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浩回來這個公寓還不到一天又再次離開了,于是沈睿言再度恢復(fù)到正常的生活狀態(tài),
而且就在當(dāng)天晚上,周武就把許洋送回了這個公寓里,
因此沈睿言又重新開始住家保姆的生活,
然而平靜的生活只過了兩天,這天晚上準備哄許洋去睡覺的沈睿言卻接到了來自周武的電話,
“睿言,你過來勸勸浩哥吧,”周武十分緊張急促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一下子就搞得沈睿言緊張起來,
“怎么了,”沈睿言馬上出聲追問,
“他過度勞累生病了還不愿意讓醫(yī)生看病,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誰也不見,”周武急急忙忙的說著,“你快過來幫我勸勸,”
沈睿言一聽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他這是三歲小孩子嗎,,”
“你知道浩哥一倔起來那真的是沒道理好講的,”周武的語氣十分無奈,“我這是沒辦法了,只好來求助你了,”
沈睿言聽到周武這么說,心里更是擔(dān)心,于是詢問了他們所在的地址后,便帶上許洋趕了過去,
此時的許俊浩暫住在市郊的高檔別墅區(qū)里,沈睿言帶著許洋直接叫了出租車趕過去,
剛到別墅區(qū)門口就看到周武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臉上毫無意外寫滿了焦急的神情,
一看到沈睿言和許洋過來了,周武立刻對沈睿言說道:“就希望你能勸得動浩哥,他最近一直嚴重睡眠不足,然后晚上用餐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有發(fā)燒的癥狀,可是他把我們的家庭醫(yī)生德叔擋在了房間門外,”
沒等沈睿言說話,一旁的許洋就搶先說道:“阿武哥哥,我爸最近是不是心情很不好,他這幾天一直都不接我的電話,”
看到許洋這般委屈的神情和語氣,周武立刻摸了摸許洋的頭,說道:“小少主不要想太多了,浩哥只是太繁忙了而已,”
周武帶著他們進入了其中一棟獨棟別墅后,在客廳里看到了一位年長的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坐在那里,
“德叔,浩哥還是不愿意讓你進去么,”周武馬上詢問道,
他們許家的專屬家庭醫(yī)生王德嘆了一口氣,點頭回道:“許少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在很暴躁的情緒中,”
他一說完就注意到周武身后的沈睿言和許洋,便立刻轉(zhuǎn)而說道:“小武還是你聰明,竟然能想得到讓小少主來勸許少,”
周武連忙尷尬笑了一下:“其實不是讓小少主來勸啦,是這位沈睿言,”
王德看到沈睿言就已經(jīng)想起這是他上次給看病的那位青年,于是也不意外了,他知道這位青年對于他家少主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睿言,他是我們尚臣會的專屬醫(yī)生,叫德叔就行,”周武馬上替他們做著介紹,
“德叔你好,”沈睿言馬上有禮貌的先打了招呼,
“你還是趕緊去勸勸少主吧,我擔(dān)心拖下去會讓他加重病情,”王德老實說道,
周武一聽,立刻把許洋交給王德先照顧著,然后就帶著沈睿言往樓上走,
沈睿言帶著有些不安和忐忑的心情跟在周武身后,走了沒幾步,周武便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又和浩哥鬧矛盾吵架了,”
“哎,”沈睿言很意外周武會這么問,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
“浩哥這幾天的心情一直很糟糕,本來最近又是多事之秋,所有壓力都一下子倒在他身上了,”周武嘆了一口氣,“他經(jīng)常不睡覺在熬夜處理事情,這不,終于病倒了,”
聽著周武的話,沈睿言頓時很后悔那次在許俊浩難得抽空回去看望他們的時候把兩人的關(guān)系又搞得那么僵,
“我不知道你和浩哥之間的事,但是我能很肯定的告訴你,浩哥一直都對你十分上心,”周武繼續(xù)說道,“他為了你曾經(jīng)在酒吧買醉,曾經(jīng)去單挑幾十個人……他所做的這些事我都可以作證只為了你,”
沈睿言聽著周武所說的這些,一時詞窮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感覺到沈睿言的沉默,周武苦笑了一下,嘆氣道:“不好意思,我不該這么多嘴,畢竟這是你和浩哥之間的事情,具體的只有你們當(dāng)事人明白,”
“不,或許我是真的太不了解他了……”沈睿言低聲說道,“他那么繁忙,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周武倒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而是乖乖直接把沈睿言帶到了許俊浩所在的房間門外,
然后他小聲提醒道:“睿言你一定要耐著性子哄浩哥,如果他的身體真的垮了,那么之前浩哥所做的努力很可能就白費了,”
聽著周武這話,沈睿言突然就有了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于是在周武殷切注視的目光下,沈睿言輕輕的打開了這個房間的房門,
