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童恩惜望著雷牧蕭那雙冷冽的眸子,又看了看麥斯極為無辜的模樣,迅速出聲道:“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有什么事情,在醫(yī)院處理也是一樣的吧?”
“對!反正這里是vip病房,周圍又有人看守,絕對安全,要處理什么事情,就到vip病房的小客廳處理吧!”麥斯迅速接話,沒等雷牧蕭出聲,他便再次搶話道:“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出院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讓我出院?”
“對!”麥斯朝著雷牧蕭點點頭。
不讓他出院,他就讓這個家伙去辦事情去!
“好,我現(xiàn)在有個任務(wù)要交給你?!崩啄潦捔⒓闯雎暎澳銢]有拒絕的權(quán)利。”他冷峻的俊顏讓麥斯只能順從答應(yīng)!
“什么,什么任務(wù)?”麥斯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把我母親帶到h市來,她今后的一切還是由你負(fù)責(zé),而且你要趕快找出能夠治療她的方法!”雷牧蕭其實還是挺擔(dān)心喬培琴的,也不知道她這幾天近況怎么樣了?!
麥斯聽到雷牧蕭這么說,簡直想要去撞墻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專機!”麥斯準(zhǔn)備速戰(zhàn)速決,立刻轉(zhuǎn)身離開病房,而后朝著醫(yī)院外頭走去!
等到麥斯離開后,童恩惜望著雷牧蕭的俊顏,坐在他身邊,詢問著:“雷牧蕭伯母現(xiàn)在……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嗎?”
“嗯……不要靠近她,我怕她會傷害你。”對于自己母親的反應(yīng),雷牧蕭立即囑咐著童恩惜,“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們的寶寶,所以一定要當(dāng)心!”
“嗯……”童恩惜點點頭,希望伯母能夠趕快好起來,看著雷牧蕭不太輕松的俊顏,童恩惜也感覺不到一點快樂了!“對了,關(guān)于結(jié)婚證的事情,我可要好好和你算算賬哦!”
“算賬?好,我聽著,我的惜兒準(zhǔn)備和我算什么賬?嗯?”雷牧蕭在她唇瓣上偷了一個香。
“你六年前就和我登記結(jié)婚了,為什么這件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得手的?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童恩惜對于這樣的情況,有些困惑更感到驚奇!
“哈哈哈……六年前你在簽簽賬單的時候,我就順帶……”雷牧蕭早有準(zhǔn)備,就等著她簽名了!
“那一疊的簽賬單?”童恩惜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堆賬單里,“我以為都是關(guān)于莊園的賬單,我只看了前面幾張,后面的都沒有細(xì)看,我就匆匆簽名了,你,你居然把登記表夾在那些賬單里面?”
雷牧蕭勾唇一笑,俊美無濤的笑容展露在臉龐上,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雷牧蕭就知道他會迎來這么一天!
“你居然下套給我鉆?你好壞!”她被他緊緊摟在懷中,星星落落的小拳頭落在他胸膛上,不痛不癢的感覺讓雷牧蕭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寶貝兒,你是覺得我太聰明了?”雷牧蕭逗趣著懷中的童恩惜。
她立刻反駁出聲道:“你才不聰明呢,你實在是太壞了,居然用這樣的方式把,把我變成……變成你的,你的妻子!”
“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把你當(dāng)成我的小嬌妻了?!彼杆僭谒缴下湎乱粋€吻,“現(xiàn)在我們都有孩子了,第二個寶寶也在你在的肚子里孕育著,這可都是你老公我的功勞!”
“你的功勞?才不是呢!”明明就是他好色的功勞!童恩惜無奈的望著他那張始終噙著俊美笑容的臉龐。
“嗯?”雷牧蕭眉頭一蹙,俊顏貼近了好幾分,“我的小嬌妻,難道想否認(rèn)你老公我的功勞嗎?”她懷孕,都是他的功勞!這份功勞,誰都不能搶走了吧?!
“你……壞!”童恩惜沒辦法反駁他了,她懷孕當(dāng)然是他造成的!她氣呼呼的臉蛋對著他帶著邪笑的俊顏。
“哈哈哈哈……男不壞女不愛?我的惜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愛慘我了,怎么樣也不會離開我了?!崩啄潦捑o緊摟著她纖細(xì)的腰肢,又一次壞壞地出聲,“身心都交給我了,我的小嬌妻,你還想逃到哪里去?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找到你,我們心有靈犀,我那么愛你,你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捉回到我身邊!”
“咚咚咚!”vip病房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童恩惜將門打開后,看到阿力帶著蒙著眼的葉姍站在門口的位置:“嫂子?!?br/>
葉姍被注射了鎮(zhèn)靜劑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后頭的幾個保全控制著她虛軟的身子,能夠?qū)⑺龓У竭@兒來,除了他們,恐怕也沒有人可以做到了!
到達vip病房的客廳內(nèi),雷牧蕭換上黑色睡袍,伸手耙過額前略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望著眼前這個女人!殺了她都不為過!
