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們都是死人么,還不趕緊將她給我綁了!”
珍珠大怒,隨手從墻角抓過把掃帚便直接朝著那藍衣婆子打了下去。
余下眾人見狀連忙上前,跟著手忙腳亂地將人按住,正要堵了嘴巴送走,就見顧無雙忽地站起身來:“慢著!”
顧無雙抬腳,緩步踱至婆子跟前,冷眼道:“方才那話,誰教你的?”
“怎么?少夫人莫非還想找人麻煩不成?”藍衣婆子不屑道:“可惜啊,這滿安京的人都知道,你顧家沒一個好東西,你顧家的女兒更是克死夫婿的掃把星,先是豫王,后是我家世子,哼,要我說指不定連顧亭江都是被……”
“啪!”
響亮的巴掌聲驀地響起,卻是顧無雙徑直抬手狠狠給了那藍衣婆子一巴掌。
“信不信,你若敢再多說一字,我便立時殺了你?”顧無雙滿面寒霜,說話間徑直掐住了藍衣婆子的脖子,然后一點一點收緊,直到這婆子斷了呼吸也不曾松手。
“夫人!”
琥珀暗驚,生怕顧無雙當(dāng)真將這婆子掐死了,不由連忙低呼了一聲。
“滾!”
顧無雙聞聲又再頓了會,而后才真的將那婆子甩開:“將她送回正院,你們?nèi)羰怯姓l也想離開,最好現(xiàn)下便跟著一起,否則下次再有這樣的事……”
顧無雙冷笑,沉眼徑直掃了那仍趴在地上的婆子一眼。
眾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頓了下忙連聲道著不敢。
“夫人方才那模樣真是霸氣!”
片刻后,顧無雙回到房內(nèi),珍珠跟在后頭,只覺多日來的晦氣頓時全都沒了。
“回頭我便去庫房將夫人的鞭子找出來……”
“你還去找鞭子,你這不是添亂么?!辩曷勓圆挥闪r橫了珍珠一眼。
珍珠卻不甚在意,只是瞇著眼睛輕笑,道:“鞭子好呀,趁手又方便,又不用擔(dān)心會傷到自己……”
“這怎么能一樣呢,這……夫人?”琥珀當(dāng)即便要反駁,抬眼卻見顧無雙正瞧著燈火出神,不由頓時收了聲音。
“沒事?!鳖櫉o雙回神,跟著頓了下后搖了搖頭,道:“只是原想著這府里頭簡單,可現(xiàn)下看來……”
顧無雙搖頭,說著不自覺又再嘆了一聲。
“外頭是什么人?”
晚些時候,顧無雙正要歇下,抬眼卻見外頭有小丫頭正朝里探頭,且那丫頭看著還有些眼熟。
“是外頭負責(zé)灑掃的粗使丫鬟,也是沒規(guī)矩,我這就去把她打發(fā)了?!辩甑馈?br/>
顧無雙聞言正要點頭,卻忽地想起她不就是方才那個給自己傳話,叫自己去救珍珠的丫頭么。
“等等,叫她進來?!?br/>
“夫人。”
小丫頭進門直接跪在了地上:“婢子是來找珍珠姐姐的,未曾想驚擾夫人,還請夫人恕罪?!?br/>
“起來吧。”顧無雙不甚在意,只是盯著這丫頭道:“你說你來找珍珠,可是有事?”
“回稟夫人,婢子是來給珍珠姐姐送藥的,雖不是什么名貴的,可卻是祛腫止疼的良藥,只是等了許久也不見珍珠姐姐露面,所以這才斗膽朝里頭張望了眼?!毙⊙诀呷苏J真回道。
見狀,顧無雙默了會,跟著直接朝這小丫鬟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稟夫人,婢子名喚喜鵲?!?br/>
“我若單另給你取個名字,就叫……珊瑚,你可愿意?”
“婢子愿意,婢子多謝夫人賜名!”喜鵲,不,是珊瑚,珊瑚聞聲頓時大喜,當(dāng)即便直接朝著顧無雙行了跪拜大禮。
顧無雙看在眼里,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吧,回頭跟賬房上知會一聲,往后便給珊瑚按二等丫鬟的份例算吧。”
后頭這句,確是朝著旁邊的琥珀說的。
琥珀點頭,頓了下,待得了新名字的珊瑚退下后,這才遲疑著開口,道:“夫人是想將這珊瑚提到跟前來么?雖然瞧著確是機靈,可會不會太過心機了些?”
“你母親身子如何了?”顧無雙含笑搖頭:“早前兩月你嫂子便來找過你,你卻一直耽擱到了現(xiàn)在?!?br/>
顧無雙說著再次搖頭,示意琥珀先聽自己說完。
“我知你是為了我,而我雖也舍不得你,可我也斷不能因為這樣就一直強留你在身邊啊?!?br/>
“這怎么能是強留呢……”
“等此間事了,你便回鄉(xiāng)去吧,回去看看你母親,算起來她也年歲不小了。”
“夫人……”
琥珀心下感動,可一時又確實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顧無雙看在眼里,搖了搖頭,自顧歇著去了。
“顧無雙呢!”
“顧無雙,你給小爺出來!”
“小爺知道你在里面,你立刻給小爺出來!”
翌日一早,顧無雙方才起身便聽到外頭喧鬧不已,不由頓時皺了眉頭。
琥珀聞聲便立時出去查看,跟著回來時也是一臉陰沉。
“是二少爺!”
琥珀咬牙:“說是瞧上珍珠了,來找您討人!”
“珍珠呢?”顧無雙聞言頓時眉頭皺得更深。
而琥珀也是此時方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立時喊了聲糟。
“我打死你個死不要臉!”
果然,外頭珍珠得了消息已經(jīng)拿著鞭子在院子里打人了。
珍珠性子火爆,早年又跟著顧無雙學(xué)了些拳腳功夫,所以這鞭子倒也甩得像那么回事,只是偶爾掌握不好力道會把自己卷了去,而徐康安也因此而得了機會趁機直接搶了鞭子一把將珍珠箍在了懷里。
珍珠大驚,而跟著出來的顧無雙也瞬時沉了臉色。
“放開她!”
顧無雙沉臉,直接拾了鞭子將珍珠卷住,跟著徑直用力直接將珍珠搶了回來。
“顧無雙,你敢跟小爺作對?”徐康安見狀瞬時大怒,作勢便要再次上前,但方才抬腳便徑直被顧無雙抽了一鞭。
倒也沒真的打到,只是打在了腳邊上的地磚上。
啪得一聲,驚得徐康安直接僵在了原地。
“好歹珍珠也跟了我這么多年,你若當(dāng)真是瞧上了她,便該親自去請了媒人來說項,現(xiàn)在這般……打你都算是輕的!”
“你敢!”
“你看我敢是不敢!”
顧無雙冷笑,說話徑直又再朝著徐康安的腳面抽了一鞭。
徐康安大驚,叫著跳著便直接往后退了開去:“你等著,小爺遲早都會把珍珠弄到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