進來這個房間后,沈睿言發(fā)現(xiàn)里面很昏暗,就只有床頭柜上的一盞燈在亮著,
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果然看到許俊浩正躺在那張大床上,
透過床頭柜的那盞燈,沈睿言很清楚的看到許俊浩的確臉色很難看,
在床邊站立了一會的沈睿言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碰觸許俊浩的額頭,看看他到底燒到什么程度了,
豈料他的手剛伸過去還沒能碰到許俊浩的額頭,感覺敏銳的許俊浩就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后快速伸手擒住沈睿言的手臂,毫不客氣的狠狠對著沈睿言踹了一腳,
“滾開,誰讓你進來的,,”許俊浩本能的警告道,
被踹倒在地板上的沈睿言吃痛的捂住自己被踹的腹部,不禁皺著眉頭說道:“許俊浩你他媽的發(fā)什么瘋啊,”
經(jīng)沈睿言這么一出聲,剛驚醒過來的許俊浩這才覺得不對,便立刻打開了整個房間的燈光,
于是他這才清楚的看到被自己踹開的人正是沈睿言,
“臥槽,你人怎么會在這里,,”許俊浩立刻開口叫道,臉色看上去更加不好了,
沈睿言在心里頓時很慶幸生病的許俊浩還沒有睡昏頭,竟然這么快就認出自己,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說道:“誰叫你像個小孩子一樣,生病了還不愿意看醫(yī)生,”
“我才沒有生病,”許俊浩立刻反駁道,“我只要睡一會就好了,”
沈睿言揉了揉發(fā)疼的腹部,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騙誰啊,你看看你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你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樣非要大家都替你擔(dān)心呢,,”
許俊浩的神色僵硬了一下,然后也不給沈睿言面子,立刻開始下達逐客令:“你不要管這些,把小洋照顧好了就行,這么晚了,我讓周武親自送你們回去,”
說著的同時,許俊浩就開始把沈睿言往房門那邊推去,
“你讓我走我就非得要走嗎,,”沈睿言的態(tài)度突然強硬起來了,他轉(zhuǎn)身用力拽住許俊浩的手臂,直接把許俊浩拽到床邊,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
被沈睿言用力這么一拽,再倒到床上的動作頓時讓許俊浩有些頭暈?zāi)垦#?br/>
沈睿言其實也很意外自己竟然那么容易就把許俊浩推倒在床上,真沒想到這個男人已經(jīng)虛弱到了這種地步,
“你看看現(xiàn)在的自己,我真的都可以壓倒你了,”沈睿言不客氣的直接說道,“你這是不是故意在放水給我反攻的機會,”
說到反攻這事,許俊浩就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說道:“就你這種小身板還想反攻,在夢中說不定還有希望,”
“切,生病了還這么嘴硬,”沈睿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要是你不乖乖讓醫(yī)生看病,小心我真的強/上你,”
哪知道許俊浩十分大方的張開雙手雙腿,呈大字型的對沈睿言說道:“你來啊,”
沈睿言頓時就被許俊浩這種行為搞得哭笑不得,頓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許俊浩你丫的一定是被燒壞腦袋了,”
“或許是吧……”許俊浩呵呵了一聲,“我都覺得自己快成神經(jīng)病了,”
聽到許俊浩這種有些自暴自棄的語氣,沈睿言驚覺這情況有些不對勁,于是他連忙追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才會讓你的身體突然崩潰,”
沈睿言這個問題讓許俊浩沉默了好一會,就在沈睿言以為這個男人要無視自己的問題時,他這才終于開口:“這件事你或許會喜聞樂見……”
看到許俊浩眼中的那種無奈和不甘心,沈睿言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慌,
“到底是什么事,你是許俊浩啊,難道還有什么事能夠難住你嗎,,”沈睿言開始有些激動的繼續(xù)追問道,
“我被逼婚了……”仰躺在床上的許俊浩自嘲的笑著說道,“新娘是那個該死的女人……我可真沒想到還有人能夠為了得到我而瘋狂到這種地步……”
“咦,”沈睿言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被逼婚,”
“是啊……”許俊浩冷哼道,“小利被她的人抓走了,說我要是不娶她,小利一條命就沒了,而且她還會把那條該死的信息公開出去,”
沈睿言聽到許俊浩這話,頓感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這……這個女人怎么會……”沈睿言簡直不敢相信那件事會是梁詩韻策劃的,
“說到底還是我小看她了,”許俊浩抬手抹了一把臉,嘆氣道,“我當(dāng)初還說你會被她玩死,沒想到連我都栽在她手里了,果然做人不能太仁慈,當(dāng)初我就不該那樣輕易放過她……”
沈睿言第一次聽到許俊浩跟他說起家族相關(guān)的事情,卻沒想到聽到這些事的同時,竟然會讓他感覺到如此心痛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