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師兄!”
就在那劍氣快要將趙天星劈成兩半時,一句吶喊突然傳來,趙天星立刻醒了過來,隨即凌空翻滾躲開了那致命一擊。
名無和子淵朝趙天星走去,三人一齊朝不遠處的繃帶男看去。
“可惡!”繃帶男小聲說道。
這時,修鞋匠也來到繃帶男身邊。
“長豐,怎么回事?你怎么讓他們兩來這里了?”繃帶男問道。
“遠輪大哥,他們不是一般人。特別是那個男人?!毙扌碁殡y的說道。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殘害這里的百姓?!壁w天星大聲問道。
“別誤會了,這些人可不是我們殺的。那個老頭和小姑娘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我們只是這里的護衛(wèi)而已?!笨噹写鸬?。
“大哥,跟他們說這么多干什么?殺了他們不就完了。我們被困三年,好不容易出來了,今天也好活動活動筋骨啊?!毙扌痴f道。
“嗯。”繃帶男覺得有道理,于是解開了纏繞在大刀上的白布。
當白布解開,看到那猶如一塊厚鐵一般的大刀,趙天星一愣,嘴中小聲念到:“這把刀是,林遠輪的佩刀,重刃???”
“怎么啦,天星師兄?”子淵。
“你們到底是誰?”趙天星突然咬著牙喊道。
“在下林遠輪,凜冬雙劍之一!”繃帶男提著重刃,凌空躍起,隨后朝三人劈來。三人立刻跳開,重刃砍在地面上,竟然砸出一個大坑,四周的土地也出現(xiàn)了不少裂紋。
“不可能,林遠輪應該在三年前就死了,是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真的是他的話,不可能不認識我。但是這把大刀,這破壞力,還有剛才獨有的白色劍氣,這一切都與林遠輪一模一樣?!壁w天星想起三年前的事,在心中分析道。
“喲,你們躲的還挺快的嘛?!笨噹姓f道。
可是話剛出口,一道暗影便朝其撲來,繃帶男大驚,趕忙提刀擋在身前,隨后傳來一聲金屬摩擦的聲響,繃帶男吃力地擋住斬擊,腳在地面滑行數(shù)米才停下。
“好快!而且這力道絲毫不比我用重刃砍出的弱?!笨噹行闹蟹治龅?。
“怎么會!”繃帶男目光轉(zhuǎn)向自己的重刃,竟然發(fā)現(xiàn)刀刃上出現(xiàn)了一道缺口。
“大哥,小心那個男人!”修鞋匠提醒道。
繃帶男看向名無,只見他拿著一個刀柄,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
“來了!”
只見名無身影再次消失,突然一陣微風從繃帶男耳旁滑過,繃帶男立刻揮動重刃擋在身體的左側(cè),兩刀再次碰撞,擦起了火花,隨后散開。
名無如一道幽魂,一會兒左一會右,一會出現(xiàn)在上方,一會兒出現(xiàn)在后面,繃帶男疲于抵擋名無的攻擊,稍有不慎便會死于刀下。不久,繃帶男手中的重刃出現(xiàn)數(shù)十道缺口,他喘著氣,額頭上冒著汗,有些體力不支。
當名無再次沖向他時,繃帶男緩緩輸了口氣,朝重刃注入大量白色的介氣,隨后繃帶男拿起重刃,朝名無的方向揮砍而去。
“極晝,亂花斬!”
只見持續(xù)不斷的白色劍氣密密麻麻地朝名無射來。
名無趕緊停下來,狂舞手中的無名,一瞬間猶如化出數(shù)十只手臂,數(shù)十把刀,硬生生接下了飛來的劍氣。但是劍氣的力道依舊將名無不斷朝后推去,并且速度越來越快,名無最后撞到身后的墻壁。伴隨一聲巨響,墻壁倒塌,名無身影消失在廢墟之中。
當劍氣停下,世界突然恢復平靜。子淵望著倒塌的墻壁,擔心地喊道:名無大哥!沒事吧?”
突然,廢墟中傳來一陣響聲,隨后一個身影站了起來,正是名無。
繃帶男難以置信的看著名無,眼中充滿了恐懼。
名無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慢慢走了出來。
見到繃帶男剛才使出的那招,趙天星似乎更加肯定了。
“喂!你說你是林遠輪,你們可認識我?”趙天星突然朝繃帶男喊道。
“你?”繃帶男打量起趙天星,隨后回道:“不認識!以前的事好多都記不清了,難道我們以前認識嗎?”
