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的營帳里,溫婉秋四下看著昨夜那個女人身影。
并沒有!
“找什么呢?”夜司宸明知故問。
溫婉秋收回視線,“沒有。”
她慌亂掩飾,安靜的吃著盤中餐。
一室靜匿,安靜的掉跟針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夜司宸看了一眼溫婉秋,“還疼么?”他率先打破僵局。
溫婉秋用膳的筷子微微一滯,“不疼了?!?br/>
她一向嘴硬。
夜司宸嘆了口氣,“等下讓人給你換藥?!?br/>
“大可不必!你這里都是男人,本公主不需要。”
“那我親自來?”夜司宸反問。
溫婉秋語噎。
他勾起唇角,魅惑蒼生,“也不全是男人,不是有個女人,你昨夜見過的。”
“夜司宸你故意的是不是?”溫婉秋恨恨看著他,眸光里亮晶晶在閃爍。
“那就本王親自給你換藥,吃飯!”他真是屬于那種,在王府矜貴萬分,行軍打仗就吃飯利落不矯情那種。
溫婉秋還沒吃完,他已經(jīng)把碗里扒拉個干凈。
旁邊幾個糙漢要伺候,被他給攆出去。
“多喝點熱水,如果供應(yīng)不上,就找追風(fēng),這里都是男人,條件難免艱苦?!?br/>
溫婉秋還沉浸在剛剛的怒火中,難以自拔。
腦海中全部都是夜司宸與那個女人同房了!
她喜歡的人竟然是這種浪蕩子,眼見為實!
夢徹底破滅了。
難道男人真的要三妻四妾么?
從心底里溫婉秋接受不了。
想到母后的死,她心里高筑的城墻瞬間倒塌。
她絕對不會步母后的后塵。
“用過早膳后,你說送我離開的?!?br/>
溫婉秋一雙凝水的眸子盯著他,里面的怒火悄無聲息在燃燒。
夜司宸:“沒有馬,你身上有傷能走多遠?”
溫婉秋:“不用你管,走多遠是我的問題,與你無關(guān),就算是死,也輪不到你來管?!?br/>
溫婉秋一拍筷子,怒氣騰騰站起來。
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忍不住小臉糾在一起。
夜司宸眸光微瞇,“大膽!”
“怎樣?你的地盤,殺了我不成?”
“殺不了你,但你也逃不掉我的手掌心?!?br/>
夜司宸大步流星上前,將女人嬌俏的身軀直接按在懷中,揮手用力,直接橫抱起來,大踏步走出去。
門外的軍士們看見這一幕,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夜王竟然抱著一個白面小生從里面出來。
舉止親密無間!
難道是男女通吃?
溫婉秋驚呼,“你干嘛?”
“別動,上藥?!?br/>
他臉色陰沉的開口,不由分說把溫婉秋直接抱入自己的營帳,追風(fēng)快步跟在身后掩嘴偷笑。
溫婉秋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丟在了這里。
“夜司宸你霸權(quán)!你混蛋!我不用你管!我要離開這里,離開你!”
她的話,觸動了夜司宸某根神經(jīng),他眸色越發(fā)暗黑,盯著溫婉秋警告,“除非本王不要你了,否則你休想離開。”
“你身邊有那么多女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之前沒見你怎么珍惜過我,現(xiàn)在這算什么意思?”
反復(fù)在她面前提起昨夜的女子,現(xiàn)在又一副不許她離開的模樣,做給誰看!
溫婉秋很不爽。
夜司宸抱著她的力度又緊了幾分。
“痛!”溫婉秋怒斥。
他松了松,“總之,你不準離開?!?br/>
“不可能,本公主是.......”
“這里沒有公主,只有夜王妃,你從來到這里的時候,就該清楚,在這亂世中,只有本王可以護你周全。”
夜司宸用腳踹開營帳的簾子,直接將人放在榻上。
追風(fēng)在身后欲言又止,替自家王爺委屈。
為了王妃,主子可是連剿匪都沒去,而是派了先鋒探路,第一步就失了先機。
“藥箱?!币顾惧凡荒蜔_著追風(fēng)喊道。
“來了?!?br/>
追風(fēng)遞上藥箱后站在旁邊。
夜司宸淡漠挑眉看著他,眼神如淬了毒的冰刀。
“屬下屬下這就出去。”追風(fēng)反應(yīng)過來,落荒而逃。
他是豬頭么?竟然還守在那里。
溫婉秋力氣不及夜司宸,在掙扎也是受苦,干脆任由他動作。
傷口處的紗布被揭開有冷風(fēng)鉆過,莫名的刺痛,有鮮血流出來。
夜司宸受過在重的傷,眉頭沒皺過一下,現(xiàn)在看著眼前小女人的傷口,忍不住憐惜的擰起眉頭,“會有點痛,忍著點,誰讓你多動抻裂了傷口。”
溫婉秋氣急敗壞,“我多動,還不是因為你?!?br/>
“嗯?!彼J同點頭,“以后不會了。”
溫婉秋的怒火打在棉花上,讓她胸腔內(nèi)郁結(jié)。
“王爺,奴婢來送水?!眿傻蔚蔚穆曇羧缤S鸝鳥似得,在外面響起。
溫婉秋咬著紅唇,“夜司宸!”她恨不能用后槽牙把這個人咬碎。
“放下出去吧。”
月嬈勾起唇角,將水盆放在門口處,退了出去。
可溫婉秋還是看見了她風(fēng)情的衣衫,香肩半露,是男人們都喜歡的樣子。
她學(xué)不來,也做不到。
夜司宸原來喜歡這種女人。
溫婉秋捏緊指尖。
月嬈的眸光在她臉上掃過,眼神際會那一刻,溫婉秋看到了挑釁!
“疼!”溫婉秋輕呼。
夜司宸立刻小心翼翼起來。
月嬈眼底劃過羨妒,頷首退下。
溫婉秋承認,她是故意的。
等人走后,她拍開夜司宸的手,“本公主自己來?!?br/>
雖然沒有全露,但女兒家的身子怎么能被男人看了又看,就算夜司宸,溫婉秋也做不到。
“利用完本王就扔?”夜司宸按住她手腕,倆人近在咫尺,溫?zé)岬暮粑蛟诒舜四樕稀?br/>
是好聞的檀香,讓溫婉秋能感受到十足的安全感。
跟小時候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很眷戀這種味道,而這種特殊的檀香,只有夜司宸身上有。
她掙扎的心,在一次被沉溺,聲線弱了幾分。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睖赝袂飳⒛樒揭贿叄豢此?。
“是聽不懂還是裝糊涂?”夜司宸捏著她下巴,讓女人逼匛的看著他俊逸非凡的臉。
“溫婉秋,既然深愛本王,就不要掙扎,堅定點,本王會對你負責(zé),讓你穩(wěn)坐一輩子的夜王妃,除非我死。”他灼熱的眸光讓溫婉秋無處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