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堵住他的嘴,他要服毒自盡!”
楚楓瞬間看出不對勁,可還是晚了一步,這刺客已經(jīng)七竅流血死了。
幾人拉開這些人的面罩看了看,都是些生面孔,肯定這不是定州的人。
“這應(yīng)該是一些死士,任務(wù)成則活,任務(wù)敗必死。”
楚楓喃喃道,他以前在書里看過這樣的殺手,但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竟遭遇上了。
“買死士可不便宜啊,究竟是誰,跟咱們有這么大的仇恨,要將我們置于死地?”周一諾有點后怕道。
“他們是沖我來的?!背骱艽_定的說道,這些人很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那日在城中遇刺,那些刺客的身手連周一諾都打不過,今天遇到的這些刺客,周一諾很顯然打不過,這兩撥此刻到底是不是同一人所派,現(xiàn)在沒有定論。
但楚楓很確定,今天要不是有阿狼在,他的命可能就撂在這里了。
與他結(jié)仇的人雖不少,但恨他恨到想要讓他死的卻是不多,秦七算一個,范煒那波人也能算一個,還有就是眼紅他生意的人。
“師父,咱們現(xiàn)在回嗎?”孫琦看了看遍地的死士尸體問道。
“阿狼,把這些尸體扛到一邊去,別影響了咱們野炊的興致?!?br/>
吃飽喝足,楚楓四人開始玩麻將,阿狼帶著秦潤在旁邊玩石子。
事實證明,國粹這種東西,不管是哪個時代的人都會迷上,都已經(jīng)玩了一個時辰了,這三人興致還是只增不減。
周一諾算不過來牌,運氣也不好,一直在輸,臉上已經(jīng)被貼滿了條,卻還叫囂著今天她要是贏不回去大家都不許走。
孫琦雖然剛開始玩,但已經(jīng)比周一諾強了,但輸?shù)囊膊簧佟?br/>
秦洛施左右臉各自掛了兩個條子,玩了有半個多月,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跟得上楚楓的節(jié)奏了,有時候甚至比楚楓還厲害。
“自摸!”
楚楓把面前的牌推倒,其余三人一臉無奈。
“怎么又自摸了?!?br/>
“楚楓,你不會出老千吧,我看你屁股底下藏牌沒有?!?br/>
“千金小姐,你平常做生意的時候算賬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笨,就十幾張牌都算不明白?!?br/>
“那怎么能一樣呢?”
“怎么不一樣?”
“師父,阿狼哥哥給我撿的酸棗,給你吃?!?br/>
楚楓正和周一諾斗嘴呢,秦潤拿著一枚紅色果子跑了過來,臉上黑乎乎的,像極了剛挖煤回來。
“你怎么黑乎乎的,手上也這么黑,剛才干什么去了?”楚楓拍了拍身上的黑手印問道。
“什么也沒干啊,就在那里玩了一會兒,噢對了,我還撿到幾個很黑的石頭?!?br/>
秦潤從口袋里掏出幾塊不規(guī)則黑石,遞到了楚楓面前。
楚楓拿在手里看了看,感覺很熟悉,用手捏了捏,掉下來一小塊,搓了搓后,他恍然大悟。
這是煤??!
這可是真的好東西?。?br/>
“你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這石頭,快帶為師過去?!?br/>
楚楓跟著秦潤來到了他們剛才玩石子的地方,那里確實還有別的煤塊,但不多,零零散散的幾十塊。
眾所周知,煤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這說明這附近肯定是有煤的,至于多少不能確定。
這些煤塊肯定是被雨水沖刷出來的,只要順著痕跡去找,應(yīng)該是能找見的。
有了煤,那楚楓能干的事情可就多了,想著,楚楓就順著有煤塊的地方向上走去,沒一會兒,楚楓就發(fā)現(xiàn)了一處淺煤層,那些煤塊應(yīng)該就是從這里被雨水沖刷出去的。
“阿狼,把鏟子給我?!背鏖_始向下挖。
眾人不解。
周一諾問道:“你在這里藏什么值錢玩意兒了嗎?”
