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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晌午,陽光出奇的好,葉香和楚敖在廚房做飯,藍月搬了靠背椅坐在后院讀書,宗石見了,便也搬了一個板凳若無其事地坐在藍月旁邊,頗有監(jiān)視的嫌疑。
“我渴了,給我倒杯水來?!彼{月懶懶地靠在椅子背上,悠然道,身邊有一個免費的仆人可以使喚,豈有不用的道理?
半響沒個回音,藍月側(cè)首之間,眼前便是一杯翻著花瓣的菊花茶,但見宗石木然的坐在那里,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此等情景頗為怪異。
藍月端起茶水喝了兩口,無奈燙口,便吐了吐舌放下茶杯,托著腮直勾勾地盯著宗石道,“二哥,我沒什么要吩咐的了,你可以做別事去,每天如此辛勞地為我端茶倒水,多累啊,就算你不累,老幺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啊?!?br/>
宗石扭頭淡淡地瞟了藍月一眼,眸子里半是幽怨半是木然,不過只是一眼,便扭過頭繼續(xù)目視前方,穩(wěn)如泰山地坐在那里。
藍月承認自己的心情卻是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到達輕生的程度,這時里屋隱隱傳來了葉香的聲音,“小月她在后院讀書呢。”
裴慕似乎回來了,藍月將書本放下,正欲探個究竟,不料還未站穩(wěn),裴慕便站在了她面前,對方的眼神愈發(fā)熾烈,藍月被逼迫的緊,便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低聲道,“你回來了?!?br/>
“恩,”裴慕點了點頭,而后拉住藍月的手往外走,邊走邊吩咐道,“你們先吃午飯,不用等我們倆了?!?br/>
“哎?你們做什么去???”待葉香說完之時,裴慕早已經(jīng)拉著藍月跑了個沒影。
裴慕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平日那雙冷峻的眸子此時如同陽光那般耀眼灼人,藍月被對方拉著往前走,也不知要去往何方,雖說她心里有些介意,不過終究沒有掙脫,任憑對方拉著她穿過那崎嶇的山路。
“你剛回來,至少吃點飯,如今這么急匆匆的拉著我去哪里?”四處的景色越來越荒涼,干枯的蘆葦直抵到藍月的肩膀處。
裴慕在前面一手撥開草,一手牽著藍月,神秘兮兮道:“自然是帶你去一個好地方?!?br/>
此處荒山野嶺,能有什么好去處,藍月心里雖然這么想,不過嘴上并未說什么,無奈垂首,視線觸及一抹綠色,她定情一看,只見那綠色不是別物,正是一條綠蛇,藍月膽子雖大,但是獨獨害怕蜘蛛和蛇,如今這條綠蛇正對著她噴吐著蛇信子,叫她怎能不害怕,定神,眨眼,藍月身子僵了僵,醞釀一秒,頓時爆發(fā)出一聲響徹天地的尖叫,“?。。。。。。?!蛇......”
這一嚇瀕臨暈倒的邊緣,就在藍月識半清醒半模糊的邊緣,她嗖地一下子跳到了裴慕身上,裴慕一手攬住藍月的身子,一把迅速抓住了騰起的蛇頭,然后將那蛇湊到藍月眼前,戲謔道,“這不是毒蛇,又不會咬你,害怕什么?”
