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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奸內(nèi)射 第一百零五章有備無患的準(zhǔn)備帳篷

    ?第一百零五章:有備無患的準(zhǔn)備

    帳篷里的油燈熄滅,為了不讓坐立的影子引起外面士兵的懷疑,李戴克和雷貝克船長躺下說話。

    “戴克!你有什么好主意?”

    “目前還沒有,我們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畢竟我們對局勢還不是很了解?!?br/>
    “任何一個國家,軍隊的掌控權(quán)很重要,不知道強國的軍隊現(xiàn)在怎么分布?軍中有多少人控制在辛納提的叔叔手中?辛納提手里到底還有多少可用的人?”

    “我也是這樣想,所以無法制定出下一步計劃?!崩畲骺顺了剂艘幌聠柪棕惪舜L:“你看托蒙這個人怎樣?”

    “嗯!”雷貝克船長思考著:“此人個性固執(zhí),做事認(rèn)真,不像是會幫辛納提叔叔的人,而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部下對他都忠心耿耿。并且他的指揮和作戰(zhàn)能力也很強,在礦谷中我們不是領(lǐng)教過,還有一點,我們在戰(zhàn)斗的時候,不知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隊伍的紀(jì)律性相當(dāng)高,在遇到到危險時,他們并沒有自己先逃跑,而是集體保護將領(lǐng)撤退,這或許就是辛納提叔叔拿他沒辦法的原因之一?!?br/>
    “嗯!這人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和我們站在一邊?!?br/>
    “呵呵!”雷貝克船長笑得有些奸詐:“用老招數(shù)對付他?!?br/>
    “啊!”李戴克愣了下:“什么招數(shù)?”

    雷貝克船長指了指天:“招數(shù)不在老,能用才是硬道理。”

    李戴克立即意會,他笑了。正商量著,士兵在帳篷外報:“李戴克,鎮(zhèn)國侯爵到處在找你?!?br/>
    李戴克剛好有事想問他,但又不能顯示的太明顯,所以慵懶地回答:“明天見不行嗎?說了一下午還說,我對他沒什么話好說。”

    “這……!”門外的士兵為難地吱唔,他懇請的話還沒說出來,辛納提的人就到了帳篷外,他不由分說地掀開帳篷進來,見里面烏起碼黑地,立即點亮油燈,燈亮了,鋪上躺著的兩個男人被照得清清楚楚,辛納提的臉立即沉了下來,李戴克愣了下,馬上明白他誤會,為了解釋,也為了說給外面的士兵聽,他急忙起身擺著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看我們什么也沒干,衣服都穿的整整齊齊。我只是太累了,懶得回自己的帳篷,想在雷貝克船長的地方躺下休息會?!彼钢棕惪舜L:“不信!你問雷貝克。”辛納提眨巴著眼睛看著李戴克,李戴克見他半信半疑的樣子繼續(xù)解釋:“雷貝克有漂亮的妻子和可愛的孩子,他對男人沒興趣,你只管放心?!?br/>
    辛納提看似信了,他突然像個撒嬌的孩子撲到李戴克懷中:“戴克!我睡不著,你哄我睡覺?!?br/>
    李戴克愣了下,他回頭看向雷貝克船長,雷貝克船長沖他點了點頭,李戴克嘆了口氣道:“好吧!只許一晚,以后不可以這樣!”

    見李戴克點頭,辛納提別提有多高興,他像小兔子似的拉著李戴克蹦蹦跳跳地往自己的帳篷走。進了帳篷后,辛納提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他先吹滅油燈,而后躲在帳篷的門布外向外張望了會,確定沒事才折返。李戴克想想一晚上都得在這里,總不能兩人站到天亮,反正是真的累了,索性躺到床上,就算睡著,明日也不會引起士兵的懷疑。辛納提一扭頭見李戴克人已經(jīng)在床上,立即羞得兩頰通紅,扭扭捏捏地靠過來。李戴克看著奇怪,一把把他拉到床上:“你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br/>
    李戴克看著心里更別扭,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在正常不過的事,到他這里怎么就感覺變了味,可能是之前的誤會讓對方心里不自在,畢竟是個孩子,李戴克也沒放在心里。辛納提好像不習(xí)慣和別人睡一張床,他神經(jīng)繃得很緊,身子盡量往床外靠,人僵硬的說不出話來。李戴克要掉下床,左手一掄,把辛納提拋到床里面。

    辛納提還沒回過神,只覺得身子一輕,壓過李戴克的胸口后,人已經(jīng)到了里面,他“??!”的一聲驚呼,臉紅的跟熟透的番茄似的,頭像鴕鳥一樣埋進鋪蓋。

    李戴克板正他的臉,用食指在他腦門上重重彈了一下,怒道:“你干什么?正事不想,盡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辛納提被李戴克一指彈醒,他馬上恢復(fù)了正常的表情,嚴(yán)肅地問:“什么事?”

