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活著,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只需要關(guān)心我今天出現(xiàn)的原因就可以了。”宗政無敵的聲音仍舊冷漠,他答應(yīng)過夜璟,不把夜非雪的事情說出去,忽然,他的神『色』一變,“宗政峰,你殺死我的兒子,還妄圖害死我,今天,我就是來找你報仇的,同樣,今天也是你的死期!”
見宗政無敵竟然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而且還說出讓自己死的話,宗政峰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目光從宗政無敵幾人身上掃過,他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一個笑容。
“哈哈,宗政無敵、宗政言,還有宗政煜,你們只有這么幾個人,就想要跟本家主做對,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本家主今天讓你們知道,今天是誰的死期!”宗政峰笑得癲狂,他面『色』猙獰地看著宗政無敵等人,冷冷地說道。
“宗政峰,不要忘記了,你只是一個冒牌的家主,是家族的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家主!”夜璟冷冷地看著宗政峰,并未因宗政峰的這句話而害怕或者轉(zhuǎn)變表情。
“沒錯,宗政峰,你當(dāng)真以為你還是家主嗎?”宗政言看了一眼夜璟,轉(zhuǎn)過頭,看著宗政峰冷冷地說道。
“哼,阿海,阿權(quán),帶著鐵龍衛(wèi)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宗政峰臉上『露』出一個冷笑,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兩邊不遠(yuǎn)處的田海和衛(wèi)權(quán)吩咐道。
“是,家主!”
田海和衛(wèi)權(quán)相視一眼,側(cè)過身子對著宗政峰行了一個禮,隨后就帶著兩隊人馬朝夜璟幾人沖去。 重生之狂傲仙醫(yī)59
鐵龍衛(wèi)是宗政家族的族長親衛(wèi)隊,夜璟父親當(dāng)族長的時候,為了以絕后患,那些鐵龍衛(wèi)都被宗政峰給殺掉,而今的這些鐵龍衛(wèi)則是宗政峰一手組建的,可以說是完全聽從宗政峰的命令,很快就將夜璟等人圍了起來。
夜璟的目光在這些鐵龍衛(wèi)的身上掃過,神情有些凝重。
這些鐵龍衛(wèi)可以說是宗政峰這些年來精心培養(yǎng)的人才,每一個人的修為都在洞虛境六重以上,比夜璟他們這邊的平均水平還要高一些,而且人數(shù)眾多,即便有宗政無敵和宗政言二人在,他們還是需要小心。
宗政無敵一個人對上田海和衛(wèi)權(quán),而宗政言則對上鐵龍衛(wèi)的隊長,夜璟他們則跟鐵龍衛(wèi)對上重生之腹黑長成記。
以夜璟等人的修為,對付鐵龍衛(wèi)雖然有些費勁,但是卻遠(yuǎn)沒有到不能對付的程度,夜非雪等人各個學(xué)習(xí)地都是高級功法,體內(nèi)的元力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越級挑戰(zhàn)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局勢并未出現(xiàn)一邊倒的狀況。
宗政家族的其他人都在旁邊看著,畢竟這是宗政峰和夜璟他們的爭奪,他們只需要在最后有人勝利之后,承認(rèn)那人即可。
宗政蓮和宗政寅兩人已經(jīng)來到宗政峰的身邊,兩人看著下方的夜非雪皆是一臉的憤恨。
夜非雪此時是女子的裝扮,一襲白衣在一群黑『色』的鐵龍衛(wèi)之間顯得十分明顯,絕美的面容在陽光下看著更加驚艷,凌厲的氣勢遍布她的周身,讓人忍不住被其吸引。
宗政蓮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知道夜非雪是女子,想起自己當(dāng)初還看上了對方,而對方卻怎么都不同意,現(xiàn)在才恍然大悟,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羞辱感,想她堂堂的宗政家族的二小姐竟然會看上女子,這讓她十分難以接受。
至于宗政寅,有之前那些恩怨,看夜非雪自然十分不順眼,他的目光在周圍掃了掃,并未發(fā)現(xiàn)林天翔的身影,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和宗政峰打了一個招呼,竟然是沖進(jìn)了人群之中,直奔夜非雪而去。
夜非雪轉(zhuǎn)身的瞬間,也看到了沖過來的宗政寅,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靈識一掃,眼底的驚訝又濃了一些。
她沒有想到,宗政寅竟然隱藏了修為!
之前宗政寅明明只有洞虛境一重的修為,但此刻,他的修為竟然是洞虛境四重?
雖然驚訝,但夜非雪卻并未慌張,鳳舞劍被她握在手中,一個轉(zhuǎn)身,與沖過來的宗政寅遇到一起,她手腕上微微使力,將宗政寅手里的寶劍『蕩』開后,身子一錯,躲開身后的鐵龍衛(wèi)手里的龍槍。
就在宗政寅要再次刺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卻突然騰飛到半空中,鳳舞劍豎在胸前,身體轉(zhuǎn)了一個圈,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只見天空中竟然飄起了鵝『毛』般大小的雪花,那些雪花速度很快地朝著宗政寅的方向飛去。 重生之狂傲仙醫(yī)59
宗政寅瞳孔微微緊縮,握緊手中的寶劍,在那些雪花來臨之前,將其擋掉,不過,雪花到底是有些多,即便是他盡力了,但身上還是被雪花割破了一些地方,微微的刺痛讓他的眉頭皺了皺。
當(dāng)然,夜非雪不可能只有這么一招,在宗政寅擋開那些雪花之后,三柄和鳳舞劍大小差不多的冰劍分別朝他的頭、肩膀『射』去。
宗政寅的身子極速后退,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那三柄冰劍,待他站穩(wěn)身子,轉(zhuǎn)過身來,卻看到夜非雪手握著鳳舞劍,直直地朝著他而來。
這一次,宗政寅根本就躲閃不及,只能錯開身體,眼看著夜非雪的鳳舞劍從他的左肩上劃過,帶起一片血水。
輕哼一聲,捂住自己的手臂,冷冷地看著夜非雪。
夜非雪冷哼一聲,手下卻是不慢,鳳舞劍再次朝著宗政寅刺去。
宗政寅的修為雖然和夜非雪一樣,但夜非雪的元力比她雄厚,劍法比她高明,速度比她快,他與夜非雪對上,根本就是在找虐!
