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一看到孔玄唐宇就想起了桐城的一幕幕,自家三位老祖敗在他手里身受重傷,境界此生不得寸金,若非他唐宇爭氣努力修煉得家族長輩看重培養(yǎng)的話,那他整個桐城分支今生都無法好過。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孔玄造成的,唐宇每日輾轉(zhuǎn)難眠,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方能一泄心頭之恨,孔玄成了他的心魔,他的夢魘,一見到他本人而今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唐宇望著戲謔看著自己的孔玄怒喝一聲,絲毫沒有記得方才他對蘇峰的態(tài)度簡直是過猶不及。雙掌靈力涌動向著孔玄爆射而去,看那架勢是非要讓孔玄血濺當(dāng)場不可。身后五長老大聲喝止的聲音早已被其爆射而出的轟鳴掩蓋。
唐宇很快,非??欤强仔人?,大手一揮就掐住了唐宇的頸子!緩緩發(fā)力,看著面色漲紫愈顯猙獰的唐宇戲謔的說道:“我錦衣衛(wèi)廢物無能,你呢?你算個什么東西?”
語罷,將手松開,五指大張,一下子按住唐宇面門,生生的用蠻力將其摁在地上,“轟”的一響,地面四散龜裂,石礫飛濺!孔玄后掠令得飛來揮掌的五長老撲了個空,五長老滿眼的忌憚,從他掐住唐宇到用蠻力將其按在地上,再到他后掠躲避五長老這一擊,一系列的動作是在頃刻間完成的。
怎能不令五長老不忌憚?連連將唐宇自龜裂的地面中拔出,卻見唐宇面部裂開數(shù)道口子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環(huán)顧一下四周,十幾名筑基境界的家奴皆倒地不起。
退至蘇峰身邊,蘇峰捂著傷口欲向孔玄行禮“卑下見過總旗大人。”孔玄有些擔(dān)心面前這搖搖欲墜的校尉,蘇峰倒是、也能看出孔玄擔(dān)心什么,擦了擦嘴角道:“卑下無事大人無需擔(dān)心。”孔玄點(diǎn)點(diǎn)頭道:“現(xiàn)在不是問話的時候,我不將那老頭打退,我們是走不了的?!闭Z罷身形消失無蹤,再出現(xiàn)時已在五長老身后,至陽殺拳出!
后者感受到你了身后劇烈灼燒之感,抱起昏死的唐宇閃到一邊,這一拳生生地打在起先唐宇被摁倒的地方。原本就龜裂的地面再次塌陷,且燃著火焰。好強(qiáng)的一拳。望著那燃燒塌陷的地面五長老心中估算著,若是被打在身上決計吃不消?!澳阋彩清\衣衛(wèi)?”五長老冷冷的開口問道。
從他的語氣,神態(tài)可以看出,他不將錦衣衛(wèi)放在眼里,在孔玄看來這很奇怪,他覺得桐城那邊對待錦衣衛(wèi)的態(tài)度是正常的,又怕又忌憚,但到了這環(huán)縣卻完全不一樣,一個堂堂的錦衣校尉說打便打,還死活勿論,就是大奉皇室也絕計不敢如此吧?所以孔玄是真的不知道為何唐家會如此的無法無天。他們這么囂張,袁鋼鋒不會不知道,那么為什么還在縱容,還在漠不關(guān)心?內(nèi)中奧妙無窮啊。
“打傷我族內(nèi)眾人你的膽子不小?。俊蔽彘L老冷冷的質(zhì)問道??仔滩蛔∫恍φf道;“你們膽子更不小,毆打錦衣衛(wèi)官員,看清楚,我是錦衣衛(wèi)環(huán)縣總旗。你就這么和我說話?”孔玄指了指自己,歪歪頭問道:“你唐家想造反?”他是真想知道為何唐家會如此囂張。
這五長老接下來的話可是句句帶給孔玄驚喜,只見他一臉不屑道:“你們錦衣衛(wèi)不過是人皇的家奴罷了,殺幾個奴才又算得了什么?”孔玄雙眼漸漸瞇起,五長老這話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是沒有錯的,這也是共識,本質(zhì)上錦衣衛(wèi)就是人皇的家奴鷹犬,但敢把這些話當(dāng)著錦衣衛(wèi)的面上說的,孔玄相信就是三教圣人也絕計不會如此。唐家可謂是頭一個!