    他的表情變化太快,李戴克被他愣了下,很快就習(xí)慣了辛納提表情的反復(fù)無常,他問辛納提:“你們現(xiàn)在軍隊控制在誰手里?”

    “基本上已經(jīng)被叔叔控制?!?br/>
    “什么叫基本上?也就是說還有沒被你叔叔控制的部隊?”

    “是的?!毙良{提正要解說,突然被李戴克的身子壓下來,嘴被李戴克的手捂住。

    “??!唔!……”辛納提以為李戴克要冒犯他,驚慌地拼命掙扎,他的聲音剛好給外面偷聽的人錯覺,以為里面在干些見不得人的好事。

    外面的身影悄悄隱退,一晚上聽別人的呻吟是件要命的事,作為正常的男人會受不了,他覺得這個晚上不會再發(fā)生他所擔(dān)心的事,所以悄悄地離去。李戴克聽到腳步離去的聲音和帳篷布上的人影越來越遠(yuǎn),才松開辛納提的嘴。辛納提順著李戴克的目光也看到了人影,他不再掙扎,而是緊張地盯著,直到李戴克松開手,他才跟著大大吸了口氣,李戴克拍拍辛納提的后背,見他緩過氣來才問:“繼續(xù)說剛才的事,軍隊為什么有部分不在你叔叔的手中,那部分人在那里?”

    辛納提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軍隊分為兩部分,次將索爾穆的部隊其實就是叔叔的部隊,他只不過是個傀儡,否則憑他的年紀(jì)怎能坐上次將的位置,而總將傣鷹查爾是個空殼子,他徒有總將的名銜,手下一個兵都沒有,兩員大將又不隨他支配,所以形同虛設(shè),幸好他培養(yǎng)了一些能打善斗的家將,才讓別人不敢小窺他,他的兒女們也有些本事,否則我不會硬要才十二歲的弟弟娶她女兒為妻。傣鷹查爾也知道我的用意,羅淑過門之前,他囑咐過羅淑,讓女兒好好保護我們兄弟,所以羅淑剛進王宮就跟身邊的侍衛(wèi)杠上,因為她的身份和身手,侍衛(wèi)們懼她三分,沒人敢明里和她對著干,我弟弟才能安全地在王位上呆了二年之久?!毙良{提歇了一下繼續(xù)道:“剩下的軍隊掌控在托蒙手中,托蒙是一員老將,服侍了三代王,能征善戰(zhàn)、威望很重,而且這人很正直,沒犯過什么錯,手下的兵士也對他非常敬重、愛戴,非他的話不聽,因此就算是王輕易也動不了他,所以叔叔拿他沒辦法,可惜托蒙不好管閑事,他只管對外打仗,對政事不聞不問,人又固執(zhí),王宮里沒人敢得罪他,也沒人拉得攏他?!?br/>
    “嗯!”李戴克若有所思地想著心思,辛納提說的情況他基本已經(jīng)了解,接下去首先要說服托蒙被他們所用,其他的事就好辦。

    辛納提愣愣地看著李戴克,從李戴克的表情他看到了信心和把握,他很奇怪其他人辦不了的事情,為什么到李戴克等人手里就會變得相對容易,他甚至懷疑李戴克真的是天神。

    李戴克回過神,瞥見辛納提疑惑的眼神,他用手蓋下辛納提的眼簾:“事情我們會想辦法,你不用煩惱,既然答應(yīng)幫助你,就會盡心盡力地為你去做好它,你安心睡覺,養(yǎng)足精神才能有力氣戰(zhàn)斗?!?br/>
    辛納提閉上眼睛,李戴克憐愛地看著他消瘦的臉龐,有些心疼,他輕輕拍打著辛納提的后背,像個慈愛的母親拍打著自己的孩子,不一會辛納提進入了夢鄉(xiāng),他睡的很熟、很安心。

    李戴克一宿沒睡,想著怎么名正言順地去找托蒙,并說服他。次日清晨,他起了個早,叫士兵打來水,門外士兵們正在竊竊私語,一見他慌忙閉嘴,李戴克暗暗覺得好笑,這些嚼舌根的,肯定在說昨天晚上的事,讓他們宣傳、宣傳也好,就當(dāng)給自己省力。