兩人打了一刻鐘的時間,過了快百招,宗政寅連夜非雪的身都進(jìn)不得,而他卻被夜非雪弄得傷痕累累,那些傷口雖然都不是很嚴(yán)重,但失血過多還是讓宗政寅的情況變得十分糟糕。
“宗政寅,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的!”趁著兩人的劍相撞的時候,夜非雪看著宗政寅,冷冷地說道。
“本公子是不會輸給你的只婚不愛:錯嫁豪門惡少全文閱讀!”宗政寅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看著夜非雪的眼神里滿是殺氣,『蕩』開夜非雪的劍,握緊寶劍,直直地朝著夜非雪刺去。
夜非雪挑了挑眉,身子忽然一個橫移,很是輕松地避開了宗政寅的攻擊,腳下步子一錯,來到了宗政寅的身后,看著正要轉(zhuǎn)身的宗政寅,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只見寒光一閃,鳳舞劍直接從宗政寅的胸口穿過,宗政寅的動作因此而停頓,他微微側(cè)過身,雙眼瞪大地看著夜非雪,一臉得不敢置信!
“你——”他嘴巴微張,鮮血從他的唇角留下,而他后面的話終究沒來得及說出。
隨著夜非雪面無表情地把鳳舞劍拔出來,宗政寅的身體緩緩地倒在地上,他的雙眼死死地看著天空,嘴巴微張,完全一幅死不瞑目的樣子。
“寅兒!”
站在高臺上的宗政峰目光剛從宗政無敵那邊移開,就看到了宗政寅倒下的一幕,雙眼睜大,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爆發(fā)出強大的戾氣,身體微微顫抖著,一邊哀呼著宗政寅的名字,一邊朝宗政寅撲去。
宗政蓮站在宗政峰的身后,聽到宗政峰的聲音,移過目光,也正好看到了宗政寅倒地的一幕,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臉『色』瞬間變白,一臉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身體顫抖著,眼淚卻從眼里留下。
夜非雪神『色』漠然地看著宗政峰從高臺上奔到宗政寅的身邊,他跪在宗政寅的身邊,顫抖著伸出手,把宗政寅抱在自己的懷里,一臉悲哀地看著宗政寅,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兒子竟然就這么死了!
忽然,他猛地放下宗政寅,握著一柄寶劍,想都不想地朝著夜非雪刺去。
夜非雪雖然沒有趁機對宗政峰下手,但也一直提防著宗政峰,見他忽然站起來,手中的鳳舞劍便是往前一伸,正好擋住了宗政峰刺過來的寶劍,不過,她的修為畢竟不如宗政峰,雖然她可以越階戰(zhàn)斗,但與宗政峰的修為還是差距有些大,兩人的劍相碰,她的身子驟然后退,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冷凝地看著宗政峰。
宗政峰并沒有因為夜非雪受傷就住手,此時的他雙眼微紅,死死地盯著夜非雪,渾身爆發(fā)著強大的戾氣,手中的寶劍不要命地往夜非雪身上刺去,明顯是已經(jīng)進(jìn)入了癲狂狀態(tài)。
面對著這樣的宗政峰,即便是夜非雪,也有些應(yīng)付不來,只能揮舞著鳳舞劍,抵擋宗政峰的攻擊,身體卻在不停地后退。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寅兒報仇!”宗政峰看著有些狼狽的夜非雪,眼里滿是恨意,惡狠狠地說道。
“宗政寅完全是罪有應(yīng)得!”夜非雪雖然有些應(yīng)接不暇,但也不愿讓宗政峰完全占上風(fēng),手里的鳳舞劍不停地?fù)]舞著,嘴里也不忘斥責(zé)宗政寅。
宗政峰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手中的寶劍不懈地攻擊著夜非雪。
夜非雪的身體繼續(xù)后退,忽然,她感覺到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擋住了退路,正要弄明白,身體已經(jīng)接觸到了背后的墻,原來她已經(jīng)被『逼』到了高臺下,她正要橫移一步,宗政峰卻快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去死吧!”眼見夜非雪被自己『逼』到了死角,宗政峰臉上的神情更加恐怖,冷冷地喊出一句,左手忽然出現(xiàn)一柄寶劍,朝夜非雪刺去。
夜非雪手里的鳳舞劍此時正與宗政峰右手的寶劍撞在一起,根本來不及回避,只能拼命地一動身體,希望能夠躲過宗政峰的攻擊。
宗政峰手里的寶劍快速朝著夜非雪的腹部刺去,只差一點點,就能夠刺進(jìn)夜非雪的腹部,宗政峰的臉上甚至已經(jīng)『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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