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蜂卻是頓時不樂意了:“誒,我說,說話的時候考慮下我的感受好么?什么就算我都能幫忙了?搞的我以前多沒用一樣!”
“哈哈!”老孫頭張口大笑,看著馬蜂:“這附近可沒有龍脈讓你借。你又能發(fā)揮什么作用?守脈人這一行當,本身的實力并不是很高,只不過。越是靠近龍脈,他自身的實力就越強。等到你的火候到了,再去昆侖山,就算是鬼婆,也無法撼動你分毫了!”
“嗯吶!”馬蜂微微的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其他的:“只要能夠繼承爺爺?shù)囊吕従褪呛玫模渌奈乙矝]有考慮那么多!”
我和老孫頭兩個人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馬蜂,誰也不說話。
這個時候,甄志遠從自己的口袋之中取出了一條紅繩,不過,這并不是普通的紅繩,而是原本的白色繩子在鮮血之中浸染了!
紅繩遷出。一段系在那白色娃娃的腰間。
緊接著, 右手食指和中指猛然間動作,瞬間將紅繩向著書柜的方向甩了出去。
“噌……”
一聲繩子緊繃的聲音傳出,繩子向著那個方向直接的奔襲了過去。我根本看不懂,這是什么手法。
忽然間,繩子的另外一端在空中猛然間饒了一下。
我仿佛是看到了一個透明的人影在那里被紅繩綁住了一般。身體在不住的掙扎著。不過卻是也平靜無比,這段時間見到的詭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說也早都有些見怪不怪了!
只要不遇到上次在不死神樹上和那三條蛇共處的局面,只怕現(xiàn)在能嚇到我的 東西已經(jīng)很少了!
甄志遠將手中的白色娃娃猛然間松手。
白色娃娃仿佛是活過來了一樣,在空中不斷的盤旋著。看上去十分的詭異,讓人的心中駭然。
緊接著,甄志遠的雙手猛然間結出了一道手印。
口中念念有詞!
手印猛然間打在那繩子生,發(fā)出了一陣讓人心驚的緊繃的聲音。白色的娃娃不斷的旋轉(zhuǎn)著,將那紅繩一點點的向著自己的懷中牽引而去。
而那鬼魂仿佛是十分的不情愿。不過卻又無法掙扎。
被那紅繩牢牢的牽著,實在是讓它 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啊……” 一聲凄慘的鬼泣聲音傳出,他在瞬間被牽引到了白色娃娃的身體之中。霎那間,白色娃娃竟然泛起了一陣微微的綠色。
甄志遠點燃一根火柴,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么不對在先,可是卻又實在不敢留客。所以今日特意送你歸入輪回,還請莫怪!”
說話之間,直接的點燃那娃娃。
一陣掙扎的火光燃起。整個房間都寂靜了下來。
剛才的這一幕很詭異,就算是老孫頭也不得不說甄志遠做的十分的漂亮,作為一個世家的傳承,這些東西根本就難不住他!
“結束了!”甄志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后有些唏噓的說道:“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們的過錯??墒菂s又要讓他人幫我們承受,唉!”
“看開點吧!”老孫頭打了一個哈欠,好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在這里戍守這么多年,我就不相信一次的意外都沒有出過。之前不也是出過差不多類似的事情么?”上找投亡。
甄志遠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了胖子一眼。
“爸。對不起!”胖子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微微的低頭,看著甄志遠,有些抱歉的說道。
甄志遠微微的搖頭:“主要是近些年鬼敲門的越來越少,所以你才有些疏漏,倒也怪不得你。你也不用在意。不過這個行當,有些東西幾天不練,手就是生的,一天不接觸,第二天就有可能遺忘什么東西。你現(xiàn)在雖然是尸身,可是倒也畢竟和正常人沒太大的異常。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落下的好!”
“嗯,我知道!”胖子點頭答道。
甄志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輕聲的說道:“事情也好歹是圓滿解決了。咱們之前說道什么地方了?”
“我建議,咱們暫時的擱置蘇暖暖!”老孫頭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然后輕聲的說道:“老張會給咱們留下線索,可是為了避嫌,這些線索只怕也就只有我們才能夠看得懂!”
甄志遠也點頭:“嗯,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蘇暖暖這邊有蘇家的人頭疼就好。我們不需要怎么操心。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反而是大巴山!”
“可是!”我有些無語的撓頭:“這個事情還是有些不好吧?警察畢竟讓我不要外出!”
“那個時候是害怕你有嫌疑!”胖子笑著說道:“現(xiàn)在你的嫌疑洗清了,他還能限制你的人生自由不成?你沒感覺這段時間他來的都已經(jīng)不太頻繁了么?你能起到的作用也越來越小了,所以說根本不用在乎他!”
我愣了一下,卻是點頭:“好吧,那我也同意!”
馬蜂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于是,我們就將去大巴山的計劃提上了日程,我們有三天的時間去準備東西,因為背上的東西,實在是讓我沒有辦法大動作,所以說很多的東西都是老孫頭和甄志遠他們置辦的。
三天之后,我的身體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背上的血痂也在一點點的脫落。里面充斥著一層新皮,看上去果然比值錢的皮膚要光滑了許多。
這樣一來,我也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對了,甄叔!”我的眉頭微皺,輕聲的說道:“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背上為什么突然有一層層的皮脫落,那也是降頭么?”
甄志遠微微的點了點頭:“不錯,對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搞到了你身上的皮屑和頭發(fā)。而且看數(shù)量,應該不會少。要不然起不到這么高的效果!”
“會不會……”我的眉頭緊皺:“會不會是財神?他跟了我們一路,應該是有這個機會的!”
財神猶如是一道坎一樣,一直繞在我的心中,揮之不去。讓我感覺到十分的難受。
“不清楚!”甄志遠也是苦笑了一聲,緊接著說道:“這個事情不知道和財神有沒有關系,只不過,財神只怕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還活著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說我們要小心一些。最近這些年,怎么老是做一些這么被動的事情!”
老孫頭卻好像是能看得開一樣:“還能怎么樣?被人給盯上了唄。嘿嘿,我也想知道,在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攪動這么大的腥風血雨!”
我沉默了,我更想要知道的是,張叔十一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我的拳頭緊握。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誓,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將當年的事情給查清楚。
我們一路,經(jīng)過了幾番的周折,才進入了大巴山的村子里。
之前我也算是到過這里了,于是就領著甄志遠他們向著張叔的房子走去。
一路上,老孫頭四處張望:“嘿,不得不說,這老張還真的找了一個好地方。以后沒事的話,我也想多過來玩一段時間。嘖嘖,這地方可真不錯!”
“好了,干正事了!”甄志遠看了老孫頭一眼說道。
敲門之后,并沒有人開門。
“嘭……”胖子臨門一腳,卻是直接的將門給踹開了。進入里面,我的心中卻是有些吃驚。
這里面依舊是被整理的一絲不茍!
可是,卻有好幾種東西拜訪的并不在它們原來的位置。而張叔擺東西的習慣是固定的,絕對不可能輕易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