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崎嶇的山路上,三頭黑豹載著黎荒三人正極速奔跑,揚起一路灰塵。
這條山路平時就人跡罕至,因為它在一座巨大的山脈之間,平時多有各種蠻獸在附近出沒。不過為了躲避黎荒的仇家,他們也不得不走此路。
“荒兒,我們已經(jīng)過了兩座大城,只要過了最后一座城池,一直往北方趕路,要不了一天的時間,我們就能抵達靈曲谷了?!?br/>
黑豹之上的花重對著臉sè有些疲憊的黎荒說到,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重傷的黎荒未經(jīng)任何休養(yǎng)便匆匆趕路,幾rì來的奔波饒是黎荒那般的實力也有些疲憊,畢竟那夜流血太多了。
“嗯,這幾rì我們的補給已經(jīng)耗的差不多,到了古澤城先去采購些食物吧?!?br/>
黎荒答道,雖然有些疲憊,但黎荒心里卻是稍微放心了些,只要到了那與世無爭的靈曲谷,黎荒就可以放心的離開。
直到傍晚時分,黎荒三人才趕到城內(nèi)。
古澤城是一座比較繁華的城池,面積比之寂靜之城還要大上幾倍。城內(nèi)店鋪林立,還有著幾個勢力普通的宗門。盡管到了傍晚,但大街上依舊人來人往,吆喝之聲不絕入耳,由此可見此城之繁華。一間普通驛館內(nèi),黎荒三人正享用著他們的晚餐,由于一路都只吃些干糧,這一頓他們倒是吃的十分舒服。
“你們知道嗎?前些rì子刺狼三魂與人在寂靜之城外大戰(zhàn),聽說三魂全部都死了?!?br/>
黎荒他們的旁邊,幾人正一邊吃飯一邊侃著。
說話的那位與其余幾人都是身著白袍,其間印有一個大大的“火”字,應(yīng)該是這古澤城內(nèi)一宗門的弟子。
“哦,是哪一位高人,竟然連他們都能殺死?那可是死神排名第七十一的高手?!?br/>
旁邊的人驚到。
“說來怕你們不相信,前些rì子我不是隨師傅去了寂靜之城嗎?那一夜聽到他們大戰(zhàn)的動靜,我們可是第一個跑去的,當時我就躲在一旁呢?!?br/>
那人繼續(xù)道。
“師兄,你果然厲害,那你說說看當時的情況,一定是驚天動地吧?”
一人一邊為那被稱為師兄的斟酒一邊諂媚道,其余幾人也是一副認真聽他說話的樣子。
“呵呵...好,我就慢慢告訴你們...”
看得那些人聽的津津有味,那男子又開始口水飛濺。
花小麗聽到這些話,臉sè頓時變得十分緊張,如果真有人見過他們,現(xiàn)在很可能會被認出來,到時候或許會有些麻煩了。見花小麗的臉sè有了變化,黎荒卻是看著她而后搖了搖頭,示意她繼續(xù)吃飯。
當時殺了人魂回來后黎荒可是特意探測了那附近可有人埋伏,以那人的實力根本逃不過他的感應(yīng),現(xiàn)在最多也只是見過他與三魂的戰(zhàn)場在此亂侃吹大氣而已,此次晚餐黎荒聽到別人討論最多的就莫過于那夜的戰(zhàn)斗,黎荒并未在意。
飯畢,黎荒三人便各自回去各自的房間內(nèi)休息。
“呼..”
口中吐出一口輕氣,黎荒運功看看了自身的情況。
“還好只是失血過多,等到了靈曲谷就好好修養(yǎng)一段時間,好好陪陪小麗吧!”
了解到自己已無大礙,黎荒稍稍放心了些。不過黎荒也并沒有太過擔憂自己,他有著近乎蠻獸般的體魄,只要不是致命傷,那要不了些時rì就會自動康復(fù),比如他身上那些觸目的巨大傷口,不過五rì就已經(jīng)只余下一道小蛇一般的疤痕。只要能安心的靜養(yǎng)半月左右,便又能生龍活虎地四處蹦跶。
睡前黎荒再次運了運功,感覺那逐漸恢復(fù)的jīng氣以及體內(nèi)磅礴的勁氣,這才安心的躺下休息。
翌rì,花重帶著花小麗早早的就在街上選購物品,因為擔心黎荒的身體,花重并未叫起黎荒,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約莫半個時辰他們就買好所需之物趕回所歇息的驛站,只是剛到驛站大門,一道帶著輕薄之意的話便傳了過來
“早上無故被吵醒,本來想出來出出氣,結(jié)果老天待我不薄啊,美人,跟著少爺我回家不?哈哈...”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貌似俊俏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一身白sè火浣衣,不過初chūn之時卻拿著一把白扇子在手上拍個不停。
“那是廉少大富大貴,艷福滿身??!”
