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你干什么,”沈如煙驚恐的攥著男人的衣領(lǐng),看著路西法鐵青的臉色,抱著她直接踹開臥室的門將她扔在床上,然后整個(gè)人都壓了過來。
他掐著她的腰,眸色兇猛如受傷的野獸,看著他身下瑟瑟發(fā)抖的女人。
是誰的聲音清冷如水,又固執(zhí)倔強(qiáng)。
“路西法,你贏了,我愛上你了?!?br/>
“路西法,你說過你喜歡我,以后也只喜歡我,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已經(jīng)當(dāng)真了,你就只能做到。”
“你當(dāng)我說著好玩的嗎?我告訴你,除了我,你身邊出現(xiàn)一個(gè)女人,我見一個(gè)殺一個(gè)?!?br/>
“我就有這么霸道,你是我的,你只能喜歡我?!?br/>
“如果你真的愛她,那我就真的殺了她?!?br/>
“我恨你,路西法,只要我不死,我發(fā)誓,你這條命,我一定親手來拿……”
……………………
“冷靜的性子太決絕,愛恨都是純粹的,她愛你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她恨你,那你就真的一點(diǎn)戲都沒有了?!?br/>
“兄弟,你手里的這個(gè)女人只是鏡花水月,她不是真的?!?br/>
耳邊的聲音如重疊的影子,不斷的朝他涌來,他幾乎失去了理智,瘋狂的吻著身下的人。
不是真的,怎么會不是真的,她在他的身邊,她仍舊愛他,他可以吻她,她是他的。
沈如煙越來越害怕,她感覺他今晚是不同的,像是受了什么極大的刺激,瘋狂的想要發(fā)泄。
她下意識的掙扎,想要逃跑,然而這一動作徹底激怒了原本就情緒激蕩的男人,他一把撕開了她的衣服,眼睛里都是被染紅了的欲望,“阿靜,阿靜……”
沈如煙徹底僵住了,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很快淌滿了臉頰。
她閉著眼睛,只覺得頭部隱隱作痛,好像有什么人用錘子用力的敲打著她的腦袋。
阿靜,阿靜,這個(gè)名字就像是噩夢,纏了她三年。
路西法很快感覺到她在哭泣,他松開她的腰,用手捧著她的臉蛋,溫柔繾綣的吻著她的眼淚,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和隱怒,“告訴我,你在哭什么?”
她看著這個(gè)男人,這么溫柔,這么殘忍,幾個(gè)小時(shí)前才說他只喜歡她,現(xiàn)在抱著她嘴里喃喃念念的都是別人的名字。
她閉上眼睛,努力的讓聲音平靜下來,“我在哭什么,是不是在你眼里,替代品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你既然這么喜歡她,那我算什么,就因?yàn)槲沂巧倒?,所以不會生氣不會有感情,可以隨你的心意玩弄?你讓我找不到過去,你讓我的未來除了你沒有其他的人,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公平一點(diǎn)仁慈一點(diǎn),至少在我面前克制一點(diǎn)不要總是抱著我叫她的名字?好不好?”
路西法怔怔的看著她略帶著點(diǎn)歇斯底里的哭泣,只覺得心臟處都是柔軟的疼痛,沒有大起大落,只是細(xì)細(xì)的蔓延,無處不在。
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這三年來,他有多害怕。
害怕此刻在她懷里笑顏如花的女孩,有一天,真的只剩下冷漠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