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從中午開始便莫名其妙的停電,現(xiàn)在剛來電,所以晚了一些,只要晚上不停電的話,更新還會像平常那個時間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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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好辦?!避翱鹈碱^緊蹙:“且不說他身邊那些人都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會不會和他一起離開。就是他往包間里一鉆,咱們也很難盯住他?!?br/>
皇甫轅想了想也認(rèn)為是這個道理,點頭道:“確實比較難辦,但既然知道他在這里就好辦了,一次不成就兩次,我還不信咱們永遠(yuǎn)逮不到他?!?br/>
“咦,他這是要干什么?”
原本馨葵茵以為豪爾赫的這個族長會走進(jìn)包間,卻見他和那幾個神師道別后,朝著擂臺旁的一個小臺子走去。
皇甫轅也看見了對方的舉動,不過由于之前他一直拿著望遠(yuǎn)鏡亂掃,倒是知道這個小臺子是干什么用的:“他去的地方是報名參加筆試的地方,這死斗場倒是不拒絕有人上臺比試,可他身為豪爾赫家的族長,哪怕豪爾赫家已滅,也不至于淪落到上臺比試的地步,恐怕其中還有一些內(nèi)情是咱們無法揣度的?!?br/>
“倒是不急,若他真上臺比試,必然有個說法,嗯……你說若是咱們也報名和他比試的話,會是什么結(jié)果?能不能將他殺死在臺上?”馨葵茵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道。
皇甫轅聞言卻認(rèn)真的想了想,說道:“你肯定是不能上臺去的,畢竟你的能力對方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一動用能力便會被對方識破,到時候不定又會引來什么變故呢。而我……而我也不好露面,雖然他這個組長不認(rèn)得我,可我擔(dān)心別人會認(rèn)得?!?br/>
皇甫轅還是不愿意將自己與守護(hù)同盟和神隱會的瓜葛告訴馨葵茵,也說不上是出于什么心理。
“那可難辦了,我還是覺得眼下是殺他最好的機(jī)會?!避翱饟u頭嘆道:“若是我能夠再有一枚音系【幻晶瞳】的話,倒不用擔(dān)心會被他識破身份了?!?br/>
馨葵茵隨口一句話,卻讓皇甫轅心里一動,從斜跨的包中取出了一枚【幻晶瞳】,說道:“我這倒是有一枚和聲音有關(guān)的【幻晶瞳】,就不知道你能不能用上?!?br/>
馨葵茵聞言一喜,接過【幻晶瞳】看了看,但光看顯然是看不出【幻晶瞳】具體能力的,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枚【幻晶瞳】你是怎么得來的,既然你說它和聲音有關(guān),想必知道這枚【幻晶瞳】的具體能力吧?”
“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他死后這枚【幻晶瞳】便一直在我手中。”魯斯克雖然和皇甫轅談不上是朋友,但皇甫轅也沒必要像馨葵茵解釋那么多,相比起這枚【幻晶瞳】的來源,馨葵茵顯然更關(guān)心它的能力:“這枚【幻晶瞳】的能力是能夠儲存聲音,具體能夠儲存多少聲音,又或者對能夠儲存的聲音有什么要求,我是一概不知,只知道他能將儲存的聲音一次性釋放出來。說起來它的威力雖然巨大,但缺點也同樣明顯,釋放出的聲音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說不能調(diào)節(jié)釋放出的聲音有多少,所以只有一擊之力?!?br/>
“不過,這個缺點對于我那個朋友來說是致命的,他也是因為剛剛釋放過聲音,沒有還手之力,才死在別人手中的,但對于你來說,這個缺點倒不算什么,畢竟你還有另一個能力可以使用,怎么樣?這算是你所說的音系【幻晶瞳】嗎?”皇甫轅看著馨葵茵道。
“怎么不算!”馨葵茵興奮地點了點頭,音系嚴(yán)格來說并不算是元素類【幻晶瞳】,和皇甫轅的時間能力一樣,都可以歸在神秘特殊的那一類中,雖然同樣是五個階段的晉階過程,但卻比一般的元素類【幻晶瞳】更難尋找,也難怪馨葵茵這么高興了。
“那你現(xiàn)在吸收還來得及嗎?”皇甫轅順著望遠(yuǎn)鏡看去,只見豪爾赫族長已經(jīng)和一個工作人員從小臺上走了下來,站在了場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這恐怕來不及了,就算吸收也得一晚上的時間才夠,當(dāng)初奧古蘭都……”馨葵茵興致勃勃的話突然一頓,偷眼打量了一下皇甫轅的臉色,見他臉色絲毫未變,才稍稍松了口氣。
其實聽到奧古蘭都這個名字,皇甫轅的心理便是一顫,只不過他還不至于將心思擺在臉上,只不過看向豪爾赫族長的目光卻更加冰冷了。
就在這時,場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在勝者走下臺,死者被拖下去之后,豪爾赫家的族長和一個工作人員走上了臺,工作人員走到解說員旁,遞過去了一張紙條,然后便退了下去。
“先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說?!被矢@朝馨葵茵擺了擺手,繼續(xù)盯著場上。
解說臺上經(jīng)過短暫的交流之后,有一個白袍老者走上了場,這白袍老者的衣服樣式像極了守護(hù)同盟的款式,只不過衣服的材質(zhì)似乎并不是麻布,而是一種類似絲綢一樣,在燈光下能夠散發(fā)出淡淡反光的布料。
“大家靜一靜?!崩险叩穆曇艉榱?但想必也是借助了一些擴(kuò)音設(shè)備,在嘈雜的喧囂中,他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而具體到包間中,聲音更是直接傳了進(jìn)來,皇甫轅倒不用擔(dān)心玻璃擋著,聽不清楚他說什么。
許是老者的威望很高,又或者是大家都想聽聽他說什么,片刻之后,場中的喧囂漸漸低了下來,雖然低語議論不可避免,但總算不影響老者的聲音傳達(dá)到每一個角落了。
“現(xiàn)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豪爾赫家族的族長布雷諾,關(guān)于豪爾赫家族目前的情況,想必只要是混亂之城的人也都清楚,以前豪爾赫家是城中大族,但一夜之間全族卻幾乎被屠戮殆盡,所以布雷諾找到了我們,至于布雷諾和我們之間的事大家就無需知道了,大家只要知道,布雷諾會在死斗場擺擂三天,大家又有賺錢壓住的機(jī)會了就好。我的話講完了。”
老者的話一講完,便對布雷諾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下了臺。
這時,負(fù)責(zé)解說和主持的主持人開口說話了:“大家想必都知道布雷諾是神師,那么想必也能猜到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是什么了,不錯,正是神師之間的死斗?,F(xiàn)在距離死斗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歡迎大家在這期間投注自己看好的神師,而與布雷諾交戰(zhàn)的神師資料,也會在投注臺那邊公布出來。好了,接下來請欣賞姑娘們的火熱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