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躲在洗手間的隔間中,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蔣默宇的。
隨即,柏寧的聲音也傳來,“那你說怎么辦?不拖還能怎樣?”
蔣默宇嘆了口氣,然后道,“不知道承爵上輩子是不是欠了秦歡的,這輩子差點(diǎn)把命搭在她身上不說,還要天天跟著她演戲”。
柏寧道,“誰知道會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秦歡知道她媽……”
“你們兩個(gè)在說什么?”
傅承爵的聲音突然傳來,柏寧未說完的話戛然而止,蔣默宇笑的尷尬,“你也來上廁所?。俊?br/>
傅承爵聽不出喜怒的聲音回道,“你休息來這兒嗎?”
蔣默宇悻悻的聲音道,“好了好了,我們走了,你老人家一個(gè)人在這兒休息吧”。
傅承爵隨口道,“看到秦歡了嗎?”
柏寧回道,“沒有,可能在外面吧”。
腳步聲漸遠(yuǎn),秦歡伸手捂著嘴,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打開隔間的門,眼前忽然閃過一個(gè)黑影,秦歡嚇得瞪大眼睛,本能的往后退去,傅承爵一步跨入隔間,反手鎖上了門。
秦歡一臉驚駭?shù)目粗党芯?,傅承爵面無表情的看著秦歡,薄唇輕啟,他出聲道,“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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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歡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不知道是傷心還是害怕。
傅承爵往前邁步,秦歡就往后退,她眼中滿是恐懼,隔間就那么大的地方,秦歡退無可退,后背抵在冰涼的墻壁上,傅承爵走到秦歡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伸出手,拇指摸索著她精致的臉龐,擦掉她眼底的淚水。
“我問你呢,哭什么?”
傅承爵聲音很輕,但是眼底卻一片冰寒。
秦歡愣愣的看著傅承爵,涂著鮮艷紅色的唇瓣輕啟,出聲道,“為什么要騙我?”
傅承爵面無表情,沉聲道,“我騙你什么了?”
秦歡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外掉著,她開口道,“你逼走了沈印辰”。
她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眼前的人明明是傅承爵,但是卻與腦中的沈印辰相互重合,變成了一個(gè)她不認(rèn)識的模樣。
傅承爵依舊面不改色,他出聲道,“誰告訴你的?”
秦歡聽他這么說,心中更是冷了幾分,“誰告訴我的,有區(qū)別嗎?”
傅承爵薄唇抿成一條線,沉默半晌,他問道,“你想說什么?”
秦歡顫抖著唇瓣,像是強(qiáng)忍著眼淚,她眼中很快就變得發(fā)紅,充血。
哽咽著聲音,她出聲道,“你逼走了沈印辰……”
“是,我逼走他,所以呢?”
他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直接冷冷的看著秦歡,像是看她最后能說出什么來。
秦歡微微皺眉,終是沒忍住,眼淚掉下來,她出聲道,“為什么你要逼走他?!”
傅承爵冷漠的道,“我為什么讓他走,難道你不知道嗎?”
秦歡心中難過到極處,想到當(dāng)時(shí)沈印辰的糾結(jié),她就心如刀絞。
傅承爵見秦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