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零:
烈日高照,白云,懶懶的在飄動。
風(fēng),呼嘯不止~吹亂了頭發(fā),迷離了眼睛。
上古紀1033年,今天,似乎注定是個不平凡的日子。
諾伊亞大陸,藍原城內(nèi)軍隊霍霍,像被捅破了天。
“姐,那個人是誰?”城墻上,一個半大的女孩子拉了拉旁邊女子的衣袖,指著城下的男子問道。
“他?”女子順著目光望去。
城下,密密麻麻的城衛(wèi)軍正圍城一個細小的圈。而圈中則站著一個腰桿挺立,一臉平靜的男子,面對千軍萬馬的圍捕,男子卻風(fēng)平浪靜,好似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一手后背,一手持槍。此刻他持槍的手卻帶著長槍緩緩抬起,槍尖原本已經(jīng)深深的刺入了一個軍官的頭顱內(nèi),隨著槍尖的離去,刺目的鮮血便順著槍桿回流。
撲通一聲,失去了長槍的支撐,軍官沉重的尸體重重摔倒在地上,掀起一地灰塵。
“他?”城墻上,女子的目光深深的看著下面的男子,緩緩道,“他是一個傳奇。”
畫面一:
山坡上,納蘭長風(fēng)一襲白衣而立,俯視者山下,那一抹火紅色在大軍中殺進殺出的身影。
“誒,”搖了搖頭,他嘆息了一聲,“其實,你不該來的。”
刺啦。
搭弓上箭,黑漆漆的獵神弓被拉成滿月型。鋒利的箭尖在太陽下乏著寒光,納蘭長風(fēng)的目光透過箭尖,遙遙的對準了夏侯揚沙的后背。
畫面二:
得踏,得踏。馬匹馱著兩個人靜靜的走著。
“喂!”納蘭清舞紅著臉看著牢牢抱住自己的雙臂,巨大的力道下她感覺喘不過氣來。她扭了妞身體,噌怒道,“小子,你快放了我。”
夏侯揚沙卻好似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般,久久地,不見反應(yīng)。
“你再不放手,我就生氣了?!奔{蘭清舞剛準備掙脫開來,撲通一聲,夏侯揚沙的身體卻重重的栽倒了下去。
烈日下,幾只長長的箭矢帶著點點鮮血插在他的背上。
畫面三:
“如果,我是說如果,”納蘭清舞笑看著夏侯揚沙,樣子帶著一絲戲謔,“當某一天,我被萬軍圍攻,孤立無援,你會來救我嗎?”
“會!一定會!”夏侯揚沙噘著嘴里的草根,邪邪的笑著。頭枕在手上,定定的看著天上的白云,用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說道,“哪怕有去無回。”
“傻瓜?!奔{蘭清舞撇了瞥嘴角。
畫面四:
封國,北舞十三軍帳篷。
“刺殺管清候誰去?”北原飛羽,看著作戰(zhàn)方案,問道。
“夏侯揚沙?!奔{蘭清舞道。
北原飛羽的手頓了一下,想著那個沒心沒肺的少年,以及以前的種種。內(nèi)心隱隱的有一絲愧疚,“這不太好吧?管清候那么厲害,而且管家防衛(wèi)又那么森嚴,說不定有去無回。”
“他可以的。因為他是夏侯揚沙?!奔{蘭清舞面無表情,專注的擦著手中雪亮的匕首,匕首鋒利的刀刃與抹布摩擦,發(fā)出沙沙的聲音。納蘭清舞道,“他是一把好刀。”
“我們已經(jīng)利用過他很多次了,其實他不傻,他都知道。他還愿意去?”北原飛羽不確定的問道。
“他就是傻?!?br/>
畫面五:
火楓歷,八百一十二年。
封國政變,失敗,北舞十三軍被納蘭家族安插在封國的烈鷹突擊軍團覆滅。納蘭長風(fēng)親率十萬封國突擊團團團圍住封國北城。
翌日,一萬城衛(wèi)軍全部投降,北城已空。
納蘭清舞和十幾個親衛(wèi)便裝躲在難民里,突圍而去。卻被堵在封國來風(fēng)谷。
十萬大軍林立,長槍戰(zhàn)戰(zhàn),步步緊逼。
緊握著手中的戰(zhàn)刀,巨大的力道下納蘭清舞的手指已經(jīng)發(fā)白。
喝!