“如果你是他的話,我們不僅認識,還是有重大淵源的人。三年前,正是我將你親手殺死的?!?br/>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這么一回事。不然我們之前的身體是被誰破壞的?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們并沒有死?!?br/>
“你們是怎么被復活的?”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我們的靈魂被困三年,醒來時就在這里了。雖然不怎么喜歡現(xiàn)在這副身體,但總比一直被困著強。那老頭說了,我是他們的第一代實驗品,將靈魂借由拼湊的身體復活?!?br/>
“順便說一下,我是第二代,將靈魂直接賦予在活體上。我也是經(jīng)過一番大戰(zhàn),才從這小子手上將身體奪了過來。怎么樣,很厲害吧。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的技術(shù),哈哈哈。”一旁的修鞋匠笑著說道。
“那么,正好,今天就由我再送你一程?!壁w天星站了出來,拔出佩劍,直面繃帶男。
名無也想過去幫忙,卻被趙天星伸手攔了下來?!傲硪粋€人就拜托你們了,但是,他!今天交給我來收拾吧。”
看到趙天星嚴肅的表情,名無沒說什么。
名無的目光朝修鞋匠射去,修鞋匠只覺背脊一涼,想要與繃帶男待在一起。但是此時繃帶男已經(jīng)和趙天星打起來,無暇顧及他。
無奈,修鞋匠只想逃離這里,但是還未跑幾步,后面的名無已經(jīng)追了上來,長刀劈來,修鞋匠趕忙凝結(jié)劍氣屏障擋在背后,但是斬擊的力道卻將其擊倒。修鞋匠在地上滾了幾圈,立刻爬起來,想要繼續(xù)逃跑,但是名無已經(jīng)擋在了他前面。
修鞋匠見前面無路,想要后退,又發(fā)現(xiàn)子淵擋在其身后。此時面對包夾,修鞋匠只能選擇弱小的一方硬拼,隨即右手凝出一把氣劍,朝子淵揮砍而來。
面對來敵,子淵慌忙拔刀,做好了攻擊姿勢。
夜色中,子淵與修鞋匠身影交錯,一瞬間聽到四聲刀劍碰撞的聲音,鮮血飛濺而出,看不出誰勝誰負。
良久,修鞋匠倒在地上,手中的氣劍也散去,鮮血靜靜流淌而出。
子淵收起長刀,毫發(fā)無損。
“沒想到你的刀竟然這么快!要不是老頭子給我的這副身體太廢,我也不可能敗在你們這些黃毛小子手上。”修鞋匠不甘心地說著,又吐了一口鮮血。
“沒事吧?”名無來到子淵身邊,問道。
“嚇死我了!”子淵說著,幾乎快哭了出來。
“我說你啊,平時天天一副老前輩的樣子,為什么遇到這種小事就膽小的跟個兔子一樣?”
“要你管!我樂意!”
名無到是很清楚剛才的情形,子淵的刀法速度遠在修鞋匠之上,而且之前還從名無手中奪走過無名,很明顯子淵要比ta平日看起來強很多。
“他怎么處理?”名無看著地上的修鞋匠問道。
“抓起來,帶回去,問清楚情況?!弊訙Y答道。
“可是他馬上就快死了。”
“這個……”子淵一臉尷尬。
名無來到修鞋匠身邊,蹲下,湊近其腦袋,問道:“你們說的那個老頭叫什么?現(xiàn)在在哪?”
“哈哈,很遺憾我們并不知道?!闭f著,修鞋匠再次大吐一口鮮血,“我們只是被要求留下來守護這里的人。想要弄清,你們自己去調(diào)查吧?!闭f完,修鞋匠便停止了呼吸。
此時,趙天星與繃帶男正打的膠著,雙方你來我往,平分秋色。
“小鬼,你說你以前殺過我一次,可是你連現(xiàn)在的我都打不過,三年前又是如何辦到的?”
“想要殺人從來都不需要比對方強。三年前你殺我全家,我臥薪嘗膽,潛伏在你身邊,找到機會將你刺殺。本以為你已死去,沒想到今天卻意外遇到復活的你。當初勝之不武,今天正好光明正大再次殺你一遍,以祭我全家在天之靈?!?br/>
“哈哈,笑話!”說話間,繃帶男揮舞著重刃攔腰砍來,趙天星用劍擋在身前,但是重刃威力驚人,趙天星手中的長劍朝其胸口撞來,巨大的力道打在趙天星身上,趙天星隨即大吐一口鮮血,腳底摩擦著地面,身體朝后飛出數(shù)十米。
就在趙天星喘氣之時,繃帶男朝重刃注入大量介氣,隨后上百道白色劍氣朝趙天星飛去。
迎著劍氣,趙天星不慌不忙,立刻伸劍指向前方,以手中的長劍為軸,張開一道錐形屏障,劍氣打在屏障上就像水流遇到石頭,朝兩邊散去。
同時,不知從何處飛出一把氣劍,不知不覺懸在了繃帶男的頭頂。
“慢!”名無企圖阻止趙天星,但是為時已晚。
只見趙天星左手一揮,那把氣劍直直插進了繃帶男的頭頂。
繃帶男完全沒有注意到,瞬間便失去了動靜。鮮血靜靜的從其頭頂流出,隨后,繃帶男也倒在了地上。
名無本想從繃帶男那里打聽打聽,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此時已是半夜,三人正準備回去與官兵匯合,打算明天早上再來搜查。正當三人啟程不久,倒在地上的繃帶男卻突然站了起來,只是目光呆滯猶如一具木偶。他緩緩朝屋內(nèi)走去,拉動一個開關,隨后整個屋子燃起了大火。火光穿過密林向遠處傳去,三人發(fā)覺后立刻跑了回來,但是也只能看著大火將整個屋子化為灰燼。
無奈,三人只好無功而返。但是,這里卻再沒有發(fā)生過此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