    莉莎和拉貝爾也聽到風(fēng)聲,趕過來看究竟,結(jié)果看見李戴克從辛納提的帳篷出來,一臉的憔悴,再看里面,見辛納提睡得死死的,兩個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莉莎不可置信地沖進去,李戴克急忙拉住她,對她搖了搖頭:“不要吵醒他,這孩子累壞了?!?br/>
    莉莎踮起腳看了下床上的辛納提,而后瞪了李戴克一眼,惱怒地甩開他的手,大步回自己的帳篷,后面跟著的拉貝爾偷偷竊喜,他詳裝憤怒地緊跟在莉莎后面挑撥:“沒想到李戴克有這愛好,怪不得看都不看你一眼?!?br/>
    莉莎停下腳步,厭惡地瞪著拉貝爾,拉貝爾慌忙擺手:“不要對我生氣嗎!我也是關(guān)心你。”

    “我心情不好,請不要跟著我。”莉莎轉(zhuǎn)身進了帳篷。

    “莉莎!確定不需要我么?”拉貝爾在帳篷外叫嚷:“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可以隨時召喚,我就在帳篷外邊守著?!?br/>
    莉莎不去理他,管他在不在帳篷外邊,她現(xiàn)在的心情糟糕透了。李戴克也沒明白莉莎為什么生氣,按理說之前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拒絕的也很干脆,她不至于為了辛納提吃醋成這個樣子。李戴克沒空去理會莉莎的感受,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辛納提睡到中午才醒,因為長期生活在提心吊膽中,很久沒有睡過踏實覺,李戴克讓他感覺即安心又放心,他眨巴著眼睛看著餐桌前的李戴克,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李戴克扭頭看見他,微笑著對他說:“你醒了!起來吃點東西吧!”

    辛納提趴在床沿對李戴克撒嬌:“你抱我起來?!?br/>
    李戴克笑他孩子氣,不過沒拒絕,走過去像抱孩子似的把辛納提從床上提溜起來,當(dāng)他背對著帳門擋住辛納提的臉時,辛納提帶感激地望著他,輕輕地對他說了聲:“謝謝!”

    李戴克摸了他的頭,沒說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辛納提簡單梳洗了一下,去外面倒水的時候聽見有士兵在討論。

    “唉!你昨晚聽到聲音了嗎?我聽昨晚值夜的說,鎮(zhèn)國侯爵被那位天神大人搞了一晚上,差點起不來。”

    “噓!不要多嘴,當(dāng)心被……”旁邊的士兵做了個殺頭的姿勢:“你沒看見被鎮(zhèn)國侯爵寵信的人一個個消失,難道你也想消失嗎?”

    另一位害怕,馬上閉了嘴。

    倒完水進帳篷,辛納提的頭低得很低,臉色也很難看,李戴克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為什么,外面的傳聞他一大早就聽說,關(guān)于他們的緋聞昨天晚上就被添油加醋傳播的沸沸揚揚,估計這回已經(jīng)傳到了鎮(zhèn)上,‘這不正中他下懷嗎?真正開始怎么又受不了了,孩子就是孩子,怕受委屈,沉不住氣?!畲骺诵χ研良{提拎到飯桌旁,把飯端到他面前:“我的故鄉(xiāng)有句話叫行得正、站得穩(wěn),就是說,你心里認(rèn)為是對的,就不要怕被別人說,只要你沒有真正做錯,謠言終會過去?!?br/>
    辛納提沮喪的低下頭:“我被說兩句沒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被說,可他們這樣誤會戴克你,我心里很難過,總覺得這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br/>
    “呵呵!”李戴克慈祥地拍著辛納提的頭:“幫助你,是我自己的決定,這點謠言算什么,對我一點傷害都沒有,所以你也不必難過,做好自己的事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br/>
    “戴克!……”辛納提的眼里含著淚花,自從父母去世后,再也沒人對他這么好過,李戴克打心眼里關(guān)心他、愛護他,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辛納提感動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翻,這幾年委屈的仿佛都在這刻爆發(fā)。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李戴克為辛納提擦拭眼淚:“現(xiàn)在還不是哭的時候,我們有許多事要做,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好好吃飯,養(yǎng)足精神,你是關(guān)鍵人物,倒下了可不行?!?br/>
    “嗯!”辛納提哽咽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撥飯,‘戴克說的對,大仇還沒報,小命還不保,他怎么可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李戴克看著心疼,遞給辛納提一杯水:“慢慢吃,別噎著?!?br/>
    李戴克皺起了眉頭,辛納提可憐樣讓他感覺到一份責(zé)任,他覺得不能只在帳篷里坐著,他要主動出擊,可怎么出擊呢?托蒙也聯(lián)系不上,自己又不能去找他,招人口柄不說,還容易暴露想法托蒙是奇兵,李戴克準(zhǔn)備把他放到關(guān)鍵時刻才用,所以他現(xiàn)在的想法絕不能讓辛納提的叔叔察覺,托蒙的想法還是其次,最主要的第一步要如何完成,他要怎么說服他呢?李戴克的眉頭皺成了疙瘩,到處是問題,就像一個線團越纏越亂,他要必須找出線頭,把事情一件、一件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