“按大奉律,我現(xiàn)在就把你緝拿歸案?!闭Z罷,孔玄急速飛掠至五長老面前,死死地攥住五長老臂膀。五長老用力一震,靈力震蕩,另孔玄手掌酸麻脫手??仔籼裘?,反手成爪又一次緊緊地將五長老臂膀攥住。
“一個小小總旗,區(qū)區(qū)筑基后期境界竟能擋住我的靈力反彈。無怪乎有狂傲的資本?!蔽彘L老大言不慚地說道??仔中Φ溃骸拔倚惺孤煞ㄔ谀阊劾锞谷怀闪丝癜??莫非我記錯了,這大奉朝不姓姬而是姓唐?”五長老依舊一臉囂張的道:“你的下場會很慘的,你會知道你惹下了什么滔天大禍的。”孔玄面色一冷,拽住五長老的臂膀猛地擲了出去。
被孔玄扔出去的五長老冷哼一聲,袍裾一揚(yáng),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向孔玄急沖而去??仔桓杏X一股血腥零氣直逼而來,孔玄霍然抬首,五長老蒼白陰冷的面目,撲面而來,干枯的利爪率先而至。孔玄眸中一亮,雙手一揚(yáng),右手虛握成拳,一招至陽殺拳。方一出手,就似進(jìn)入了最后的搏殺。
五長老輕蔑冷笑,血色身形如鬼魅般閃動。至陽殺拳轟入他的胸膛,卻只是一片殘存的幻影,方一出拳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五長老身形一閃,便與孔玄擦身而過?!拔疫€以為你有什么手段,原來也不過如此?!鄙硇伍W動間五長老冷冷開口道。他話音剛落,孔玄就消失在眼前,五長老猛然抬頭,只見孔玄近在咫尺,陰測測的問道:“是嗎?”修長的手,輕輕按在了五長老肩膀上。
“轟”
燃燒的一拳轟在五長老胸口。五長老被一拳打的崩飛而出?!昂芴貏e的力量?!闭鸩ㄋ僚皠x止,五長老渾身激蕩起來,震波過后。他臉上的輕蔑冷笑,沒有絲毫改變??仔倪@一拳攻擊,對他來說,竟全然無用一般。
蘇峰勉強(qiáng)立住身形,眉頭緊皺,他比孔玄更知道五長老的難以對付,五長老最強(qiáng)大的并非是肉體的強(qiáng)度,而是那詭異的血色的恢復(fù)能力。
五長老袖袍一揮之下,幾道靈氣血箭激射而來??仔硇纹D(zhuǎn),與血箭擦身而過,血箭落在身后假山上,哧啦聲中白煙四起,轉(zhuǎn)眼間就被侵蝕出幾個大洞。
孔玄袖袍鼓動,并指如劍,指尖攜帶的劍氣鋒銳無比,“嗆啷”清脆的拔劍之聲響徹耳邊。一道劍氣自孔玄指尖激射而出,五長老雙手合十,數(shù)道血箭凝聚而成,指尖劍氣與血箭融合絞殺,頓時發(fā)出了一陣罡氣爆響之聲,那道劍氣破血色而出,直奔五長老而來,一股大力驟然向著五長老襲來,讓他的面色頓時一變。
方才五長老還在鄙夷這孔玄才只是剛剛踏入筑基后期境而已,但此刻他的力量為何會這般大?簡直要比他五長老上百年的積累還要強(qiáng)上一籌!
“給我碎!”五長老怒喝一聲,雙手鼓動血箭射出即炸裂,這才勉強(qiáng)擋下了孔玄這一印,但他的身形卻也是因?yàn)槌惺懿蛔∵@股強(qiáng)大的力量,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他腳下的地板也是轟然碎裂。
五長老怒喝一聲漫天血色的靈力宛若暴雨,刀勢連綿不絕,簡直密集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射向孔玄,卻都被其揮灑落下。
五長老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容,這孔玄為何他的靈力積累竟然如此之強(qiáng),甚至都能夠達(dá)到跟他分庭抗禮,甚至是有壓制他的程度!五長老厲喝一聲,他手中的綻放出了無盡的血色光輝,靈力璀璨,好似大日一般。
隨著那血色光輪落下,見那耀目的光輝爆發(fā)。不過就在這時,在那無盡的血色光輝之下卻是有著一道黑芒綻放而出。好似地獄中的彼岸之花盛開一般,無盡的黑氣和死意爆發(fā)從孔玄指尖爆發(fā)而出,森羅一指出,爆發(fā)力更加的驚人。
這一指之下,漫天血色瞬間被黑氣所撕裂,指尖的破風(fēng)聲當(dāng)中竟然好似有著邪魔惡鬼在嘶吼著,眾人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傳來,血色光輝瞬間寂滅,五長老的身形直接被孔玄這強(qiáng)大的一指給轟飛了出去,砸碎了庭院的高閣,落到了廢墟之中。
孔玄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冷色,身形一動,也是追到了廢墟之內(nèi)。此時的五長老可以說是凄慘至極,完全不復(fù)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
此時他卻也不好受,那森寒的死氣入體,攪動著他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讓他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代價就是看你在這咳血嗎?”跪在地上的五長老看著孔玄,落日的余輝映射在孔玄身上,居高臨下的孔玄此刻在五長老的眼里是那般光彩奪目,偉岸的不可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