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小婭這一輩子都別想要逃走,因為她的心已經(jīng)和喬若檀捆綁在一起了是。
一張醉紅的小臉格外誘人,饒是已經(jīng)知道眼前小櫻桃是什么滋味的喬若檀亦是沒能把持住。
微微低頭,扣住藍小婭的腦袋,一個吻輕輕印了上去,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間,曖昧的氣息交融著。
這一晚,喬若檀是激動的、是緊張的。
比起第一次,藍小婭能夠明顯感覺到面前男人的緊張,只是她并不知道這是為了什么……
可喬若檀卻是清楚的。
一番云雨之后,擁著藍小婭,慵懶靠在床邊,喬若檀的手忍不住在藍小婭的身上游走著。
“別鬧了若檀……”糯糯的聲音叫人心里癢癢,喬若檀輕笑一聲,不再動作,畢竟到時候點起火來,他只能自己下火。
“你笑什么?”又是糯糯的聲音在問話,喬若檀低吟一聲,“我在想,從什么時候開始,你竟然可以獨自一個人去試探內(nèi)鬼了……”
他愛藍小婭,從當初不相識的情況下,硬是拉著藍小婭成了情侶,后面還發(fā)生了是關系,目的就只有一個綁住藍小婭。
他更是從沒有想過讓藍小婭卷入喬家的風波,只是后來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想要好好保護的小丫頭,如今竟是可以獨當一面了。
想著,喬若檀側(cè)過身,就在微微瞇著眼睛的小丫頭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如果不能硬撐,就別硬撐了,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的!”
藍小婭翻了一個驚天大白眼,扭過身子,背對著喬若檀,“你呀先把老夫人那邊的事情照顧好,再來管顧公司還差不多?!?br/>
喬若檀嘆了口氣,“小婭我問你,你覺得誰是兇手?”
此話一出,藍小婭的后背僵住了片刻。
撐起身子,藍小婭湊近到了喬若檀的面前,四目相對之下,藍小婭只覺得面前的男人眼睛越發(fā)好看。
咽下口水,收回看美色的心情,藍小婭緩緩道來,“我出院之后,想著不讓你為難,所以繼續(xù)留在喬家老宅,可是我在喬家老宅并不快活,他們和之前別墅里的傭人并一樣,許是因為他們是喬家老宅的員工,所以對我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人,他們一點都瞧不上……”
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回憶,藍小婭的面上有一些凝重,倒是叫她面前的喬若檀心疼不已。
“我是真的受不住,才會去看心理醫(yī)生,只是……”
說到此處,藍小婭有些哽咽了,一想到當時看心理醫(yī)生時候一個人承受下所有,藍小婭就覺胸口憋悶。
耳邊是當時心理醫(yī)生的警告:最好是找那個癥結源頭之人談一談。
癥結源頭,藍小婭倒是有些迷茫了,那個人是喬若檀還是喬老夫人?
見藍小婭垂下眸子,喬若檀忙上前一把將藍小婭扣進懷里面,“都過去了,以后我會陪在你身邊的,都過去了……”
藍小婭微微一笑,就這樣輕輕靠在喬若檀的肩頭,“我要說的不是這一件事,你剛才問我有沒有懷疑的對象,其實我一早就在懷疑顧沐雪了。”
“她不敢如此做事!”提到顧沐雪,喬若檀的聲音便冷了幾分,雖然嘴上威脅著顧沐雪,但是這件事,喬若檀暫時沒有懷疑過這個女人。
是啊,畢竟貼身女傭,不管如何,對待一直照顧的人,應該都是有感情的吧?更何況喬老夫人待顧沐雪一直極好,想來顧沐雪應該不會忘恩負義才是。
“我一開始也覺得顧沐雪不敢對老夫人下手,可是現(xiàn)在我不得不懷疑就是她?!?br/>
“為什么?”喬若檀推開藍小婭,望向小丫頭的眸子,低聲問道。
“我一開始也和你一樣,覺得她一直在照顧老夫人,如果自己的動手,未免過于顯眼,可是我后來想起來,我吃藥的事情,顧沐雪早就知道了,如果她有意設計,不管是誰都躲不過這個圈套!”
“顧沐雪早就知道你吃藥的事情?”
“是,我有一次病發(fā)吃藥的時候,趕上顧沐雪回老宅,正好就撞上我吃藥了……”藍小婭的聲音猛地一頓,“可是顧沐雪怎么會知道我吃的是什么藥?”
眼眸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藍小婭是真的懷疑顧沐雪,畢竟這件事一步一步都是帶有明顯至極的目的,仿佛是預先為了套住藍小婭做的準備一樣。
可事情談論到這一點,藍小婭知道還有一點不成立,當時離得那么遠,顧沐雪又怎么會知道她究竟用的是什么藥?
這是一個關鍵,假設顧沐雪看不清,為什么這次喬老夫人誤食的藥片和她所服用的鎮(zhèn)定藥一模一樣?
見藍小婭面色凝喬若檀伸手捏了捏藍小婭的臉蛋,“好了好了,別想了,我會注意提防顧沐雪的?!?br/>
擁著藍小婭,喬若檀亦是陷入自己的深思,現(xiàn)在的局面越發(fā)亂了,而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當年為了兄弟情誼,把法蘭集團分出了一大部分。
可現(xiàn)在再回頭去嘆氣又有什么用呢?
肖默然不可能回頭的。
喬若檀沒有猜錯,肖默然不能回頭,為了心里想要的一切,為了能夠贏過喬若檀,肖默然已經(jīng)陷入了自己的魔怔之中。
肖氏集團辦公室,秘書站在肖默然面前聽著吩咐。
“明天讓水軍去挖藍小婭和喬老夫人為什么會有嫌隙!”肖默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使用這樣的言論攻勢是他最為擅長的手段了,“記住讓我們的水軍去找之前被壓下去的新聞!”
“是。”
肖默然笑著,眼前的事物不斷刺激著自己的感官,他知道只要一步一步按照自己預先所想的那樣去走,就沒有任何問題。
法蘭集團遲早會落入他的是手里。
笑意在嘴角綻放,事情還沒有做成,肖默然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喬若檀,成了大家嘴里稱贊的人,一想到自己就要顛覆以往的局面,肖默然便覺得心里高興,面上也跟著露出了笑意。可這里空無一人,沒有人知道他的笑有多么陰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