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下的不是蠱?”女人意味深長的對著我問道。
聽到了女人的話,我對著女人說道“如果是蠱的話,我還是能分辨出來的!而且村子里一下子這么多的人,同時中毒,顯然不是蠱??!如果真的是蠱,不可能靠你一個人,給這么多人同時下蠱!”
女人聽到了我的話,有點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對著我說道“看來,你確實懂點行呀!”
“我看你的樣子,和這邊的人不同。我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還有你們的朋友身上的毒,我可以選擇放了你走!”女人繼續(xù)對著我說道。
“那這個村子里的人呢?”我對著女人問道。
女人冷笑了幾聲,然后對著我說道“這個村子里的人,都該死?。∈钦l把你請來的?”女人接著,又淡淡的對著我說道
我看著女人的話,對著女人說道“是唐有財?。 ?br/>
女人微微一笑,然后點了點頭說道“唐有財啊!嘿嘿!你知道唐有財是誰嗎?”
被這個女人的話,把我問的一頭霧水,然后并沒有對著女人回答。
“你以為唐有財是讓你來這邊,是為了救這些村民的嗎?”女人又是一臉諂笑的對著我說道。
“當然是啊,不然的話,是為了什么呀?!蔽覍χ苏f道。
女人看了看月亮,然后對著我說道“你們快走吧。等唐有財來了,你就走不了了!我見你有眼緣,如果你考慮好了,明天帶你的朋友來我這邊,我?guī)湍銈兘饬硕?。然后你們連夜逃走吧!”
女人的話,讓我更加的驚訝了,我對著女人說道“你為什么說唐有財,不是讓我們來這邊,救她們的?”
“他們除了第一天的時候,假裝的讓你們看一下得病的人之外,有催過你們,幫他們解毒嗎?”女人諂媚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
“你們每天就一日三餐,吃著。然后隨時有人在關注著你們的動向,你們就是被他們給看住的獵物!唐有財帶著那個男人回來的時候,嘿嘿,你們就任由他們宰割了!”女人對著我說道。
“那個男人?什么男人?”我聽到了女人口中的關鍵性的語句,然后對著女人問道。
“就是要唐有財把你們引過來的男人!”女人對著我說道。
我聽到了女人的話,瞬間的就起了精神?!笆遣皇撬^的那個陰陽先生?他長什么樣???”
就當我問出口的時候,村子里的公雞突然打鳴了,原本睡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周修遠他們,都在翻來覆去的樣子。
我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頭朝著窗口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窗外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我奇怪的朝著窗外看了一眼,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只有幾只公雞不斷的鳴叫。
“小若,你在干嘛!”周修遠的聲音,在我的身后突然的響起,我轉(zhuǎn)頭看了周修遠一眼。
“你們剛才怎么沒有動靜?。 蔽覍χ苄捱h問道。
周修遠一臉疑惑的對著我說道“什么動靜?睡覺能有什么動靜??!”
“剛才屋子里和外面的動靜?你一點就沒聽著?”我對著周修遠問道。
周修遠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后問我怎么了?我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著周修遠說了清楚。
“看來那個王有財他們真的是要坑我們?。 蔽覍χ苄捱h說道。
我也點了點頭,對著周修遠說道“我明天去那個女人那邊問問,如果情況不妙,我們先出這個村子,去那個鎮(zhèn)子上!畢竟那個鎮(zhèn)子起碼是平原,這邊都是盤山路,萬一有個什么事情,跑都沒地方跑!“
周修遠對著我點了點頭,我們看天色已經(jīng)開始蒙蒙亮,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小聲閑聊著。
一直到了早上,一行人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我又把昨晚的事情,對著他們說了一遍。因為他們是跟我一起來的,他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說完后,她們都覺得那個陰陽先生,可能就是和那個C和E有關的阻止。
韓修的意思是,我們找那個女人治療好身上的怪病,然后就先偷摸著離開這個寨子。
因為這邊的村民的三觀,真的是讓人碎的一塌糊涂!
我們這邊的人,基本上都跟韓修的想法一致,在唐有富給我們送了早餐后,我們吃完后,我和周修遠兩人準備去那個女人那邊去一趟。
本來想著我們一行人一起過去,但是想著這樣目標太大。于是就我和周修遠去那個女人那邊。
我和周修遠假裝跟散步一樣,有意無意的跑到了那個下毒女人的家門口。
到了那個女人的家門口,我就輕輕的敲了他的窗,敲了幾下。這次并沒有跟昨天一樣,窗戶開出了一條小縫隙,從縫隙中露出了一只眼睛,然后透過了窗戶在看著我們。
那雙眼睛在窗戶縫里看了一會后,就關上了窗。我和周修遠互相的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屋子旁邊的一扇門突然打開了,昨晚的那個女人正躲在門后面,對著我說道“女的進來,男的外面等著!”
“我們不能一起進來嗎?”我對著女人開口問道。
“不能!”女人冷聲的回答道。
我朝著周修遠看了看,周修遠這次并沒有太緊張的神色,對著我說道,讓我進去吧。
我于是調(diào)動了一絲的血鳳凰的氣息,然后就慢慢的走了過去。走到了門口,女人把我讓進了屋子,還有意無意的朝著周修遠看了一眼,隨后就關上了門。
走進屋子后,屋里有一股怪味,又腥又臭,又混合著藥味和腐爛味道。聞到了這個味道,我不禁的微微的皺眉。
見到女人也不說話,我就打量起這個屋子,這個屋子總共有三間房。其中一間女人的房間里有個年輕男人躺在床上,遠遠的看去,那個男人似乎沉睡了一般,但是又好像死了一般。
因為就算遠遠的看去,也發(fā)現(xiàn),那個年輕男人的眼睛瞪的很大。屋中央有一口大缸,蓋著竹蓋。旁邊小板凳上坐著一名老者,頭盤藍巾,在案板上用菜刀剁著什么。
“昨晚你怎么突然就走了??!”我感覺房間中的氣氛有些怪異,就對著女人說道。
女人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我被這個女人盯著看的發(fā)毛,就對著女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那個是你的男人嗎?他怎么了?”
女人也不說話,就這么搬了一個椅子,讓我坐下。然后非常淡然的對著我說道“他是我的老公。”
見女人并不想說其他的,我就對著對著女人繼續(xù)著昨晚的話題。我對著女人說道“對了,昨晚說,你見過指揮唐有財來找我的,那個陰陽先生?”
女人淡淡的對著我笑了笑,然后對著我說道“對啊!”
“那,那個人長什么樣子?。俊蔽覍χ藛柕?。
女人對著我說道“不知道?!?br/>
“不知道?”我不解的對著女人說道?!澳悴皇且娺^她嗎?”
“對??!我是見過她,但是她帶著一個口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迸藢χ艺f道。
“口罩?黑色的口罩嗎?”我心中慢慢的沉下,然后對著女人說道。
女人露出了一絲的驚訝的表情,然后對著我說道“你認識她嗎?”說完后,就露出了一絲的警惕的表情,看著我。
“我并不認識他!”我淡淡的說道,隨后就對著女人說道“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說話的時候,我朝著女人看著。眼神中滿是懷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