那廉少身旁立馬有人拍馬道。
對此,花重只是將花小麗掩在身后,身上則散發(fā)出些許氣勢。
這位廉少一看就知道是某位家族或宗門的傳人,如不是怕事情惹大將黎荒與他們的身份暴露,花重直接就動手廢了那人,而不是發(fā)出氣勢震懾。
盡管他身邊隱藏著幾位高手保護他,不過在寂靜之城待了那么長的時間,花重還是有些實力的。雖然此城更為繁華些,不過寂靜之城里的可都是居住著修士的。
見到老者發(fā)出些許氣勢,那廉少頓時變了變臉sè。
“你可知道廉少乃此城烈火宗大長老之孫,你這樣是想動手嗎?”
此前對那廉少拍馬之人搶先反咬了花重一口。
“我們只是路過此城,不想惹事?!?br/>
花重看著那無賴般的廉少道。
“呵呵,好,既然你這么說,我廉少也不是惡人,我們走?!?br/>
那廉少雖然好sè跋扈,但卻不愚蠢,那老者散發(fā)的氣勢雖不是很強,但也不弱,今rì早早出門他并沒有帶宗門內(nèi)真正的高手,就算現(xiàn)在與之爭斗起來,吃虧的也只是他自己,不過他看中的人,就一定要想法設(shè)法的弄到手。
“小麗,我們先回去吧!”
見到那些人都離開了,花重對著身后的女兒說道。
花重明白,那廉少雖然表面上是離開了這里,但肯定是回去找高手了,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里,不然等到那些人回來,必將有一場大戰(zhàn)。那時他們的身份就會暴露,就算能成功離開此城到達靈曲谷也會被別人尋到。
“蕭三,你在這里看著,我回趟宗門。”
離開的廉少對著身邊一人說到。
“是少爺?!?br/>
那人也很干脆的答道,而后便轉(zhuǎn)身回走。
“哼,老東西,等會就讓你死在這里,竟然敢用氣勢威脅我。”
廉少眼中兇光閃爍。
“荒兒,你起來了么?”
黎荒門外,花重輕聲問道。
“花叔,我早醒了,你先進來吧!”
聽得花重的聲音,黎荒答道。
“不了,東西我們都已準備好了,你收拾下,我們這就離開?!?br/>
知道黎荒已經(jīng)醒來,花重便直接告訴他準備離去。
“這么早?嗯,你與小麗先下去吧,我馬上就來?!?br/>
說完,黎荒便開始收拾行囊。
“荒哥,你來了!”
見得黎荒從樓上下來,花小麗輕笑著。
“呵呵,嗯,我們先走吧!”
說完,便當先走出驛站,正當他準備牽回三頭黑豹時,黎荒忽然察覺到幾股念力在探測他。
“哼,先將你們引到城外再殺了你們?!?br/>
以黎荒的實力,早上驛站外的動靜怎么會瞞過他?只是這城里不好下手而已,到了城外,他就無所顧忌了。
“花叔,我們往西邊方向走?!?br/>
躍上黑豹的背部,黎荒輕聲對花重說到。
“你都知道了?不過現(xiàn)在不宜惹事?!?br/>
終究是瞞不過黎荒,花重苦笑搖頭。
“沒事,我會做的很干凈,況且,他們可不會就這樣讓我們離去?!?br/>
看到花重的態(tài)度,黎荒笑道,無論如何,竟然敢有人出言輕薄自己心中的花小麗,那黎荒一定要狠狠的還以顏sè。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而花小麗就是黎荒的逆鱗。
“原來他們是三個人,不過再多幾個也無妨,有我與你巖火師叔在,殺他們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一個酒館內(nèi),一名中年人對著廉少說到。
“嗯,我已經(jīng)用念力查過,那年輕人的實力與那老者的實力相仿,不足為俱?!?br/>
另一位被稱為巖火的紅袍中年人也是點頭。
“呵呵,那我就代我爺爺謝過二位師叔了?!?br/>
那廉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哪里,小事而已,我們先跟上去吧!”
聽到廉少提及他爺爺,那兩位中年人卻是滿臉賠笑。他爺爺可是烈火宗大長老,實力甚至要高出宗主一點,總內(nèi)許多大小之事都由他一人管理。要是對廉少巴結(jié)好了,rì后在宗內(nèi)定不會混的差。因為廉少自幼喪父喪母,就那么一條獨苗,他爺爺可是把他當成寶貝一般養(yǎng)著。
“唰..”兩道身影伴著幾聲破空之音一前一后堵住了黎荒三人的道路。
“小子,跟了你們一個多時辰,現(xiàn)在這塊地方作為你們?nèi)说脑嵘碇匾膊诲e!記得我的名字‘巖火’別做冤死鬼。哈哈...”
