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突然冷笑。
“大姐,你怎么知道是土匪綁了我?”
秦柔看著秦歌馬上就要名聲盡毀,心想,墨家人知道了會怎樣想,就算是墨哥哥一人不在乎,墨家老祖也不會讓她進門。
一想到此,她心里高興,臉上卻依然是一副傷心的樣子。
“是...是你這妖精自己和我們說的。”
秦柔的話無疑又向大家重復(fù)了一遍,現(xiàn)在的秦柔是個妖精。
秦歌惱兇成怒,一聲怒吼。
“我呸,你個吃人食不吐人話的狗東西,老娘久居內(nèi)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土匪想打我的主意他也沒機會,倒是你常年在外,認(rèn)識些土匪歹徒的也有可能,而且那日是你帶著我出去的,你說說看,我到底是被害的,幸虧有個老神仙救了我,不然我還真被你害死了。”
嗚嗚.....
秦柔一雙水做的眼睛,眼神中有驚訝有傷心。
“你...你分明就是個妖精,道姑都說了,還在這里妖言惑眾,我那可憐的好妹妹,你死的好慘啊?!?br/>
墨龍司忍無可忍,頓時一陣怒斥聲。
“夠了,都不要吵了?!?br/>
秦柔被一聲吼,立刻靜了下來。
周圍的議論聲也消失了,一度恢復(fù)了安靜,高墨淵看著秦歌,他怎么也不相信,這么美麗的女子是妖精。
哼!
宋念鸞突然冷嗤一聲。
“我說呢,為什么她是人身妖魂,原來是正主早已死去,妖孽今日本道姑就收了你?!?br/>
說完,他長劍就直奔秦歌而來。
刺棱一聲長劍相撞摸出火花。
就在宋念鸞殺過來時,黑風(fēng)及時把墨龍司的長劍扔給了他。
宋念鸞一聲暴怒。
“墨大人,你為什么還要護著她?”。
墨龍司眉眼中帶著兇光,怒氣的瞪著她,聲音霸道有硬氣。
“因為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在,誰都休想傷他一毫一毛?!?br/>
秦柔恨得咬牙切齒,宋念鸞怒氣恒生的瞪著他。
“好,你如此冥頑不靈,我領(lǐng)教你的高招。”
墨龍司的話猶如一道天雷壓在秦歌的身上,她驚訝的看著打斗中墨龍司。
剛才的話一次一次的在她耳邊重復(fù)。
霸氣的不帶一點猶豫的樣子,讓秦歌從心底里感覺到了被人保護的,愛護的幸福。
妖界千年,每日活在被妖殺,或者殺妖的路上。
憑著自己的毅力和不斷殺戮上終于成了一代妖王,可是她并不開心。
而今...
她的眼里融進了淚水。
他明知道自己是妖,還舍命護著。
她想,此生有這么個知己足矣。
高墨淵嘴角帶笑的看著墨龍司。
表哥,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崇拜你嗎?
因為對于你想保護的人,你永遠(yuǎn)是這樣霸氣,毫無保留的,只要你認(rèn)為的,只要你想的,就會豁出命保護。
兩人的爭斗中,宋念鸞很快就敗下陣來。
她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下去,自己根本抓不到那個蓮花精,她要用行動證明,百姓知道了真相,就會害怕到時候就算他袒護,一人力量有能護她幾時。
接著她退身而后,從腰間拿出布袋子,掏出乾坤鏡。
“我有辦法讓她露出真身,我手里是上古神器乾坤鏡,任何東西只要讓它一照,都能照出真相,
妖女,你敢不敢讓我照照。”
此刻,墨龍司心底一過緊張。
他看了眼秦歌,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擔(dān)憂。
哼!
秦歌一聲冷嘲。
“有何不敢,要是你照不出什么東西呢?”。
宋念鸞朗聲一應(yīng)。
“要是照不出你的本身,我就把它砸了,給你賠禮道歉,要是照出來,我就讓你魂飛煙滅?!?br/>
墨龍司臉色明顯有些緊張,眼眸瞬間瞪大。
要是真的被發(fā)現(xiàn)她是妖精,自己就必須鏟除了她,這是他的職責(zé)。
可是....
自己好擔(dān)心,好害怕她被照出來。
“歌兒,你...”
墨龍司臉色微變,眼神中已經(jīng)出賣了他,宋念鸞心中高興。
秦歌見他如此緊張自己,一步上前,湊近他小聲道。
“阿司,你還沒帶我去游歷四海八荒美景,還舍不得魂飛煙滅。”
雖然秦歌這樣說,可是墨龍司此刻的緊張,似乎一點都沒有散去。
“臭丫頭,這可是你說的,說話要算數(shù)。”
宋念鸞此刻已經(jīng)信心十足,只要她肯照,就絕對能照出她真身。
“那是自然?!?br/>
接著宋念鸞拿起乾坤鏡對著秦歌照去。
可是接下來嚇了她一跳,讓她不敢相信。
鏡子里居然什么都沒有,沒有任何東西。
不....
這怎么回事?
那日鏡子里明明是一朵蓮花化身,怎么會這樣?
此刻包括墨龍司也都十分驚訝,他臉色驚訝緊緊皺起眉梢看看秦歌,又看看鏡子。
的確沒有。
頓時他一陣歡喜一陣憂。
至少她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周圍的百姓瞧著鏡子里的東西,左看看右看看啥也沒有。
有些仰慕秦歌好事的人質(zhì)疑的問道。
“道姑,你讓我們看什么?鏡子里什么都沒有。秦大小姐怎么可能是妖精,有長的這么美的妖精嗎?”
“是啊.....”
“小姑娘,你是個騙子吧?!?br/>
“還道姑呢,我呸,陷害人家是個妖精,我看你才是妖精呢?!?br/>
“........”
接著無數(shù)的噴子反倒是開始攻擊宋念鸞。
秦柔一看傻了眼。
她不是妖精,該死的劉媽媽這是從哪里找了一個招搖逛騙的傻女人。
她趕緊悄悄退出去,躲到一邊。
秦歌一臉得意的回眸看了眼墨龍司,心想,幸虧那日老東西在我身上設(shè)下了障眼法,不然今日可真就被照出來成了過街老鼠。
宋念鸞從小被師父捧在手心里長大,雖然不是萬千寵愛,可是也一直在疼愛中長大,什么時候受過被冤枉的氣。
她怒目相對瞪著秦歌。
“不對,你分明就是蓮花精,我明明看到了,不會有錯,今日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妖術(shù)試了障眼法,我要殺了你?!?br/>
宋念鸞的偏激,也惹惱了秦歌。
她眼神立刻蕭瑟而起,陰風(fēng)略過。
臭丫頭是你自個找死。
“讓開....讓開...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