小谷就進去了。
坐下后,晏瑯易心情還有些激動,兩只手一會抬起來,一會放下,實在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是干嘛呢?”程小谷有些哭笑不得。
“看見沒事我開心。”晏瑯易說完就顧著傻笑。
“呵呵,這2年來大家都好嗎?”,程小谷現(xiàn)在的心態(tài)跟以前真的大大不同呢。
“都挺好?!?,晏瑯易看著望著馬路的程小谷,想了想。
“他知道嗎?”
他肯定是指炎翼謙,程小谷嘴角上揚:“他是第一個知道我的?!?br/>
晏瑯易的笑僵在嘴邊,心里有些失落,原來,他不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程小谷還活著的啊。
“瑯易,他這2年來過的好嗎?”,程小谷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出聲。
晏瑯易收拾起心情,:“不太好?!?br/>
“怎么個不好法?”,程小谷的手微頓后又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失蹤那天,他大吐血,留下了病疾,經(jīng)??人浴N叶伎旆艞壍臅r候,他仍然沒有放棄要找。”,晏瑯易自己并沒有私心。
他也知道,他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那何不如湊合兩個相愛的人。
“這樣。”,程小谷能想象出那種場景。
“還有,小谷,知道爸的事嗎?”,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他不敢保證程小谷會知道。
“呵呵,那日我爸是死在他刀下吧,這樣,是不是算可以扯平了?”,程小谷她之所以躲了2年。
就是不知道該去怎么面對,縱然知道,這件事,大家都是受害者。
“死?叔叔沒死,看來什么都不知道?!?,晏瑯易一聽,就知道程小谷誤會了。
“說什么!”,程小連忙抓住晏瑯易的手。
“爸自己跑過去的時候,炎翼謙反應(yīng)快自己用手抓住了刀柄,所以沒刺中爸的要害,可以看看他右手上是不是有刀疤?!标态樢走€很佩服炎翼謙的勇氣。
程小谷咬緊下唇,眼珠在眼里打轉(zhuǎn)。
“還有,小谷,炎翼謙是個好男人,他將爸安置在一棟別墅內(nèi),請了護工慢慢幫他治療,現(xiàn)在爸身體一切安好?!?,這也是晏瑯易欣賞他的原因。
換誰,都不一定能做到像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