大軍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好似一匹匹餓狼,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步步逼近。
“主上!”納蘭清舞身邊,僅剩的2個親兵臉色煞白,握著刀的手在抖“我們投降吧。”
“投降?”納蘭清舞冷笑,“投降只有死!”
“一切都結(jié)束了?!鄙焦壬希筌妿浥?,納蘭長風(fēng)摸了摸手中的國璽,定定的看著山下。
一切都已成定局,這么多士兵,別說是納蘭清舞,就是換成他自己,也沒辦法逃生。
但陡然!已經(jīng)就在納蘭長風(fēng)要下進攻命令的剎那!
砰!
山谷另一端,一抹紅色輕騎,戰(zhàn)戩高舉,如一匹出世的猛虎,一頭撞碎擋路的巨石,攜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沖殺而來!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中。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現(xiàn)的,或者說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
得噠噠!得噠噠!
來風(fēng)谷靜靜的回蕩著輕騎的馬蹄聲,一時間人們都幾乎忘記了手中的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這道輕騎。
他要干什么?
來救人?就一匹輕騎?單挑十萬大軍?
很可笑,可卻沒人笑的出來。這是來送死。
呼呼~飛快的速度下,風(fēng)在呼嘯。輕騎手中的戰(zhàn)戩在風(fēng)中搖曳,帶著一股森森的殺氣。
只是在他對面,則是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盡頭的封國士兵。那么一點殺氣,跟龐大的軍團比起來,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輕騎一往無前,根本沒有絲毫停頓,瞬間便已接近!
噗嗤?。?!
鮮血飆飛,宛如一道血紅色的彎月在半空舞過帶走一批人頭。紅色輕騎戰(zhàn)戩再一掃,擋在他前面的軍士甚至都來不及轉(zhuǎn)身便人仰馬翻的又被掀翻了一大批。
雖然萬軍擋道,但輕騎的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減,好似一匹餓狼扎進了山羊圈里,直沖最里面而去。長長的戰(zhàn)戩化作了死神奪命的雙手,一排排軍士不斷倒下。
“嗯?”納蘭長風(fēng)閃過一抹訝色,“這…”
“是他!”另一邊,來風(fēng)谷觀戰(zhàn)亭,封國公主震驚。
“真乃猛將哉!”連一邊的封國原國主也忍不住驚訝。
噗嗤噗嗤?。。?br/>
好似一道血色長風(fēng)刮進了密密麻麻的大軍里,在原本平靜的大軍中旋起層層浪潮!夏侯揚沙手中長戩大開大合,鮮血四濺。
殺殺殺?。?!左一揮,右一掃,一個個陌生的面孔不斷在自己面前倒下,夏侯揚沙已經(jīng)不記得殺了多少。
只是,大軍實在太多了,殺一個,來兩個,殺兩個,來四個。殺不盡,斬不斷!這些大軍好似不怕死一般,甚至就算是明知必死也撲過來,只為砍他一刀,或者給同伴創(chuàng)造一絲機會!
“這就是納蘭長風(fēng)口中所謂的死亡軍團么?”鮮血已經(jīng)迷紅了雙眼,只是卻擋不住夏侯揚沙眼中的目光,他死死的盯著被大軍團團圍在中央的那一抹單薄的身影。
“我來了?!?br/>
“傻瓜?!贝筌娭校瑑傻窝蹨I順著眼角滑落,納蘭清舞摸了摸眼角,“想不到,我居然會為他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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