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李梅凝神聽著,想從于昊的計劃里找到一些漏洞,好勸誡于昊迷途知返,不要浪費時光,揮霍來之不易的金錢。
后來李梅居然發(fā)現(xiàn)于昊對互聯(lián)網(wǎng)的了解要遠(yuǎn)超常人許多,比起她平時在學(xué)校聽同學(xué)講得都要具體不少,再繼續(xù)聽,她居然覺得于昊的分析有些道理。
講著講著,于昊的思路越來越清晰,逐漸進(jìn)入了忘我的狀態(tài)。
李梅忽然覺得這個男孩讓她看不懂,他認(rèn)真的表情,是對目標(biāo)的堅持和自信,他專注的闡述著渺小的目標(biāo)和理想,他遭遇逆境,進(jìn)入三流大學(xué),卻從未氣餒,在這種環(huán)境,腦子里裝的卻是她從未聽過的志向。
他闖入自己生活的方式與眾不同,帶給她的也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李梅忽然感覺心弦一動,愣愣得盯著于昊,有些出神,有些心慌,有點熱。
“李梅,你覺得怎么樣?”
于昊又問了一遍,李梅還是沒反應(yīng)。
他看著李梅光潔如玉的臉龐,紅若櫻桃的小嘴,飽滿濕潤的粉唇上,唇紋絲絲可見。
這絕對是一種無言的召喚。
于昊沒忍住,湊了上去,柔軟的雙唇,讓于昊頓時喪失了理智。
李梅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著,感覺嘴巴突然碰到了什么東西,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于昊的嘴巴牢牢的貼在了她的唇上,溫潤熾熱的嘴唇瞬間奪去了她的呼吸。
“嗚嗚……嗯嗯……”
李梅掙扎起來,卻發(fā)現(xiàn)于昊的臂力大的驚人。
于昊右手穿過李梅的秀發(fā),緊緊托住李梅的后腦,讓她無從逃避,左手?jǐn)堖^李梅柔軟的腰肢,將身體的重量都施加在李梅的身上,將李梅柔弱的身軀壓迫到長椅的角落。
趁李梅怔愣著忘記掙扎的時候,于昊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深深吻了起來,熾熱纏綿。
李梅被他吻得全身發(fā)麻,有點驚慌,緊緊閉住雙眼,一點也不敢睜開,男性的味道,淡淡的煙味,極具侵略性的占有欲,讓李梅迷失了自我。
很快,李梅被嘴上蕩漾開的涼意,奇妙的感覺陶醉了,腦袋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抵抗,雙手環(huán)抱過于昊寬闊的臂膀,條件反射般地回吻起來。
唇舌來往中,李梅身軀漸漸發(fā)熱發(fā)燙,于昊感覺一股奇異的熱能鼓動著他不斷的索取。時間仿佛靜止一般,莫名的不安與躁動通過雙方唇角的銀液牽扯泄露出來,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
良久,唇分。
李梅的腦子里一陣發(fā)懵,反應(yīng)過來之后,一顆心狂跳不已,羞得滿面通紅,緊緊地閉上眼睛,再不敢多看于昊一眼。
她的睫毛在夜風(fēng)中顫抖,唇角還殘留著兩人的印跡,于昊的看得心尖也隨著顫動。
他靜靜地凝視著李梅,銷魂的感覺讓他難忘,默默的,默默的靠近,于昊又一次貼上了李梅的唇。
“嗯……”
又是一聲悅耳的呻吟。
這一吻又深又長,兩人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虛脫下來。
“真甜~”
于昊一聲感慨。
“你……”
李梅羞惱的說不出話來。
“哈哈,好哇!鼓掌……”
突然一聲大叫,于昊和李梅都嚇了一跳,抬頭一看,耿愛月幾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椅子后面,正一齊鼓起掌來。
原來,幾個人正在網(wǎng)吧里廢寢忘食,苦心鉆研,行功完畢的錢富貴抬頭一看,于昊和李梅居然沒了影兒,趕緊招呼眾人,幾人一商議,干脆別玩兒電腦了,老這么看,身子骨也吃不消,不如一起吃夜宵。
出了電腦房,幾人順著馬路,沒費力氣就看到遠(yuǎn)處路燈下,于昊正座在椅子上跟李梅神侃,幾人摩拳擦掌,剛想上去調(diào)侃調(diào)侃,沒想到倆人居然摟在了一起,卿卿我我,干柴烈火起來。
怪不得不愛在電腦房玩兒,感情是光看著不過癮,上這兒實戰(zhàn)來了。
真是沒羞沒臊,幾人一下子站上了道德的至高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對狗男女居旁若無人,公然宣淫,不治理是不行了。
牛莉幾人一個個面帶奸笑,躡手躡腳的湊到長椅近前,于昊和李梅正全心全意,盡心盡力,居然都沒有察覺。
這倆人得不要臉到什么份兒上了都,啃的可夠熱乎得,五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了足有一分多鐘倆人才停下喘氣兒。
看著面容嬌好的李梅在于昊懷抱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三個老爺們的眼都直了,氣得牛莉和耿愛月夠戧!
真是大荒淫無道了,這么慣著可不行,耿逐月趕緊下令鼓掌,非得寒磣寒磣這對狗男婦不行。
于昊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痕,旁若無人。
幾人突然出現(xiàn),可把李梅臊的夠嗆,李梅的皮膚好像被暈染了一般,一股濃烈的紅暈迅速從臉上蔓延到全身。
“哎呀,小婊砸,虧你還知道臉紅??!”
耿愛月挖苦起人來毫不留情。
“就是,梅梅,昨天你怎么說姐姐來著?”牛莉也在旁揶揄道。
李梅被眾人抓個現(xiàn)行,又被兩個閨蜜挖苦,實在是狼狽不堪,卻又挨不過那奇異的感覺,想站起身來,身體卻不聽了使喚,只好對牛莉哀求道:“姐姐,我渾身沒勁兒,快扶我一把,我……我想尿尿……”
李梅的聲音細(xì)弱蚊蠅,除了離得近的牛莉和耿愛月,幾個大老爺們兒誰也沒聽清。
尿尿?
牛莉和耿愛月對視一眼,突然醒過味兒來,趕緊一左一右攙扶起李梅,向工地大院走去。
“哎喲,我的傻妹妹呀……”
“真是不害臊……”
“嘿嘿,就是……”
不知道為啥這仨人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李宏杰肉麻道:“誒!莉莉?咱不去吃夜宵啦?”
“還去啥去,死榆木疙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開竅!”牛莉恨聲道。
耿愛月也狠狠得剜了曹少偉一眼。
李宏杰和曹少偉面面相覷,這牛莉和耿愛月好好得,怎么說開炮就開炮。
沒能過上嘴癮,錢富貴很失望,嘰嘰歪歪道:“真是得,尿尿就尿尿唄,還以為誰沒聽見,弄得神神秘秘得!這兒又沒外人兒,隨便找個草窩子解決一下不得了嘛?還用倆人攙著?”
尿尿?
李宏杰和曹少偉倆憨貨自然是不明就里,于昊卻心中一動,想想李梅剛才的情形,難道說?這李梅的體質(zhì)?
于昊心繃繃直跳,這回可撿到寶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