堵在黎荒路前的那位散發(fā)著比花重要強盛許多氣勢的中年人狂妄的說道。而后,一群人也趕至黎荒三人身后,領(lǐng)頭者就是那廉少。
“老家伙,我廉少看上的東西可沒有拿不到的。”
看到對方被自己人攔下,廉少笑道。
“殺了那兩個人,留下那位姑娘就好。哈哈....”
廉少得意的大笑。
“嘭。”只是那廉少還未笑完,那位擋在路前臉上還有得意之sè的師叔就被那年輕人一掌拍倒在地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我不需要知道死人的名字”
黎荒悠悠說道。
“不好,他隱藏了實力,快護廉少回去。”
另一位中年人當先反應(yīng)過來大喝道,他也是立刻暴退至滿臉不相信之sè的廉少身旁,帶著他急速往回奔跑。
“混蛋,這次踢到鐵板上了?!?br/>
那人心中驚恐不已,當他還在得意準備殺掉對方時,對方卻身似魅影一般一掌轟向他的師兄。一道紫sè勁氣瞬間轟至他師兄的胸口,后者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被其擊出幾丈開外,失去了生機,他自問若是自己也接不下那一掌。
“這個混蛋怎么惹上這種人了?!?br/>
逃命的同時,那中年人還在心中咒罵著廉少。
“哼,這就想走么?”
還未待那人拖著廉少跑多遠,黎荒瞬間解決那群不入流的武者后,身影如之前那中年人一般擋在他們的前面。
黎荒既然動了手,就不準備放過任何一人,不然自己的身份就會暴露。不過黎荒并未開殺戒,只是廢除那些人的筋脈而已,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做過喪盡天良之事,但黎荒不想殺那些對自己來說就像地上的螞蟻,什么時候看的不順眼就能一腳踩死的武者。
而眼前的那位中年人,也不過比較強壯的螞蟻而已。
“你膽子還真大,廉少嗎?沒點本事就這么猖狂,哼?!?br/>
黎荒看著眼前二人,一聲冷哼就將那中年人震得氣血翻滾,而那廉少則是被震得吐出一口鮮血,除卻他自身實力低下外,黎荒那帶著一絲勁氣的喝音,主要就是沖著前者去的。
“這位兄弟,做人不要不留情面,這可是烈火宗大長老唯一的孫子。”
那中年人見黎荒眼中露出殺機,急忙頂著心中的懼意,搬出烈火宗來威懾他。
可惜遇到了黎荒,他可是連這古神大陸上十四大勢力之一木氏家族都敢得罪,何況一個小小的烈火宗?要是興致來了,就算滅了那宗門也不會很難。
“你這是威脅我嗎?”
黎荒眼中冷sè一現(xiàn),對著那中年人隔空手掌一握。
“嘣”
“啊...”
那中年人的一只手臂瞬間爆裂,中年人幾乎同時一聲慘呼,另一只手則顫抖著緊握那斷臂。
“這位前輩,小子有眼無珠,我道歉,我該死,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金銀珠寶?武學(xué)秘籍?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能繞了我的命。”
看見自己所帶來的“高手”被眼前的年輕人輕易的擊成重傷,那廉少一改面sè,當下跪地求饒。兩雙手也不斷抽打自己的嘴巴。
“噼啪”之聲連續(xù)不斷,對廉少來說,沒了命,就什么都沒了,此刻他心中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哼,只要我能活命,我定要我爺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表面一套,但廉少的卻是有另一番心思。
“你這種人,死不足惜。”
對那一直求饒的廉少黎荒并未有絲毫憐憫之意。黎荒舉掌成刀,激出尺長紫芒橫劈而過。
“撲通”那廉少的上半身落下地面,尸體上的嘴張了張便沒了動靜。
“到你了,大地束縛?!?br/>
解決了廉少,黎荒望向那滿臉恐懼的中年人口中輕喝道。
“不...”
話音未完,那中年人腳下的土壤如水一般流動,瞬間將他裹住成為一個石人像。隨后石人像急劇收縮,滲出一股股血液,慢慢的與大地融為一體,仿佛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整個過程似乎有些血腥,不過黎荒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花小麗也被其父擋住視線,花重怕她見不了那樣血腥的場面。
“花叔,你們先走吧,我們繞路去靈曲谷,我清理下這里就隨你們一起。”
黎荒對花重喊道。
“好,你盡快些?!?br/>
花重也不廢話,帶著花小麗留下黎荒一人往東北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