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煙么?”晏景潤仿佛沒有聽到孟冬的話一般,朝他伸出手問道。
孟冬一愣,隨即向車里的司機招招手,很快便從車里遞過來一根煙和一個打火機。
“謝了?!标叹皾欕S意的沖孟冬道了謝,點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忽然向孟冬走近了一步,他稍稍抬起頭,慢慢的、像是慢動作一般,將白色的煙霧一點點的系數(shù)噴在了孟冬的臉上。
他的眼睛細長,是眼線稍圓潤的鳳眼,此時抽了煙,似乎是有些享受,眼睛微微瞇起,長而濃密的睫毛堪堪遮住了一般漆黑的瞳仁,卻恰到好處的剩下那水光瀲滟的另一半。
和著暖黃的路燈,眸子越發(fā)的閃亮迷離,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溫情,無比的惑人。
孟冬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在胸腔中鼓動著,仿佛要突破那一層皮膚的隔閡躍出來一般,口腔分泌過多的津液讓他不受控制的吞咽著,眼睛貪婪的盯著面前的晏景潤,好像下一秒就能將他拆吃入腹!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孟冬的視線著了魔的黏在晏景潤微張的紅唇上,洶涌爆發(fā)的情*欲像是鋪天蓋地的海嘯,瞬間就將他淹沒,怎么也控制不住。
渾身像著了火一般,連骨縫里都是熊熊燃燒的火苗,燒的孟冬口干舌燥。不管時間地點,只想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狠狠的壓在身下,好緩解自己這滿身的燥*熱和欲*火。
孟冬的身體緊繃,長年鍛煉的肌肉鼓脹著,那一層薄薄的襯衫根本遮不住。
晏景潤笑了一下,稍稍和孟冬拉開了些距離,瞄了一眼他的胯*下,挑眉道:“硬了?”那目光里滿是幸災(zāi)樂禍和嘲諷,好像是看戲的路人一般。
“景潤,跟了我吧?!泵隙稽c也沒有當著晏景潤出丑的窘迫,他面不改色的將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目光里壓抑的情*欲噴薄欲出,“我可以給你任何想要的東西,錢或者權(quán)力,難道你甘心就在晏家當一個處處受人排擠的私生子?”
盡管并不知道晏景潤在晏家生活的怎么樣,但是一個私生子的待遇再好能好到哪里去。橫豎不過是家里最見不得光的存在。若是性子軟一點,還能夠忍受。但是孟冬見到晏景潤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心甘情愿屈居人下的人。
但是孟冬篤定自己能成功,錢、權(quán),這都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誘惑,他不信晏景潤不動心!
他承認,晏景潤長的是極好的,但比他更好的他也不是沒見過??墒沁@個人身上隱隱有一種很熟悉的東西,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像極了他二十年的愛人。
所以,他今天非要他不可!
“孟當家屁股癢了,想找個人上?”繚繞上升的煙霧中,晏景潤那張精致的臉龐漂亮卻惡毒,“我估計滿足不了孟當家,但是孟家手下的猛男很多,一個人一小時,保證操的孟家又爽又痛快!”
是了,就是這樣的感覺,如此的毒舌和罵人不帶臟字,孟冬很悲哀的發(fā)現(xiàn),對于晏景潤如此的侮辱,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有一種很痛快的感覺從心里油然升起。
就好像那些年,他還在的時候,會扯著他的耳朵大罵,罵他是個愣頭青,什么時候都沖在前面,死了活該??墒橇R完了,卻還是動作輕柔的給他的傷口上藥。
這么多年了,他們相處的一點一滴他從未忘記過,那個人的性子是很惡劣,可是對他卻是真的好。但世事無常,再回首時已經(jīng)物是人非,那天他舉起槍的時候,他們之間就已經(jīng)注定了決裂。
可是他沒想著讓他死,哪怕一點點都沒想過!
“晏景潤,”孟冬的聲音低沉,像是蘊含著壓抑到了極點卻得不到釋放的痛苦,“跟我走!”
他說的篤定無比,甚至還親自為晏景潤開了車門。晏景潤卻忽然大笑出聲,笑的眼里都有了淚。
他很想問問孟冬的自信在哪里,不論錢還是權(quán)他都不在意,若是他喜歡那些虛名,早在很多年前,孟冬現(xiàn)在的地位就會易主。兩輩子了,哪里還容得他在自己面前囂張?
晏景潤看了一眼孟冬,那眼里赤*裸裸的不屑幾乎能把孟冬逼瘋。
他將煙頭扔在孟冬腳下,狠狠的用腳尖碾了碾,那力道大的像是他腳下踩的是他一輩子的仇人?!拔遗?!”
