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倩打了一個呵欠,說了這么多,她確實是有點困了,她又看了一眼沉迷在新事物中的少武,他精神振奮,絲毫看不出疲乏之意。
東方倩也不由出聲驚擾少武,略微整理下衣衫,便去床上休息了。
少武的確睡不著,不談之前的變故,就單單談他前世偷溜出去逛夜市的經(jīng)歷就足以能讓他好幾天不睡了。
佛家講就修生養(yǎng)性,但少武怎么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把那團水珠變出來又變回去,又多次嘗試把它們變得奇形怪狀,玩的不亦樂乎。
清晨,東方倩睜開朦朧的睡眼,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懷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少武的存在,連忙起身,也不顧及衣衫凌亂,就這么沖了出去,清晨的陽光射入東方倩的眼簾,她倍感刺眼,閉了閉雙目,又睜開,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地方,老村長安排他們住的地方緊挨著竹林,周圍除了村長住哪就別無房屋,她又急匆匆地跑去敲村長家的門,村長顯然已經(jīng)出去了,大門已經(jīng)鎖好,東方倩開始焦急起來,她人身地不熟的,怎么去找少武?
“倩兒姑娘?!?br/>
一聲呼喚把焦慮中的東方倩給驚醒,回頭一看卻是少武端著一碟菜在門口張望,東方倩急忙趕過去,略微驚異的看了一眼冒著熱氣的飯菜,問道:“你做的?”
少武聽到腳步聲知道是東方倩過來便沒有再叫喊,聽到她問話少武還頗為得意的點了點頭,“嗯,早晨發(fā)覺你還未醒,我就去做早餐了?!?br/>
東方倩心里頗為感動,又有點小滿足和不好意思,雖然少武昨天鬧騰的她太晚,不過想到少武為了她在盲人的狀態(tài)下去做早餐,心中的幸福感頗為濃郁。
“倩兒姑娘,吃飯吧。”
少武“見”
東方倩并未說話,便又出口說道。
“嗯?!?br/>
東方倩又轉念一想,到:“以后叫我要把“姑娘”二字去掉。”
此話雖有些野蠻的意味,但少武也沒多想什么就點了點頭。
早餐還沒吃完,村長就興沖沖的沖進屋里,推開門就看到衣衫不整的東方倩和方少武在吃飯,心下立即把東方倩歸為皇妃一類的人物,看她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定是和皇子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心下對皇子的作戰(zhàn)能力不禁燃起敬佩之意。
(在這里說明一下,文章以后會提起一個虛界的種族,那里的所有人都是瞎子,但他們會有一種神奇的能力讓自己能看見事物。
)卻不知這所謂的皇子是個徹徹尾尾的瞎子,沒有看到東方倩衣衫不整的樣子,更別談提醒了。
而東方倩卻是因為擔心少武而忘了整理衣衫。
少武聽見有破門聲,卻不知道是誰,以為東方倩會處理,便沒有開口說話,而東方倩看到村長進來,正準備開口問話,卻發(fā)現(xiàn)村長呆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不禁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凌亂,小臉一片緋紅,連忙處理衣衫,也忘了開口辯解,整個屋子里透露著詭異的安靜,有的只有少武吧唧飯的聲音,村長心里對少武的敬佩之意更濃了,這種尷尬的場合都能淡定自若的吃著飯,真乃天人也。
少武撇過頭看著東方倩,似乎想問東方倩為什么沒開口,東方倩明白了少武想表達的意思,便出口問道:“那個,村長,大清早來有什么事嗎?”
但她不禁暗自嘀咕,剛才跑哪去了?
村長聽到東方倩問話,便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便說道:“也沒什么,年輕人要注意身體,熬夜總歸是不好的……呃,那個皇子,白帝城要開神農會,您要不要參加?”
別奇怪村長為什么話說到一半就轉移話題,如果你在說村長前半句話的時候,一雙灰白的,毫無生機的眼睛向你看來,你也絕對會住口的,村長在那雙眼睛里并沒有讀出惱羞成怒,那雙眼睛里的毫無生機比惱羞成怒更可怕,這讓村長想起了昨天夜里的威壓,他只得知趣的轉為正題。
誰知道繼續(xù)說下去皇子會不會做出一些讓他終生后悔的事情……村長香香就不寒而栗。
“神農會?那是什么?”
“哦,皇子剛來凡界,因該不熟悉這里吧,人類有七城,分別以白帝,永安,皓陽為首,其中白帝城以熱鬧繁華而位居第一,神農會每年都有一屆,在此期間各地的達官貴族,英雄才子都會參加,不過這里過于偏僻,而且老朽也不是經(jīng)常出去,所以也不了解到底是參加什么……”
村長侃侃而談,唾沫橫飛,東方倩實在是不知道這么點事他是怎么講的這么眉飛色舞的,少武也值聽得了一個大概,不過聽得好像很有趣,也就點頭答應了。
村長見到少武答應,也就風風火火的出去準備馬車了。
少武坐在馬車里,不禁對這里感到好奇,從村子出發(fā)到這里已有兩個時辰,一路上除了風吹竹林所發(fā)出的“沙沙”
聲以外,就只有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還好少武修過身養(yǎng)過性,即使無聊也不會表達出來。
花收回來,少武不禁感到奇怪,他從東方倩那里得知“星雨”
是與外界不相往來的。
所以即使外界戰(zhàn)爭連連,這里也不會受到影響,同樣的,即使外面舉國安康,繁華太平,這里也得不到半點好處。
那么這馬車從何而來?
一開始為他們準備的?
別開玩笑了。
不過基于對于這個世界與原來那個世界的不同,所以他不會像白癡似得問出來。
東方倩昨天真沒睡好,加上早上為少武的擔心,導致她在馬車里靠著少武的肩膀就睡著了。
這兩個時辰里一動不動,真不知道她是裝睡還是在真睡。
村長擔當著馬車兼護衛(wèi)的職責,雖然他知道“星雨”
是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存在,不過車里的人太過重要,它可絲毫不敢放松警惕,村長在心里算著路程,從午時出發(fā),看著天色距離白帝城不遠了,他揚鞭一甩,絲毫不讓著馬兒有半點懈怠的機會,那馬也嘶鳴一聲,再也不看路邊那充滿有貨的青草,分離向前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