楚楓讓阿狼繼續(xù)往下挖,喘勻氣后神秘道:“不是我藏得,但我確定這下面有值錢玩意兒?!?br/>
“有什么?”
“烏金?!?br/>
“烏金??這是一種珍貴藥材嗎?”眾人還是頭一次聽見這個東西,臉上的不解之色更濃了。
“大哥,挖不動了,已經(jīng)挖到石頭了,”阿狼已經(jīng)挖了兩尺多了,但臉不紅氣不喘的。
“你拿鐵錘敲下一塊給我?!?br/>
阿狼照做了,但沒想到這黑石頭這么脆,一鐵錘下去,就掉下來了一,楚楓看后,基本確定,這下面是有煤礦資源的,但到底有多大,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這黑乎乎的石頭是什么東西啊?讓你這么高興?”
“這石頭為什么掉色?。俊?br/>
“這叫石炭,是上好的燃料,比尋常的什么木炭好用多了,不僅耐燒,灰還少,所能達到的溫度也是木炭遠不可及的?!?br/>
“這黑乎乎的石頭真這么好用啊?那咱們把這些石炭賣了吧,肯定能賺不少錢?!?br/>
周一諾現(xiàn)在理解了楚楓為什么要稱它為烏金了,這東西要真像楚楓說的那么好,那挖出來高價賣給那些京城高官,肯定能大賺一筆。
“我不賣,我有別的打算?!?br/>
周一諾眼睛一瞇,感覺事情不簡單:“什么打算?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掙錢不想帶我?”
“我掙錢為什么要帶你?你是我什么人?”
“你,我……哼!”
周一諾被楚楓幾句話挑逗的滿臉通紅,說不上話來,她自知理虧,沒再繼續(xù),下山時候一句話都沒跟楚楓說,還拉著秦洛施也不讓跟他說話。
秦洛施被逗的捂嘴直笑,這兩個人在一塊總是像小孩兒斗嘴。
下了山,楚楓立馬讓管家去招了幾十個人,明天就上山挖煤。
知府聽說了楚楓他們在山上遇刺的事情后,又后怕又生氣的,這些人不是他的親屬就是他的恩人,這還是他自己的地盤,要真出點啥事,那他這輩子都會生活在愧疚之中。
“光天化日,還有王法嗎?!查,一定要給本官好好的查!”
傍晚的定州府各處,一時間多了很多帶刀的士兵,同時楚府門口,也多了幾個帶刀士兵。
楚府墻后,一個黑色身影鬼鬼祟祟的離開,匆匆向周府跑去。
“楚楓沒死?”周俊生驚訝道,這次他花了這么多錢,費了這么多心血,竟然都沒有把他殺掉,他生氣的對著屋子里的東西又打又砸。
冷靜下來后,他又問道:“那他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死士當(dāng)場都死了,尸體已經(jīng)被運到縣衙門去了。”
“哪個縣?”
“劉縣令那里?!?br/>
運到趙縣令那里還好說,劉縣令那里就不太好了,他跟劉家的恩怨現(xiàn)在這么深,劉家肯定不會賣他面子。
“周公子放心,要是那些死士說了什么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不可能坐在這里,”范煒說道,心中憤恨不已。
要是意念能殺人的話,楚楓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對,死人是不會說話的,這件事不是咱們做的。”
之前在大街上行刺楚楓的那幾個人到現(xiàn)在還沒招認(rèn),現(xiàn)在又出了這么大的事。
孫知府親自下令,定州的防守比之前森嚴(yán)了兩倍不止,近期內(nèi),他們想要再搞點什么動作就不太容易了。
自這一個月以來,楚楓做了這么多事,現(xiàn)在他的一舉一動備受大家的關(guān)注,他家招工的事也就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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