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陸澤一薄唇輕啟,目光上下掃視了她一遍,皺眉,“就穿著這一身走的?”
“裙子是稍微短了點,可我暫時也沒有別的衣服,”楚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道,“你別生氣?!?br/>
陸澤一:“過來?!?br/>
她慢慢的關(guān)上門,背對著他的時候慌張又無措的呲牙咧嘴了一陣,一邊調(diào)整好表情一邊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天哪,這家伙的表情好嚴肅!
楚蓉一邊朝陸澤一的方向走,一邊解釋道:“公司出了點事,我就直接過去了?!?br/>
陸澤一保持沉默。
啊,楚蓉在心里尖叫,好可怕。
“我今天沒給你發(fā)信息,就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楚蓉繼續(xù)說。
這是實話。
楚蓉瞄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難道你對我”
她說道一半,不說了。
還能是對她怎樣,當(dāng)然是喜歡她了。
“上去?!?br/>
陸澤一用下巴指了指床。
拜托,大律師,你這樣子很容易引人誤會的。
陸澤一似乎一點都不覺得剛剛的話有什么不妥,他面色依然平靜,眼神清冷的望著她。
楚蓉:“哦?!?br/>
陸澤一站了起來,楚蓉在氣勢上立刻又縮短了一大截。
長得高了不起啊。
她異常迅速的脫了鞋,乖乖的躺回病床上,老老實實的蓋緊了被子。
楚蓉仰頭瞄了他一眼,朝他曖昧又俏皮的眨了眨眼。
的確了不起,怪帥的。
戚嵐進來的時候,似乎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瞄了一眼楚蓉,朝她做了個眼色。
楚蓉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幾年的交情了,果然有默契。
戚嵐將藥放在桌子上,楚蓉把左手握成拳頭,伸過去。
細針緩緩沒入楚蓉的肌膚,她的目光越過戚嵐的肩膀,眼瞅著陸澤一,可憐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疼。”
陸澤一沒動。
楚蓉再接再厲:“剛剛外面有點冷?!?br/>
戚嵐直起身子,給她調(diào)點滴的流速。
嚶,這個男人是被點了穴嗎?
戚嵐煞有其事的摸了摸楚蓉的手,無奈道:“怎么不穿多點,都凍成冰球了。”
戚嵐說完,完成任務(wù)似的迅速的出去了。
乖乖,這家伙跑的可真快。
楚蓉吞吞口水,悄悄的將自己的腳丫伸出來了一小部分。
陸澤一站在那里,一字不吭。
過了半晌,他才走過去,順手將她底下的被褥往下拉了拉,正好蓋住她的腳。
“你生氣了嗎?”楚蓉問。
“沒有?!?br/>
騙人。
楚蓉剛要拿出手機,東西就被陸澤一從手里抽了出來。
“現(xiàn)在知道用手機了,”陸澤一問,“早上怎么不知道?”
楚蓉的思維停滯了一秒。
難道他是在計較她早上沒給他發(fā)信息的事?
楚蓉緊張的咬了咬下唇,說:“你回信息回得都那么短,我怎么知道你到底看不看,看了會不會記在心里。”
這種話一說出來,明明是解釋,卻像極了抱怨和撒嬌。
“我說過,在你生病的期間我都會在這里?!标憹梢缓舫隹跉?,聲音放柔,道,“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他說了?
什么時候,在哪?
楚蓉迅速回憶著,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難道是第一天他說的那句話?
那天她剛來醫(yī)院,陸澤一去買小籠包了,回來的時候,她一邊吃一邊隨口說:“今天多吃點,以后就不一定有了。”
后來她隱隱約約的好像聽見陸澤一說了句:“只要你想吃,就會有。”
她迅速的掃了一眼陸澤一旁邊的桌子,上面正放著幾個小包子。
看來是了。
可他說的那么隱晦,她怎么知道?!
這話楚蓉哪里敢這么說,她跪坐起來,扎針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抬起,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領(lǐng)帶。
“你別生氣?!背氐氖肿笥覕[了擺,“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br/>
“我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我們公司開會有信號?!?br/>
“你知道我剛剛著急嗎?”
“為什么?”楚蓉問。
她是真的好奇了。
“不為什么?!?br/>
這算什么回答。
楚蓉頓了兩秒,又加了一句:“一定不會再讓你這么擔(dān)心我?!?br/>
她豎起三根手指,樣子乖巧又真摯:“我發(fā)誓。”
陸澤一:“”
看著表情,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了。
果然,兩個人四目相對的互看了兩秒后,陸澤一將剛剛拿走的手機遞給了她。
“自己的身體,自己珍惜。”
楚蓉用力的點頭。
“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別太沖動?!?br/>
他又教訓(xùn)她。
楚蓉乖巧的再次點頭:“好?!彼齽澚藘上率謾C,又說,“我想問你個事情。”
陸澤一“嗯”了一聲。
“凱進有沒有再找你?”
陸澤一點頭,言簡意賅的回答:“找了?!?br/>
果然。
“那你答應(yīng)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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