“雷爺,這層樓層所有病房內(nèi)、辦公室內(nèi)的病人和醫(yī)生,都已經(jīng)全部清空了?!卑⒘χ览啄潦挄簳r無法出院,聽從麥斯所說,迅速躲過眾人耳目,利用醫(yī)院休息的時間,從后門將葉姍帶到了醫(yī)院內(nèi)!神不知鬼不覺的行為根本無人知道!
現(xiàn)在這層樓層上除了這間vip病房有人外,其余都是空著的!
“想辦法給我把她弄醒,我倒是想聽聽這個女人想說些什么?!崩啄潦挸雎暦愿乐⒘?,阿力立即讓幾個精英男用特質(zhì)的清新劑放在她的鼻子下方!
“咳咳……咳咳……!”聞到一股味道之后,葉姍立即驚醒,但是她的眼前被蒙了黑布,她此時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我,我在哪里?你,你們是誰?”葉姍稍稍清醒了一些,靠在墻角的位置,顯得有些迷惘。
“我們是誰?”阿力的聲音立即響起,“你會不知道我們是誰?你好好想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葉姍!”
“你,你們……”葉姍回想了幾分鐘,立刻想到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她被雷牧蕭的人給抓起來了!
“想起來了嗎?”蚊子再次詢問出聲,“你想起來昨天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對自己的罪行不敢承認(rèn)嗎?”
“你們綁架我!這是違法的!”葉姍迅速驚呼著。
“你差點炸死數(shù)十條人的性命,這難不成還是善意的行為?”阿力對于審問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直都有一套方法,這套方法百試百靈,一直沿用至今!
童恩惜站在雷牧蕭身邊,小手一直緊拽著他的衣袖:“雷牧蕭,你去休息好不好?你的傷口還沒完全好……”童恩惜盡可能將聲音放輕,葉姍再聽到童恩惜的聲音之后,葉姍顯得更加瘋狂了!
兩個控制住她的保全也抓不住她了!像是發(fā)了瘋似的伸手胡亂揮舞著!
雷牧蕭使了一個眼色,阿力迅速抬腳提在她的腿上,葉姍迅速倒在地上,兩個精英男這次不敢疏忽大意了,用力捏住她的雙肩!葉姍不能動彈了,只能任憑兩個精英男控制住自己!
她濃妝艷抹的臉龐上表情扭曲:“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閉嘴!”雷牧蕭忽的出聲,冷冽的聲音給人一種置身于零下十幾度的冰天雪地之中!
“阿力?!崩啄潦捲俅问沽艘粋€眼色,示意阿力將蒙著她的黑布取下,阿力迅速取下黑布,將黑布丟在一旁的茶幾上,葉姍在見到眼前的幾人之后,立即又一次抓狂起來!
兩個保全捏著她雙肩的力道又一次加深!
“你覺得你可以掙脫得了嗎?”雷牧蕭冷峻的臉龐上找不到一絲表情起伏,他冷冽的語氣讓葉姍覺得害怕!
“你,牧……雷牧蕭……我,我是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你不是故意的?引爆炸彈的人是不是你?”
“我……我!你聽我說,我喜歡你,我不想,不想傷害你!”葉姍話音剛落,立即想要伸手指向童恩新,但是迅速被兩個保全控制住,“都是這個狐貍精,要不是她勾引你!現(xiàn)在這些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了!不會發(fā)生了!我可以當(dāng)個好妻子,你相信我!相信我啊!”
葉姍發(fā)瘋的模樣讓童恩惜覺得害怕,她猙獰的表情讓人覺得脊背發(fā)涼,就連阿力也覺得葉姍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雷牧蕭迅速將童恩惜摟入懷中:“別怕……有我……嗯?”
“別,別傷她的性命了……她……”因為愛,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心狠手辣,這不是她的錯。
“你就是太善良了,現(xiàn)在,你好好給我回床上去休息,昨天晚上肯定沒睡好吧?”看著她眼睛下的黑眼圈,雷牧蕭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我……”
“你要是不自己去,我就要抱你去咯!”雷牧蕭作勢就要抱起童恩惜。
“不行不行!你后背有傷,不可以抱我,萬一撕裂傷口怎么辦?”童恩惜立刻搖晃著小腦袋,“我,我自己去,我一定睡得飽飽的!”
“那現(xiàn)在趕快去吧?!崩啄潦捲谒橆a上親了一下,而后迅速松開她纖細(xì)的腰肢,讓她到不遠(yuǎn)處的房間內(nèi)進行休息。
“嗯?!蓖飨c點頭朝著里頭走去……
因為背部的傷口,雷牧蕭坐入沙發(fā)內(nèi),但是卻不能靠著后面的靠背,他同樣霸氣的坐姿給人一種威懾力!
“阿力!”雷牧蕭喊了阿力一聲,“把她的嘴給我撬開!”雷牧蕭準(zhǔn)備聽聽這個女人到底做了多少十惡不赦的事情!
“是!雷爺!”阿力在這些方面都非常有一套,審問葉姍還不簡單嗎!
“你,你想干什么……你……”葉姍害怕的想要后退,但是卻被兩個精英男死死地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