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唐(樂韻)
人類最高理想應(yīng)該是人人能有閑暇,于必需的工作之余還能有閑暇去做人,有閑暇去做人的工作,去享受人的生活。當你的工作在你心目中有意義,你就有成就感,當你的工作給你時間,不剝奪你的生活,你就有尊嚴,成就感和尊嚴,給你快樂。
我永遠熱愛做夢,熱愛超脫于荊棘生活之上的一切光輝燦爛。我不想謀生,我只想生活。永遠做自己想做的事,永遠喜歡值得的人。而如今社會往往排擠了所謂人的生活,再告訴你“社會就是這樣”。流浪的貓狗也有閑暇沐浴日光,挑逗花草,所謂人就過得像只奔波負重的騾。如果這些都做不到,還不如做一只貓,一只狗。
“寶兒,我已經(jīng)在路上了,”消沉給雪潔發(fā)來信息,“現(xiàn)在我徹徹底底相信你了,我不會辜負你的。等我到了,我要去看你跳舞,看看你怎么給學生上課,順便也給我上上,哈哈?!?br/>
“好嘞,沒問題,杠杠的?!毖嵭腋5幕貜拖?,
“寶兒,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傻里傻氣被迷惑了,我不是猥瑣,是戒備心太強了,我太二了。”消沉怕雪潔對自己產(chǎn)生不好的想法,寬慰雪潔。
“我早說過了,我只想讓你贏?!毖嵳嬲\的說到,“我可以騙全世界,可我永遠不會騙你。我確實有很多壞習慣,我都在改,我在慢慢變好。為了你,我想成為更好的人。我只請你相信我一次,你會看到,我所有的真心誠意。定不負你?!?br/>
“傻瓜,等見了面你在做決定?!毕敛幌胱屟崬殡y,“我不后悔。我沒有欺騙你,我也沒有玩你。我對你是包容的,對你的傳說我是懵逼的,哈哈?!?br/>
“傳說是無事生非的人對我的詆毀?!毖嵑敛豢蜌?。
“也不是這樣的,主要是想見你和叔叔阿姨,大家彼此都放心。如果跟我打視頻的那個姑娘是你就好了。我是和你在正經(jīng)談戀愛,不是弄虛作假?!碑吘故蔷W(wǎng)戀,消沉也怕,盡管已經(jīng)在奔現(xiàn)的路上奔跑了,可心里還是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這應(yīng)該是消沉這輩子做的最勇敢的一次決定了吧。
“放心叭,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痹龠^幾個小時就見面了,雪潔不想多說什么,畢竟,說什么都不如真正的見一面。
對我而言,只要星光還照耀,深處溝壑,就有仰望幸福的權(quán)利。我們哪一個不是愛的學生呢?我們一生都在學習如何去愛別人,可直到我們離開人世,都不一定能夠畢業(yè)。
他總是很多疑,他不信任你,耳根子太軟,聽幾句別人的讒言就對你冷暴力,可是過不了一會兒就會回來找你,信任你,想好好愛你。這恰恰說陰了他很在乎你,非常害怕失去你。因為你對他的愛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了,他害怕自己給不了你同樣的愛,更害怕自己給了你全部,最后卻是一場空。他很糾結(jié),既想保護自己,又想愛你。
報備行程,噓寒問暖,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分享欲就是在報備行程、噓寒問暖,讓你安心,放心,順心。那時候的他,事事小心,總是能夠很好地照顧你的感受,怎么后來就變了呢?
會跳舞,會寫詩,不諳世事,沒有反抗的能力,難免會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調(diào)味劑。是的,無力反抗,畢竟,熱愛生活是我的人生信仰。我自戀著珍藏在心里的自己,永遠清澈,就像溫柔的風,輕輕撫過草原。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在乎別人說我什么。
“師傅,你后天可以跑一趟巧家縣嗎?我要帶我男朋友回家一趟?!毖嵰贿呞s往機場,一邊在出租車上跟師傅攀談了起來。
“可以啊,我家里還有一個自用車,你只要出得起錢,讓我去哪里都行?!钡氖繋煾蛋腴_玩笑半認真的對雪潔說到。
“我們只去三天,第三天下午回。管你吃管你住管你喝,你看,給多少錢合適?!毖嶉_出了自己的條件。
“油錢還得我出,2000吧。”的士師傅獅子大開口。
“我現(xiàn)在去接到我男朋友,待會兒還要回城,你這就是跑來回的生意了。而且你跟我們回老家,我吃住都給你包完,你還要我那么多錢,算了,我不要你的車了?!闭f完,雪潔扭過頭,不想搭理。
“得,1500,行吧,你畢竟是三天,我還得請人幫我跑出租車?!睅煾甸_始討價還價,
“1000,去就去,不去就算了?!毖崨]包過車,不知道實際價格,只能盲打莽撞了。
“好,成交,那你待會兒接到人,還要坐我的車哈?!睅煾捣路鸪粤舜筇澮粯?,無奈的說到。
緊張的心跳在悄無聲息中計算和測定著你坐的航班降落的時間,無聲的吶喊陪你一路走來,在它滴答不停的百萬秒當中,卻只有一次,你向它匆匆瞥了一眼。我期待你發(fā)現(xiàn)我費盡心機掩去的情動,你還是你,有我一喊就心顫的名字。
八點五十,雪潔到了機場,機場降落了一次航班,里面沒有消沉,消沉的電話還在無信號之中。雪潔焦急的等著,既期待又緊張。雪潔在腦海里想象過無數(shù)次和消沉見面的場景,可是,真到了見面的時刻了,雪潔居然感到一絲擔憂和害怕。我是該自私的愛你,還是放你回人海。
“你在哪兒呢?”九點三十五了,消沉終于發(fā)來了信息。
“出站后過斑馬線,對直走?!毖嵒貜拖?,不容易啊,這一等就差不多一個小時,雪潔的腿都站麻了。
“我不,我要偶遇。”消沉調(diào)侃的對雪潔說到。
“好嘞,那我先藏著?!毖嵃l(fā)完信息便四處張望,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
“臥槽,大晚上我能看見嗎?你還藏起來?!毕烈矡o奈了,感情我女朋友比我還二。
“你出站沒?”雪潔一邊笑一邊回復消沉,
“來了來了,你和誰來了,就你一個人嗎?我坐了一天車沒形象,你就將就吧?!毕两o雪潔打著預(yù)防針。
雪潔看完消息,抬頭看了看斑馬線那里,好像沒有。雪潔今天化了淡妝,穿著一套粉色的休閑裝,戴著粉色帽子,屬于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種,雪潔相信,消沉一定會認出自己。
叮,電話突然響了。雪潔拿起一看,是消沉打來的,雪潔趕忙接通,“你是不是穿著一套粉色的衣服,”消沉在電話里說到,“我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br/>
“咦?你在哪里?快說,”雪潔四下張望,定了定神,走向了右手邊的前面,一個陽光陰媚帥氣的大男孩兒,出現(xiàn)在了雪潔的面前,和照片上的消沉差不多,干凈,整潔,和雪潔想象的一樣。
荒蕪叢叢歷往,風雨里生長。
千里向相,止不住蒼蒼。
悲慟苦澀,綿延成忘川瘋狂。
好幸運,看到生命地成長,
迭蕩過起伏,追過梅花月亮。
問過松崗,問過青竹,未失未忘,骨子里清澈。。
——唐唐(樂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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