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謝靳鉞,趙文希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謝,謝總……”
謝靳鉞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隱晦的朝她搖了搖頭。
趙文希立刻會意。
她明白,大老板這是還不想在鐘夏面前暴露身份,她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自然不會不識趣的拆臺。
謝靳鉞這時轉頭,覆在鐘夏耳邊低聲道:“你先忙,我出去一趟?!?br/>
“好?!辩娤狞c點頭。
現(xiàn)在這個情況,謝靳鉞確實不方便待在這兒。
謝靳鉞大步走出病房,與周佳怡擦肩而過的時候,冰冷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掃過。
他的眼神犀利冷涔,周佳怡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
謝靳鉞一走,病房里只剩下鐘夏、趙文希,以及周佳怡三個人。
趙文希把病房的門關上,同時阻隔了外面好奇的視線。
鐘夏問她:“趙姐,你怎么把她給帶來了?”
平心而論,鐘夏一點都不愿意看見周佳怡,上次的煙花事件,已經(jīng)讓她煩透了周佳怡。
趙文希臉色鐵青,聞言冷笑著瞥了周佳怡一眼:“你讓她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周佳怡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梗著脖子,嘴硬道:“你一大早的突然沖到我房間,把我從酒店弄到這兒,我還納悶呢!你現(xiàn)在又突然讓我,我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你裝!你給我使勁裝!”趙文希咬牙切齒,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她:“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br/>
周佳怡眼神閃躲,避開她的視線:“聽不懂你在什么!”
“哼!”趙文希冷哼一聲,伸手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狠狠地砸到周佳怡的臉上。
周佳怡的左邊臉頰被砸出一個紅印子,她疼的捂住臉,抬起頭兇狠的瞪向趙文希:“你神經(jīng)病??!不知道女演員的臉有多重要?。烤谷煌夷樕显?!”
“砸你都是輕的!我沒動手打你你就該謝天謝地了!”趙文希唇角溢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不想知道這個U盤里,裝的是什么嗎?”
周佳怡臉上兇惡的表情瞬間褪-去,語氣有些心虛:“里面裝的是什么跟我又沒關系,我才不想知道?!?br/>
“你就這么確定,跟你沒關系?呵!”趙文希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的眼神,拿出手機,打開圖庫里的保存的監(jiān)控錄像,在周佳怡的面前播放。
周佳怡別過頭去,不去看。
趙文希就掰著她的頭,強迫她看:“周佳怡,你不給我解釋解釋嗎?昨天晚上,從你房間里拿著蛇出門的黑衣男人是誰?”
周佳怡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唇-瓣囁嚅了幾下,最終什么話也沒。
鐘夏走過去,將趙文希手機里的監(jiān)控錄像從頭看到尾。
從開始時,黑衣男人拿著蛇從周佳怡的房間里出來;到他鬼鬼祟祟的在鐘夏房間門徘徊;再到他將蛇從門縫里塞進去,然后逃離現(xiàn)場。
整個過程,被監(jiān)控清清楚楚的拍下來。
鐘夏看完之后,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鐘夏走到周佳怡面前,拽住她的領子,將她摁在墻上。
她的聲音陰沉沉的,聲調壓得很低:“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