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忍指揮所
“中吉,有沒有山本和山田他們的消息了?”抓一個木葉探子用時間太長,河豚鬼覺得這次行動似乎有點反常。
“大人,還沒有,不過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山本的小隊和山田的小隊組合默契很好,一個探子絕不會有什么問題。”中吉很有信心的說道。
“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希望我的感覺是錯誤的吧?!焙与喙淼统恋恼f道。
……
“大人!大人!剛剛出去的山本隊和山田隊的人回來了?!币粋€霧忍急匆匆的沖進霧忍指揮所。
“回來了!那就好?!焙与喙砺牭疥犖榛貋淼南?,心情要放松很多。
“回來了?那我怎么沒有感知到,剛剛我只感知到一個人回來了啊。”中吉聽到有人報信隊伍回來而自己卻沒有感知到,覺得很奇怪,但接下來的信息回答了他的疑問。只聽報信的忍者說:“呃···隊伍的人···只有···只有一個人回來了?!?br/>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河豚鬼以為自己聽錯了,兩個上忍四個中忍,幾個下忍,配合默契的隊伍追擊一個普通忍者,最后只有一個忍者回來,這個結果實在太離譜。不過在又聽了一遍報告后,河豚鬼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這也是為什么中吉沒有察覺到的原因。
“那回來的人在哪里?”出現這樣的結果,河豚鬼不得不弄明白當時的情況,他想問問回來的忍者。
“回來的忍者因為傷勢太重,回來時已經暈過去了,現在正在被救治?!甭牭饺陶邆卣谥委煟与喙硪仓垃F在不是詢問的時候,只有等回來的忍者醒來再問。
……
“怎么樣?是不是很嚴重?”河豚鬼看著被治療的忍者渾身都是血,特別是臉上,看起來十分嚴重。
“還好,只是流血過多了,多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傷到的部位基本上都不嚴重。只是他的右眼以后都用不上了。”醫(yī)療忍者做著收尾工作,“休息一會,他就可以醒過來了?!?br/>
“他醒來的時候通知我?!?br/>
“是,大人。”
……
兩個小時后
“大人,那名忍者醒了?!?br/>
河豚鬼和助手來到那名受傷忍者的帳篷,頭上右眼被繃帶纏住,臉色有點蒼白的忍者看到河豚鬼的到來,滿臉痛苦的說道:“河豚鬼大人,對不起,這次的任務沒有完成,山本大人和山田大人他們都···都···”說到這里時,就什么也說不下去了。
“青,不要太悲傷,你告訴我,出現了什么情況?不是讓你們抓一個木葉探子嗎?難道遇到三忍?或是什么白牙之類的人物?”河豚鬼對青詢問道。
青將當時追捕木葉忍者的全過程都對河豚鬼說了一遍,河豚鬼對那場戰(zhàn)斗最后,山本和山田被殺死覺得很奇怪,之前被敵忍設計炸傷可以說是一時大意,后面兩個上忍都被正面殺死,這不得不說敵忍很強大,可是敵忍只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小鬼,八、九歲的小鬼可以殺死兩個上忍嗎?
‘難道木葉又出了什么天才?’河豚鬼如此想道:‘哼!管你是天才還是誰,都會讓本大爺撕碎?!?br/>
……
木葉東線營地附近森林的一個隱蔽空地
“噗!”的一聲,再度表示我被擊中,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老師擊中了,對了,老師就是月光夜舞,自從上次月光愿意傳授刀術開始,我就開始叫他月光老師,他同意教授的第二天,就將我?guī)У搅诉@個地方,老師先讓我使用了一些武器技,我便將會使用的招數都使用了出來,老師看了之后也沒有當場發(fā)言,而是將他的武器拔出,說到他的武器是一把黑色的太刀,和我的干戚很像,不過要短,他把到拔出向我示意要我進攻,我便握緊干戚,雙腳用力蹬在地上,向他沖去,本來計劃使用改編的N段斬和老師切磋切磋,經改編后的N段斬招數很華麗瀟灑而且攻擊力也很強,想著怎么的也能和這個大怪搞上幾招。眨眼間本人已經將刀帶著一道黑光向月光削去,尼瑪!月光這家伙怎么不躲!靠!收不住了!真要把月光削成兩截了,那我也不好混了。
“噗!”“啊呀!”
伴隨著一聲尖叫,眼看就要把月光給削了的我被一道刀芒劃過手臂,白色的水漬在空中散落,在拜師時就有想過,我會被怎么樣的教導,是蛇叔式還是蛙叔式,不過這位是以暗殺著稱的傳說人物,那就得小心了,所以在訓練時隨時都準備好替身術,影分身術。這不是,才剛剛訓練就差點被咔嚓掉了,雖然本體沒事,但感覺還是有的。
“你雖然有點頭腦,但是你用的這些對于我來說都已經沒有用了?!?br/>
‘替身術!’聽到月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的一瞬間我就條件反射的使用了替身術,但還是慢了一拍,肩部的衣服被整齊的切開,露出肩頭。
“我說了,這樣的招式對我是沒有用的,難道你就是要這樣和我學習的嗎?”
“你不是自認為是天才嗎?怎么了?天才都是像你這樣的嗎?”
“你這樣怎么學習?怎么打敗我?你認為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嗎?”
“……”
“噗!”“嘭!”“嘩!”“哼!”……
伴隨著時間的增長,UU看書漸漸的我開始要變成裸奔了,而且還開始有了一些傷疤。不過也漸漸的掌握了月光的一些規(guī)則。‘尼瑪波一的月光,老子馬上就可以掌握你的規(guī)則了,看你還怎么diao!’
月光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嘴角翹起。
“嘿,佐久茂,你是不是認為你已經掌握了我的規(guī)則,我傷不到你了是不是?呵呵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我的殺道,”月光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就!是!規(guī)!則!”月光說完后我突然感覺周圍變得安靜、暗淡、緩慢,黑暗好像籠罩過來,身體里的CKL也有點不好使喚。
“怎么了?放棄了嗎?懦夫?這就是你的想法嗎?”
TMD,月光你個王八蛋,老子什么時候這樣想了,我R?。。。 鞍。。?!”的一聲大叫,我將干戚從左往右方向掄了兩圈,感覺身體受到的束縛減小,便將刀舉起從上往下劈去,眼前的黑暗像鏡子一樣碎裂。終于回來了。
“啪啪啪,”月光拍著掌說道:“不錯,看來不是懦夫,”看到我臉上的那絲憤怒,接著說道:“你覺得我這樣對你是不是過分了,那我就告訴你,你開始時的態(tài)度我很不屑,還沒有開始你就想著怎么撤退,這不是懦夫是什么,這樣的忍者只會危害到自己的隊伍,不過還好,你向我證明了你不是懦夫?!?br/>
“老師說的對,我一定記住老師的話?!蔽液芄Ь吹恼f道,其實心里想的是‘你是懦夫,你全家都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