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我選擇轉(zhuǎn)移話題:“你能不能答應我三件事?”
“不能。”
“……”看他一門心思打游戲不想理我的樣子,我氣得說不出話。
“你衣服上是什么東西?”蘇刑突然又問。
“奶油吧?!蔽业皖^看了眼胸前,蛋糕已經(jīng)被冷風吹得凝固了,衣服上有一處被燒得焦黑,要不是料子好,我的皮膚估計會受傷。
“生日?葉雨澤的生日?”蘇刑一下就猜到了。
“那還能是誰的?”我攤手。
“被葉雨澤扔蛋糕欺負了,打不過就來找我了?”蘇刑面不改色,繼續(xù)打游戲。
“你這是什么清奇的想法?!?br/>
“呵呵?!彼o了個冷笑。
“呵呵是母豬發(fā)出的叫聲?!?br/>
蘇刑對我死亡凝視了一眼。
我裝無辜,像回答問題一樣舉手:“哥哥我也想上!”
“滾?!?br/>
“好吧?!蔽议]上眼睛,嘴角是一絲淺笑,“那我睡覺了?!?br/>
我發(fā)現(xiàn),離開葉家后,我整個人都開心了許多。所以做人,是要枯燥的過一輩子,還是要及時行樂?
“你要在這兒睡?”
“嗯……”我慵懶的回答,像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樣舒適。
“你睡不了,管看你沒上卻在霸占位置,會趕你走的?!?br/>
“那就睡大街?!蔽覠o所謂的說,眼睛還閉著,睫毛長長彎彎。
安靜了一會兒,我聽到蘇刑長舒口氣,然后他挪開椅子,不知去干了什么?;貋淼臅r候,他丟給我一張紙條。我緩緩睜開眼。他道:“這是包夜臨時卡,打開電腦輸身份證號,基礎密碼是1456。我警告你,這是你第一次上,也是最后一次?!?br/>
蘇刑像個長輩一樣教訓我,我“嗯嗯”點頭,表現(xiàn)的十分乖巧。
打開電腦后,帳號被蘇刑霸占著,我不能打游戲,只好百無聊賴的刷刷新聞,找找電影。
蘇刑又和蔡文奮戰(zhàn)沙場了,鳥也不鳥我。
在“新視覺頁”上,我隨便點了個電影——《尸城》。國產(chǎn)喪尸片必須得支持支持,開頭就看的我津津有味,結(jié)果幾分鐘后,竟然出現(xiàn)賣肉畫面。
“你想看片?”蘇刑冷不防的問我。
“……”
“我有址?!闭f著,蘇刑奪過我的鍵盤,輸了個地址,敲下回車。
“……”
一堆騷氣十足的電影彈了出來。蘇刑客氣的說:“不用謝我?!?br/>
“……”
雖然,大概也許可能有點想看,但我還是挪著鼠標關了,畢竟我是一個純潔的女孩子。蘇刑也不說什么,繼續(xù)打游戲。
時間就這么一點一點的流逝,我也越來越困了,一直在打哈欠。
其實我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皇氣者什么時候來殺我?然后又在想,該怎么讓蘇刑和蔡文的關系不要那么緊張?
從蘇刑身上下手是不可能了,他那么固執(zhí),況且現(xiàn)在,他也不怎么待見我。所以我還是找個時間,跟蔡文聊聊好了。
凌晨兩點,電影看著看著,我就歪著頭倒在了椅子上。睡了半個時左右,忽然感覺有點冷,一直在睡夢中往椅子里縮,可椅子就這么大,怎么縮都取不了暖。
然后我就感覺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
再然后就睡死了。
凌晨四點半,蘇刑和蔡文結(jié)賬下機,我被蘇刑粗魯?shù)呐男蚜恕?br/>
他皺眉問我:“我要回學校了。你還要在這兒睡?”
才睡了兩個多時,困得我實在睜不開眼睛。我頭還靠著座椅,干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我不想回去?!?br/>
“不想回家?”
“不想回葉雨澤家。”
我看不到的是,蘇刑的表情變得舒緩。他說:“那待會兒天亮了,你自己回家吧?!?br/>
我微睜開眼,縮了縮身子,輕道:“也不想回去?!?br/>
“為什么?”
看著蓋在身上的外套,我模糊的說道:“想做完一些事情,再回去。”
“那你要去哪兒?”
遲疑了下,我說:“跟著你可以嗎?”
蘇刑愣住了。
“蘇刑,我們可以帶你妹回寢室。我和你一起睡,讓她睡你的床?!边@時,旁邊的蔡文開口。
“不行。被發(fā)現(xiàn)了咋辦?”
“蒙著被子誰知道是男是女?”
“要是他們叫我們起床,我妹在睡夢中應了一聲咋辦?她傻得一批。”
“賤人刑住嘴。”我困困的說。
“那……”蔡文一本正經(jīng)的說,“那讓你妹和我睡一起?她睡里面,我在上鋪,別人叫我們起床也只能碰到我。”
“滾你大爺,你想占我妹便宜!”
“不,我在救你妹,畢竟你是一個妹控。”
“……”蘇刑臉紅了,瞪了蔡文一眼。
“一個大男人老臉紅干嘛,有什么可害羞的?你妹早知道了。這樣吧,”蔡文笑嘻嘻的捶了蘇刑一拳,“你和你妹睡我上鋪。我們等寢室的人走光了再起床?!?br/>
“可以?!碧K刑一臉凝重的點頭。
喂!你這點得也太快了吧!
雖然心里有點不滿,但表面上我已經(jīng)困到不行,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又睡著了。
“真是個豬?!碧K刑看著我的樣子感嘆一句。
“你背她?!辈涛牡溃霸俨蛔呔鸵炝亮恕N疫€想回去多睡兩分鐘,困死了?!?br/>
“不怕,”蘇刑道,“明天語文課多,可以多睡兩節(jié)?!?br/>
學渣最期待的課是,哪個老師不管事,就是好課。
我記得,高中因為成績被分到了平均分最低的班級,里面多數(shù)同學都是不學無術(shù),老師基本都無可奈何,也不管課堂上有多少人睡覺,所以蘇刑才有恃無恐。
在睡夢中,我被蘇刑背起來。
接近五點的時間,天光漸亮,整片天空都是鐵灰色的,模模糊糊能看到遠處的景色。溫度有些低,直接把我凍得發(fā)抖。
蘇刑跟蔡文碎碎念:“我妹是不是有病?大冬天穿一件衣服,還這么薄。在我背上抖得跟羊癲瘋似的?!?br/>
“說話注意點,我還沒睡著呢。”我牙齒在瘋狂打架。
蘇刑沉默了一下,“那你下來自己走?”
“人家錯了嘛哥哥?!?br/>
“……”蔡文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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