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耽誤,立即就回到了病房。
朱老先生本來滿心不悅,他本就脾氣古怪,好不容易看在曲老份上,破天荒的出診,卻不料到了病房還要久候,臉色一點也不好看,心想,什么東西這么大牌?
可病人一進來,他立即楞了一下,內心里暗自喝彩:這一生,真是從未見過如此人物。
那是名醫(yī)見了名醫(yī)的直覺,惺惺相惜。
之前聽說喬之君名氣那么大,國寶級人物,他還不怎么相信,心想一個三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再是厲害又能做出什么天大的貢獻?估計是因為運氣好,得了個什么大獎就吹捧過頭了,畢竟,醫(yī)術醫(yī)道,年齡越大越好。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一般坐在輪椅上的人,怎么樣都會顯出一點孤寒之氣,孱弱無力;可是,這輪椅上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猥瑣,他滿面笑容,風度翩翩,身上有一股罕見的氣場——絕對不是咄咄逼人,而是一種無形的清華高貴。
那是本領極大極大的人才會天然而然具有的氣派。
甚至他身邊的女人,隱隱的,跟他具有一種相同的氣場。
他詫異地看著這二人。
喬之先開口,“久仰老先生大名,今日勞駕老先生親自上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br/>
“哪里的話,能為喬之君診斷,也是老夫的榮幸?!?br/>
麗坤聽得那二人好古典的對白,噗嗤一聲悄悄地笑出來,卻被人捏了一下,回頭一看,正是曲存姿,似笑非笑的。
她面上一紅,狠狠瞪他一眼。
“如不介意,老夫先為喬之君檢查一下?!?br/>
“有勞老先生?!?br/>
朱老看了麗坤一眼:“老夫要為喬之君檢查腿部,請女眷回避?!?br/>
喬之苦笑一下,看著她。
她卻站著一動不動,因為,她這時候忽然想起曲存姿有一天說的那話“小寶……你……你該不會爆我菊花吧?”
她不知為啥會想到這么荒謬的場景,臉上的神色就變得怪怪的。
眾人見她不走,又見她臉上神色好生詭異,都深感詫異。
還是曲存姿拉她:“可別耽誤了老先生就診?!?br/>
她如夢初醒,強忍住要爆笑的沖動,立即點頭出去了。曲存姿見狀,也笑嘻嘻地跟了出去。
門關上了,二人呆在外面的休息室,一點也聽不清楚里面的動靜。
曲存姿見她不停地趴在門口張望,以為她是緊張,心里暗嘆,字斟句酌:“小寶,你別擔心,朱老先生……”
她驀然回頭看著他,死死的:“曲大人,你說他們在干嗎?”
“……”
“你說,朱老先生檢查腿部為什么要避開我們?是不是要脫掉喬之褲子?”
“?。?!”
“這個……這那啥……我總覺得朱老先生怪怪的……嘿嘿,會不會,他那個啥……”
曲存姿瞪大眼睛,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爆笑出聲,一把抓住她:“李小寶,你的腦子里到底裝著什么東西?為什么該擔心的你不擔心,不該擔心的,你卻……”
她詫異地看著他:“你笑什么?這很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