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屏氣凝神,聆聽著附近的聲音,確定沒有什么聲音發(fā)出后,秦殤才開始繼續(xù)搜刮第二間教室??拷皯舻囊粍x那,他看見遠處操場上那炫麗的風景。
血跡順著雨水流進操場的下水道,有幾個學生在瘋狂的逃竄,在他們的身后緊跟著一推五顏六色的喪尸大軍。望著正在下雨的天空,感嘆道:“老天也為人類感到傷心嗎?”
為操場上的學生,哀默了幾秒便開始繼續(xù)搜刮,這間教室明顯是實驗班的教室,書籍放在桌子上是一堆一堆的,抽屜里也被書籍塞滿了。秦殤猜測如果不是這次的危機,他們說不定以后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材,可惜嘍!
走出教室的時候,秦殤發(fā)現教學樓下不知不覺中開始集聚起了一堆喪尸,七個左右的樣子,他們開始進入教學樓,如果沒猜錯的話,就是剛才的鮮血吸引了他們。
看著他們一個個進入教學樓,秦殤這才記起來陳靜怡還在一樓呢!急忙往樓下跑去,盡管現在就算不管她也沒關系,畢竟現在爆發(fā)喪尸危機,陳偉說不定也死了。
但是一個人活在末世,那就太無聊了,人是喜歡群居的生物,秦殤也免不了。拿著棒球棍走到樓梯口,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一聲聲喪尸的喘息聲進入秦殤的耳朵,就在附近。秦殤躲在墻角后面,聆聽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手心開始出汗,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近了、近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沖進秦殤的鼻子,秦殤在喪尸剛走出來的一瞬間用力的砸了下去,也不管它死了沒有,揮動棒球棍開始砸向另外一只喪尸。面目猙獰的喪尸也看到了前面的食物,揮舞著沾滿了鮮血的雙手沖了上去。
秦殤可不想跟它肉搏,一直瞄著它的頭砸,喪尸的特點就是不怕疼,而且力氣還特大,特別是看到“食物”后,根本不理會秦殤砸下來的棒球棍,一把抓住秦殤的胳膊,往秦殤的脖子咬去。
看著逐漸逼近的血盆大口,秦殤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卷紙用力的塞了進去,本來他是想拿給陳靜怡的,畢竟女生嘛!都是愛干凈的。結果沒想到現在就用到了。
喪尸瞬間就悲哀了,抓住了秦殤卻又咬不了他,秦殤抓住時機,一腳把喪尸踢到了地上,抓緊棒球棍就是一陣亂砸,瑪德,嘴巴臭死了,剛才秦殤是真的被它的沾滿污垢和血液嘴巴嚇到了。
砸的正爽的時候,另外一只喪尸也撲了上來,秦殤潛意識轉身一棍,看著重新倒地的喪尸,心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幾下,辛虧這具身體以前很喜歡打棒球,培養(yǎng)成了肌肉記憶救了自己一命。
拿著棒球棍對著倒地的喪尸開始補刀,秦殤看著兩具面目全非的尸體,覺得自己應該是有暴力因素。簡單的搜了下身,發(fā)現都沒什么好東西:一部手機、煙、打火機、一個錢包還有一串鑰匙。錢包看了一眼就丟掉了,錢在現在已經沒用了,其它的東西全部收進書包里。
看服裝應該是學校領導,標志性版的啤酒肚。剛才在樓上看到七個,現在干掉兩個,還有五個在教學樓里游蕩??粗约赫礉M鮮血的白色襯衫,總不能把它也脫了吧,算了就這樣先穿著。
在醫(yī)務室周圍溜達了一會兒,在確定沒有喪尸以后,秦殤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發(fā)現符合要求的宿主?!?br/>
“宿主dna、血液、進行掃描、開始綁定”
“綁定成功,開始啟動系統(tǒng)?!?br/>
“系統(tǒng)綁定成功,歡迎使用本系統(tǒng)?!?br/>
陳靜怡醒來的時候聽到了一段這樣的機械話語,一臉茫然。這時醫(yī)務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了一位少年,一頭清爽的碎發(fā),沾滿血跡的白色襯衫,手上還沾滿了少許的血漬。一只手插在黑色的牛仔褲的口袋,另一只手拿著占有血漬的棒球棍子。
秦殤走進醫(yī)務室就看見陳靜怡呆呆的看著自己,他拿張凳子坐到陳靜怡的床前,打量著她。因為在自己出去的一段時間,陳靜怡已經變了副模樣。
一套潔白的衫裙緊緊包裹著曼妙美好的身材,面色紅潤,潔白的頸項泛起美麗的紅暈,豐滿的酥胸時起時伏,仿若象牙一般純凈無暇,她的氣質高貴,宛如神女似有股不容褻瀆的味道。
少女看見秦殤的一瞬間,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跪在秦殤面前楚楚可憐的說道:“秦學長,秦學長,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已經沒錢了,下個月叫行嗎?”
秦殤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靜怡,一臉懵逼,在記憶中好像自己欺負她還是很有分寸的,不至于這么害怕吧!難怪這么容易被別人欺負。
秦殤把書包放在床上,搬來了張椅子坐在上面,深深的嘆了口氣,扶起陳靜怡,說道:“你誤會了,現在這個世界,錢還有什么用。不過你從這么高的樓房上面跳下來,竟然沒一點事,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事?!?br/>
“啊~~。怎么辦,怎么辦,我跳樓竟然沒有死,一點傷也沒有,而且還有人知道。怎么辦,怎么辦?!标愳o怡開始在心里不斷的胡思亂想,對于自己跳樓沒死,這點不是重點,重點是秦殤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他告訴其他人,那該怎么辦?
她仿佛已經看到一群人指著自己,罵著自己是妖怪一類的話語,不停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不要啊~~不要這樣~~陳靜怡雙手抱著頭,嘴里不停的小聲的嘀咕著:“我不是……我不是妖怪,不是怪物。”
“喂,陳靜怡,你怎么了,你頭上的傷口痛嗎?”秦殤擔憂的問道
陳靜怡根本聽不到秦殤在說什么,她垂下雙手,眼瞳開始逐漸渙散起來,她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怎么辦?怎么辦才好?我不想被別人認為是妖怪,一個聲音突然從心里蹦噠了出來。
一陣細微的白光,肉眼根本察覺不到,一把匕首出現在陳靜怡的左手中,舉起匕首,猛然的向秦殤的腦袋刺去。
秦殤一直在觀察著陳靜怡,特別是她不正常的舉動,身體瞬時做出反應,用右手做出格擋,擋住了這刺向頭部的致命一擊。然后立馬站起身來,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