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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修乃澤爾殿下?!睕]有絲毫對修乃澤爾的獨斷不滿,在座諸人起身行禮,有條不紊的走出了會議室。
等會議室安靜下來,修乃澤爾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修乃澤爾嗎?”話筒里,傳來了現(xiàn)任不列顛皇帝查路魯那頗為威嚴的聲音。
修乃澤爾:“是的,父王?!?br/>
皇帝:“有什么事情?”
修乃澤爾:“zero在中東出現(xiàn)了,他正在使用更先進的機體攻擊我方。”
皇帝:“就因為這種俗事來煩我嗎?”
修乃澤爾:“俗事?”
皇帝:“你最近不是做出來個有趣的玩具,叫什么‘frayia’用那東西解決他就行了?!?br/>
修乃澤爾:“可是frayia的殺傷力!而且其實zero是魯魯修,這您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br/>
“這是皇帝的命令!那樣的逆子不該給他一場盛大的葬禮嗎?”說完,皇帝查路魯就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嘟嘟……”聽著話筒里的傳來的忙音,嘴里喃喃念叨著“葬禮”,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修乃澤爾,露出一個相當明顯的不滿神色。
此時,在一艘小噸位航空母艦的議事廳中,一身戎裝的柯內(nèi)莉亞赫然正坐其中。仔細看去,圍繞在柯內(nèi)莉亞周遭的,亦然都是老熟人。如今已加入特派,身著白大褂的妮娜;憑借自己的努力,踩著死人一步步爬到第七圓桌騎士的朱雀,沒有蒙受orange的屈辱之名,依然保有‘帝國之矛’的赫赫威名,并從邊境伯的侯爵爵位,升級為公爵的杰雷米亞。
“妮娜,frayja的威力真的有你們說的那么夸張?”首先開口的是柯內(nèi)莉亞,對于這個核彈剛被發(fā)明出來的世界來說,看到核彈的夸張殺傷數(shù)據(jù)自然會產(chǎn)生一種不真實感。
“算了,反正是修乃澤爾的命令,第七圓桌騎士樞木朱雀負責發(fā)射新型兵器frayja,杰雷米亞卿負責輔助,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準備?!惫唬讌栵L行才是魔女柯內(nèi)莉亞的風格?!拔矣H愛的皇弟魯魯修,你之前和我提過,你能在frayja攻擊下存活,我相信你。”魔女自語到。
“遵命,柯內(nèi)莉亞殿下?!敝烊概c杰雷米亞齊刷刷的行個軍禮,異口同聲的回答到。
兩人對望一眼,皆有種命運真奇妙的感慨,想當初,杰雷米亞企圖污蔑朱雀為殺害克洛維斯的兇手。沒想到不過區(qū)區(qū)一年,朱雀已是不列顛王牌機動戰(zhàn)士部隊,圓桌騎士的一員,而杰雷米亞也貴為帝國公爵,手握重權(quán)。
五分鐘后,小噸位航空母艦中飛兩架機體,一架是扛著三十余米長短發(fā)射器的帶翼的蘭斯洛特征服型,另一架是看上去就噸位十足的新型機體。
過了半晌,還不見兩架機體有動作,兩架機體為什么停滯在空中不動了呢?現(xiàn)在,讓我們來看看杰雷米亞與朱雀的通訊吧。
杰雷米亞:“第七圓桌騎士朱雀,你在磨蹭什么?”
朱雀:“可是杰雷米亞公爵,frayja的殺傷力,可是足以毀掉面積3萬多平方公里的地方??!”
杰雷米亞:“那種事情你也相信?特派那些技術(shù)人員總喜歡夸夸其談,哼!”
