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力走后,孟良看向東方輕煙,問道:“輕煙,你覺得這個陳大力如何?”
“這個陳大力看似傻乎乎的,其實粗中有細,他放下桌子很是小心,而且他力氣的確大。”東方輕煙分析道。
孟良點點頭,陳大力確實不錯。
“第二個,徐宇春,進來?!?br/>
不多會,一位懷抱短劍,頭戴斗笠,頭發(fā)隨意束起來露在外面,面色有些滄桑。
“自己介紹一下吧。”孟良看著這斗笠男,這一身裝扮配合這個姿勢倒也挺有范。
“自我介紹?什么意思?”徐宇春有些不解道。
“就是簡單說說你的情況?!泵狭加行o語。
徐宇春釋然,道:“公子,在下外號穿水龍徐宇春,因無意之中冒犯一位姑娘,不得已,只能娶其為妻,奈何沒有穩(wěn)定生計,生活所迫,見五糧液專賣店門口有一告示,乍一看,竟是招聘身懷武藝之人,在下遂~”
“咳咳咳,那個你別說了,我來問你就回答?!泵狭级紤岩蛇@家伙是不是文言文中毒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嘍。
“你是哪里人?”孟良問道。
“在下?lián)P州人士?!?br/>
揚州府的,根據(jù)歷史記載,揚州很快就要發(fā)生水災。
孟良繼續(xù)問道:“有何武藝?”
“偶得高人相傳龜息法,精通水性,可潛入水里一刻鐘,另外在下使的一手斷刀法。”
“龜息法還不錯,至于斷刀法,輕煙,你去與他切磋一番。”孟良看向東方輕煙道。
東方輕煙微微頷首,走上前去。
“你們只是切磋,點到即止?!?br/>
徐宇春點頭,單手放在懷中的斷刀上,看著東方輕煙,道:“姑娘請?!?br/>
東方輕煙抽出長劍,打了個劍花,隨后腳尖一踩,長劍直直地刺向徐宇春。
徐宇春看起來波瀾不驚,竟然絲毫不動,依舊保持著拉風的姿勢。
東方輕煙眉頭一皺,心道這徐宇春為何還不拔刀,難道真的是高手?
手中長劍隱約加了分力道刺去。
在長劍即將刺到徐宇春的胸口時,徐宇春抬起頭,急忙道:“停!在下認輸,其實在下不過是想多要些銀子而已,只因家中實在落魄,除了龜息法,在下沒有其他武藝,惶恐,羞愧,告辭!”徐宇春如實道來,覺得甚是羞愧,就要離開。
“請留步!”徐宇春剛剛轉身就要離開,身后傳來孟良的聲音。
“你有龜息法足矣,一月給你二兩白銀,何時可以來報道?”孟良在徐宇春名字后畫了個勾,后寫道,特長,龜息法,可用。
徐宇春本來有些失望愧疚,聽到孟良的話之后即是歡喜走覺得更加羞愧,抱拳拜道:“公子心胸寬廣,徐宇春佩服至極,以后定當竭盡全力,在下隨時聽候公子差遣?!?br/>
“好,三天后的早上來五糧液專賣店門口集合。去吧?!?br/>
“第三個,花無痕,進來。額!”孟良有些無語,這家伙來搞什么?
不一會兒,走進一位風流倜儻手持紙扇的翩翩公子,用現(xiàn)代的話可以說是小鮮肉,還是那種高級小鮮肉。
“花無痕,你來做什么?”孟良問道,這家伙是孟良之前剛剛認識的死黨,花天酒地,風流瀟灑,聽說是從京師來的。
“孟兄,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最近都沒見你來找過我,我真是有些不解,這不,聽說你在如意樓舉辦面試會,我就報名找了過來,嘿嘿?!被o痕手中紙扇一拍手,看到坐在孟良身旁的東方輕煙,頓時雙眼冒光,走了過來。
“孟兄,艷福不淺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東方姑娘嘛?在下花無痕,久仰大名,不知可否~”花無痕靠近東方輕煙,正打算套套近乎,突然一道寒光飄過,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花無痕的脖子上。
“哈哈,花兄還是這么不知廉恥啊,你可知道什么是帶刺的玫瑰?”孟良哈哈一笑,起身走到花無痕身旁,將長劍移開,開玩笑,記憶里這家伙可是深藏不露的主,武藝高強,應該在東方輕煙之上。
花無痕眼睛盯著東方輕煙舍不得離開,剛剛東方輕煙的那一劍反倒是讓花無痕心里更加想得到東方輕煙,那種生人勿近的高冷,那種飄逸的氣質(zhì),都讓花無痕內(nèi)心躁動!
“孟兄,不知可否介紹一下,我看東方姑娘對我頗有戒心啊。”花無痕可不知道孟良和東方輕煙的關系。
孟良走到花無痕和東方輕煙之間,手中紙扇遮住花無痕放光的眼睛,笑道:“花兄,我給你介紹下,東方輕煙,我的女朋友?!?br/>
“輕煙,這是花無痕,花兄,也可以叫他不羞花。”
花無痕不解道:“孟兄,何為女朋友?何為不羞花?”
“直接來說,東方輕煙是我的女人!委婉美曰女朋友,至于不羞花,就是不知羞恥的花,哈哈。”孟良說完,東方輕煙身體微微一動,隔著面紗都可以隱約看到泛紅的耳根。
花無痕不以為意,自然聽得出來孟良話里的譏諷之意,既然是朋友的女人,花無痕移開熾熱的目光,道:“孟兄,佩服佩服!君子不奪人所愛,既然是孟兄的女人,我花無痕也只能暗道可惜,祝你們幸福哦,嘿嘿?!被o痕搓手,一副妙不可言的笑容看著孟良。
花無痕倒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孟良對這家伙雖還抱有戒心,卻是有些欣賞,花無痕身份背景未知,孟良不打算招攬。
“花兄,改日請你喝酒,喝五糧液!”孟良還要面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花無痕身上,委婉道。
“好!五糧液可是一瓶難求,對了,孟兄,你看我符合你的招聘要求嗎?”花無痕打開紙扇,擺出一個帥氣得姿勢問道。
“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花兄真會說笑。”
花滿亭聞言,擺手笑道:“沒事,你我相見恨晚,我只想與孟兄在一起?!?br/>
孟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貨好變態(tài),難道是基友?
“花兄,我這招聘的工作可都是很辛苦的,而且一月只有一兩白銀,花兄,你~”
花無痕哈哈一笑,道:“可以,不給錢我都愿意,明天早上我會在五糧液專賣店門口等你哦?!闭f完搖了搖紙扇瀟灑離開。
“孟郎,這花無痕有些奇怪?!睎|方輕煙拉住孟良的衣角道。
孟良搖搖頭,苦笑道:“看看再說,我們繼續(xù)?!?br/>
面試會持續(xù)了兩個時辰,最后一共招到三十一人,其中不泛武藝不錯之人,加上東方輕煙的九個姐妹,一共有四十人,機動部也算是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