“快,快,快拿走!”藍月嚇得閉上眼睛,一下子把頭扎進對方的懷中,不敢抬頭。
“好了,我放它走了,這下不怕了吧?”裴慕的,像是安慰一個小孩子那般。
藍月半睜開眼睛,確認安全后,才發(fā)現(xiàn)此時她與裴慕的姿勢無比曖昧,于是慌忙從對方身上跳下來,不料裴慕卻不允許,他半是哄騙半是威脅道,“山上蛇多,你要是不怕,盡管下來?!?br/>
算你狠,藍月狠狠地瞪了裴慕一眼,爾后迅速換上一副狡黠的表情道:“你要是不嫌棄我沉的話,我倒也樂意被你抱著?!?br/>
“懷抱佳人,三生有幸,我怎會嫌棄?”裴慕挑了挑眉,表情極其欠揍。
藍月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裴慕卻當了真,他懷中抱著藍月,行路方便了許多,于是干脆運起了輕功,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
視線觸及之處,是一片粉色,這里的風極其溫潤,吹在臉上極其舒服,仿佛柔美的手輕輕撫摸那般讓人留戀,樹枝輕輕搖曳,漫天花瓣飛舞,一朵朵如同舞女的裙裾。
藍月微微怔了怔,爾后露出一臉驚異,想不到這里竟然有桃林,只是如今還未到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這里的桃花卻開了滿枝,煞是漂亮。
裴慕立在藍月的身側(cè),神情柔和如春風,眼神凌波微漾,他側(cè)著頭細細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不想錯過對方每一個溫婉的表情。
“好美?!彼{月張開雙臂,靜靜地呼吸著空中的花香,此時她的心情格外平靜,一切凡塵往事都拋在腦后。
“你喜歡就好?!迸崮綗o比欣慰地揚起唇角,他會一直等下去,只要默默地幫著藍月做一些她喜歡的事情,自己就很滿足了。
藍月折了好幾枝桃花回去做插花,自打來到藍國以后,她便喜歡上了桃花,大抵是因為思念母后的緣故吧。
藍月做了一個噩meng,只不過等她驚醒的時候,只記得meng中一張紅色的血盆大口幾乎將她吃掉,藍月呆呆地坐在床上,冷汗讓她露在外面的身子感到絲絲寒意,她清醒了不少,一時半會兒也沒了睡意。
藍月隨意披了一件斗篷,院子里冷清得很,不日她就要隨著裴慕離開藍國了,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是解脫卻又帶著一絲難過。
裴慕的房間還亮著,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藍月踮著腳尖湊到門邊,她小心翼翼地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只聽得殿下二字,屋內(nèi)便噤了聲,藍月正覺得納悶,不料一個重心不穩(wěn)摔了下去,忽覺腰上一緊,藍月睜開眼睛便對上了裴慕那雙深邃的眼睛。
“保護殿下!”只聽一陣齊刷刷地刀刃出鞘的聲音,抬眼便是一把把明晃晃亮锃锃的刀劍直直地對著她的心臟,藍月面露疑色,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敢情這些人要把她殺掉嗎?
“不得無禮!”裴慕一聲呵斥,那些黑衣人便收回了刀劍,恭敬地半跪下來,這架勢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啊,藍月疑惑地看著裴慕,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裴慕一揮手,那些人便都退下,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殿下?”藍月先是一怔,爾后擰著眉毛道。
裴慕本想到了赤國以后再把真相告訴藍月,可是如今他不想對藍月隱瞞什么了,于是他點頭道:“你可以稱呼我的名諱?!?br/>
“不敢,您可是高高在上的陛下啊。”藍月不知道裴慕是哪門子殿下,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裴慕不是孤兒,他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寶貝,敢情自己一直被他欺騙了。
藍月一直以為裴慕是孤兒,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有時它來的猝不及防,連個心理準備也沒有。在此期間,世界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藍月覺得自己就像世間最愚蠢的大傻瓜,所以她心中的幽怨可想而知。
“不要這樣說?!迸崮降捻佑行╅W爍,他本不想讓藍月知道的太快,他本想給對方一些時間來適應。
“我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只是我不知道你的親人那么多,而我卻......”藍月微微一笑,不知怎的,眼眶有些發(fā)酸,不知這兩日怎么了,那么辛酸,總想著大哭一場,她深吸了一口氣,抬眸望著裴慕道,“算了,不說這些了,其實我應該替你開心的,你的隱瞞,不過是不想傷害我們幾個罷了,我都懂。”
“不論怎么變,我對你的真心不變,”裴慕握住了藍月的手,堅定道,“我會讓你幸福的,哪怕你只是把我當做親人也無所謂?!?br/>
藍月緩緩抽出手指,揉了揉眼睛疲憊道,“天色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早起呢。”
裴慕面露失望之色,每到這時,藍月總是找別的理由開脫,雖然他面上說不在乎,可是心里卻是不好受的,不過他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以免招對方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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