朱雀:“可是zero之外還有我方的士兵在場?!?br/>
杰雷米亞:“你很煩人啊!軍人的天職就是執(zhí)行命令,難道大名鼎鼎的白色死神竟然害怕殺人嗎?在場的士兵正在拖住zero,難道你想等我方士兵全死光了zero準備逃了才動手嗎?實在不行的話,把frayja給我,由我來?!?br/>
朱雀:“明白了,還是由我來吧。”
下定了決心的朱雀,駕駛著白色機體一振雙翅,達到預(yù)定地點,由杰雷米亞機體負責扛著發(fā)射器的前端,毅然按下發(fā)射按鈕,射出一枚長達二十五米,半徑一米粗細的圓柱形彈體。
“那是什么東西?”在場的雙方對將要來臨的死亡沒有任何預(yù)警。
“大概是導(dǎo)彈吧!”一名反抗組織的士兵話音剛落,就見那枚圓柱形的導(dǎo)彈,在半空中,一個不高不低的位置,無聲的炸裂開來。
眾人只見一道暗灰色的沖擊波自彈體爆炸的地點為中心,極速向外擴張,所過之處,不論是人體,機械,還是建筑,甚至就連地面亦然毫不留情的被摧毀。
霎間后,那暗灰色的沖擊波橫掃了地面,眼前能看到的都在這毀滅性的武器下化為塵埃。
在航空母艦內(nèi),柯內(nèi)莉亞與妮娜從另一個角度見證了這毀滅性武器的強大。兩人只見frayja爆炸的瞬間,一朵巨大的光球閃過,巨大的沖擊引起數(shù)百米高的沙浪,漫天散落化為晶體的顆粒。甚至連這艘離得極遠的小噸位航空母艦,也被強行推后了近千米不止。等視野清晰以后,艦上的眾人赫然發(fā)現(xiàn),3萬多平方公里的沙漠,奇跡般消失了,只留下個巨大的沙坑。
至于杰雷米亞與朱雀的機體,早在核彈爆炸的一瞬間,不知被揚起的颶風吹到哪里去了。
“怎……怎么可能?”就算有著魔女之稱的柯內(nèi)莉亞也被這毀滅性武器的威力嚇住了。
沒錯,是嚇住了!
這個世界科技不可謂不先進,能量武器已然投入實用,只是如此充滿毀滅性的武器,柯內(nèi)莉亞想都沒有想過。有了這樣的武器,還打仗干什么?直接一個核彈過去,對方的城市都毀了,還有什么好打的?柯內(nèi)莉亞首次感覺到,人類的末日似乎觸手可及。
“……”可謂這枚frayja母親的妮娜,早已經(jīng)癱軟在地,神經(jīng)質(zhì)般顫抖著,臉色慘白,瞳孔劇烈收縮著,仿佛離死不遠了。
“妮娜,你真的理解自己研究的是什么東西嗎?”
“妮娜,大多數(shù)人對于科學本身并不敢興趣,他們注重的只是科學的副產(chǎn)物而已?!?br/>
“果然,有些事情還是要經(jīng)歷過傷痛,才會明白的?!?br/>
腦海里不自覺回蕩起阿什福德學院中,姐姐大人那日的話語,妮娜此時此刻才明白,那些言語,到底意味著什么。(ps:本文中出現(xiàn)的杰雷米亞‘帝國之矛’的稱號,以及其邊境伯的爵位,來自原著。frayja中文譯為愛之女神,原著中的第一枚核彈。)
灰色的天空,燒毀的大地,宛如垃圾般在地上等待腐臭的尸體,黑褐色的斑斑血跡,隨處丟棄的機甲殘骸,一處冒著熱氣的巨形沙坑,空氣中,彌漫著戰(zhàn)爭特有的味道。
一位有著茶色短發(fā),綠色眼眸,身著白色不列顛軍服的少年,迷茫而痛苦的站在這沙坑邊。
而少年,也正是這戰(zhàn)爭的元兇之一。
從手上沾染了父親鮮血的那一刻開始,少年的胸口就被什么沉重的東西壓迫著,變得無法正常呼吸。為了擺脫胸口那沉重的壓迫感,少年加入了軍隊,想要挽回自己的過錯,想要盡量多救一些人,也許,這就是贖罪吧!
叛徒!孤立!在不列顛的軍隊里,少年是異類,被人鄙視,被人欺凌。
在以往的同族眼中,少年是叛徒,是出賣國家的叛徒,被人唾棄的對象。
兩邊都沒有少年的容身之所,不知不覺間,少年變得獨身一人了。
殺戮,命令,命令里下達的指示,一直只有殺戮!
無論少年時抱著怎樣的信念加入了軍隊,身為軍人的少年,手上只是沾染了更多的鮮血而已。
不知何時,少年注意到了,擺脫胸口那異常沉重壓迫感的方法,也許只有死吧!
那么,這沾染在臉上,衣服上,頭發(fā)上的鮮血,是為何而流?該如何洗清?
手上沾染的那些數(shù)不清的鮮血,又是為何而流?又該如何洗清?就如一個朋友經(jīng)常開玩笑叫我人渣雀一樣,樞木朱雀是個人渣!誰來告訴我,人渣該何去何從?
而魯魯修的黑色機甲在爆炸的一瞬間,躲進了自己的魔方空間里,用的還不是‘魔王’,沒必要去冒險,要是‘魔王’機甲就一定能抗過frayja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