狠狠的吐出了兩個字,晏景潤再也不看孟冬一眼,邁開大步朝晏家大門走去。背影瀟灑決絕,那瞬間的凌厲像是一把沖天劍,直上云霄,仿佛就連空氣都能被割傷。
孟冬看著他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黑暗中,忽然緊緊握住了拳頭,眼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目光。
晏景潤進入晏家別墅的時候,大廳里空無一人,安靜的詭異。他皺皺眉,片刻都沒有在大廳停留,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沒人,云深估計在浴室里洗澡,晏景潤脫下身上的西裝,光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便走進了浴室中。
云深似乎還沒有洗,站在那里像根柱子似的盯著自己的右胳膊看。晏景潤被他弄樂了,走上去敲敲他的腦袋,“看什么?看出花來了?”
云深見他回來了,笑彎了一雙大眼睛,小狗一樣蹭到他身邊,埋頭在他胸口,“小叔叔?!?br/>
晏景潤恩了一聲,剛想要順勢揉揉他的腦袋,就見云深忽然皺著一張小臉抬起頭來,一下子拉開了和他的距離,指著他道:“好臭!小叔叔身上好臭!”
臭?哪里臭了?晏景潤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沒有啊!再看看云深那一臉嫌棄的表情,方才恍然大悟,原來云深討厭自己身上的煙味啊。
晏景潤的惡趣味上來了,微張著唇湊近云深身邊,“不會臭,這叫男人味,來,聞聞,是不是越來越好聞?”
“不好聞!”云深抗議,扭過頭想要躲開晏景潤的嘴,可是晏景潤偏偏不讓,扳過云深的頭硬生生的讓人家和他面對面,呼出來的氣息盡數(shù)噴灑在云深的下巴上,“小孩子什么也不懂,孟冬就是求我我都不給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云深猛然扣住了腦袋咬住了唇。他吻的又兇又猛,有力的舌尖重重的劃過晏景潤敏*感的上顎,在上面撩*撥、引*誘。
晏景潤的呼吸陡然間粗重了起來,想要推開云深,卻被他緊緊按住而掙脫不得。
晏景潤睜眼看著云深顫抖的睫毛和全心全意投入的表情,心里奇怪的感覺越來越甚。正常的叔侄會這么做么?根本不會!
他們之間怎么就把戀人間的接吻變成了家常便飯?明明一開始是再正常不過的親親臉。
云深的舌尖在他口腔中攪動,帶著一股勢如破竹的氣勢,強勢的掠奪他的呼吸、他的氧氣,甚至是他的口水。
云深閉著眼睛,沒有了往日的單純和懵懂,臉頰上那一抹淡淡的紅暈讓他看起來既年輕又性感……
等等……性感……晏景潤猛然回過神來,像是被什么驚到了一般猛的推開云深,靠著冰冷的墻壁大口大口的呼吸。
有什么不對勁了,不該這樣的,盡管云深只是個懵懂的孩子,他也不該在這樣放任下去了。
晏景潤自嘲的低頭看了看,打開花灑直接沖冷水,也許他該找個人發(fā)泄發(fā)泄了。
云深看著他的表情從驚惶到平靜再到堅定,心里忽然就明白了七八分。一股濃濃的惱怒從心底升起來。
他招惹了一個孟冬還不夠!竟然還要去找別人!每每一想到那些沒有他參與的過去,他就嫉妒的要發(fā)了瘋。
二十年,他和孟冬二十年!他的身體被孟冬看過,唇被孟冬吻過……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曾是彼此的唯一!而他,跟他隔著一個時空的距離!
他恨不得殺了孟冬!將他碰過他的地方通通剁下來!那是他的人!他都從來沒有碰過,憑什么讓他碰!憑什么?!
云深的眼底漸漸紅了起來,心里膨脹的瘋狂幾乎能將他整個人撐破。他走到晏景潤面前,看著水流從他白皙緊實的胸膛前劃過,眼里的神色暗的像是暴雨前的天氣。
又壓抑又陰沉。
“別擋著我?!标叹皾櫺牟辉谘傻模瑳]有發(fā)現(xiàn)云深的異常,只是推了推他,向后仰起了脖子,將白嫩修長的頸子盡數(shù)展現(xiàn)在云深的眼前。
動作比大腦的反應(yīng)還要快上幾拍,云深低頭將晏景潤按在墻上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咬完了還不夠,還在上面重重的吮吸。
晏景潤疼的臉都白了,脖子上的肉格外嫩,被他這么狠狠一咬,出血了是肯定的。
“你發(fā)什么瘋?”晏景潤揪住云深的頭發(fā)就將他甩在了一邊,脫了的內(nèi)褲,伸手拿起架子旁邊的浴巾裹在身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浴室。
他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云深被他這么毫不留情的推開,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粘上去撒嬌耍賴。他忽然蹲了下去,手在墻角的一塊瓷磚處摸索著,用力向上一提,露出里面黝黑的一個洞。
里面有幾株半干的植物,很顯然是剛放進去不久,云深伸手將植物掏出來,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眼里是鋪天蓋地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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