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云省一路開車到深市,耗時將近三天時間。
一路行駛,隨眾都不曾駛上高速公路。
王祥帶領(lǐng)著一眾手下,風(fēng)塵仆仆地回到了深市。
透過布滿灰塵的車窗,看著外面陌生卻已是昨日黃花的建筑,王祥心中一陣陣的感慨。
從初中畢業(yè)就輟學(xué)出來,一晃已是多年。
王祥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這座城市有如此的陌生感!
“boss,直接找家酒店休息嗎?”開車的團員,臉上略顯疲憊地說道。
王祥回過神來,然后道:“先找酒店吧!”
雖然一眾都是晝行夜伏,卻也難免疲憊。
以如今王祥的體質(zhì),雖然身體上感受不到勞累,可精神上卻也是疲憊萬分。
王祥都已是如此,其他人便可想而知。
所以,先到酒店休息,是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了。
“嘀嘀嘀~”
王祥掏出衛(wèi)星電話,然后接通。
“喂!”
王祥只說了一個字,便停了下來。
“boss,是我!”
王祥一聽這個聲音,然后笑了,說道:“靈封,是你啊!”
“boss,我從伊萬那里聽說你們已經(jīng)到達深市了!”何靈封問道。
“對,我們剛進入深市的地界。”王祥回應(yīng)道。
“boss,酒店我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你們等下直接過來就行!”何靈封說道。
“有心了!”王祥說道。
兩人又說了一下話,便掛掉了電話。
車隊又行駛了差不多大半個小時,才到達何靈封預(yù)定的酒店。
王祥下了車,便被等候在門口的何靈封引進了酒店。
乘坐電梯上了樓。
與站在門口的八名團員點頭示意,然后便關(guān)上了房門。
王祥入住的是1909號總統(tǒng)套房。
隨同的人員也被何靈封安排在了17樓、19樓和20樓。(酒店和住宅,一般都比較忌諱18樓,意為十八層地獄。)
所處的三層酒店住房,都被何靈封包了下來。
一方面是為了王祥的安全問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麻煩。
麒麟酒店在深市也算是名聲不錯的五星酒店。
雖然在深市算不上是最頂尖的酒店,卻也是價格不菲。
何靈封原本是想包下整個酒店的,不過被何靈封大手筆嚇住的前臺跟經(jīng)理聯(lián)系之后,前堂經(jīng)理趕緊跑出來勸阻了何靈封。
麒麟酒店打開門,就是為了做生意,勸阻何靈封如此做,也是為了名聲。
并不是麒麟酒店有錢不想賺,而是這個錢真的不能賺!
最后,何靈封被前堂經(jīng)理勸服,便改為包下17樓到20樓。
此番入住17樓到20樓的惡魔騎士團團員,除了這次隨同車隊的,還有三十名先鋒。
人數(shù)約莫有八十來人。
華夏雖然嚴(yán)審和禁止槍械,卻也不能阻止惡魔騎士團每個人都佩有手槍。
這一次回國,王祥是做了多手準(zhǔn)備的,所以安危問題,王祥其實并不太擔(dān)心。
一方面是隨同的人員在華夏完全足夠應(yīng)付來自非國家方面的意外。
另一方面,王祥的能力雖然還在雙四級原地踏步,卻也足夠保護自己的周全。
關(guān)上房門后,王祥便徑直地到沐浴室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一時間,王祥覺得,來自精神上的疲憊,也被身體享受到的愉悅所清洗。
就在王祥舒服享受之際,客房的電話響了。
王祥原本是不打算理會的,指望它等下就自然停歇。
誰知,對方卻是沒完沒了般,讓客房的電話完全停不下來。
無奈,王祥只好圍上浴巾,內(nèi)里光禿禿地走了出來。
王祥神色有些不悅,語氣自然也不可能會太好,拿起電話,語氣冰冷地問道:“誰?”
“1909房的王祥王先生嗎?我是酒店前臺!實在對不起,給您撥打了這么多電話!不過,我這有一位客人,他說是您朋友,讓我必須撥打電話撥打到您接為止!實在抱歉,對方說是有急事,我才這么做的,若是對您產(chǎn)生困擾,我表示萬分歉意!”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段悅耳的女聲。
王祥皺了皺眉,沒有大罵出口,而是依然冰冷地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王先生,對方說想和您通一下電話,不知可以嗎?”前臺小姐小心問道。
王祥眉頭皺得更深,入住麒麟酒店,王祥可從來沒有亮出過自己的名字。
無論是入住手續(xù)還是其他,都是由何靈封派人出面處理的。
要知道,王祥踏入麒麟酒店尚未滿半個小時,有誰能夠這么快就知道自己入住了1909房間呢?
王祥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你把電話給他吧!”王祥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道。
“好的!”前臺小姐回答道。
前臺話落不到半分鐘,王祥就聽到了從電話中傳來的男子聲。
這個聲音十分陌生,有些沙啞,卻也尚算洪亮。
“王先生,你好!”
“你是誰,我們應(yīng)該不認(rèn)識!”王祥用十分肯定地語氣說道。
“王先生,對于三國曹操了解嗎?”對方反問道。
王祥聞言,雖然不解,卻也回答:“有一些了解!”
“那王先生,對于曹操座下的三國鬼才應(yīng)該知道吧?”對方又問道。
王祥眉頭一下子扭緊,然后道:“不用打啞迷了,我知道你是代表誰來的了!”
“王先生果然聰慧!既然如此,在下于今晚八點,在麒麟酒店六樓的66號鳳鳴麟出包廂恭候大駕!”對方笑著說道。
“如約而至!”王祥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那就今晚再談!”對方說完,便掛了電話。
王祥放下手中的聽筒,扭緊的眉頭也逐漸舒展。
對于這一刻,王祥又如何不能料到。
既然有了心理準(zhǔn)備,自然也不會過于糾結(jié)。
三國鬼才?
郭嘉?
王祥想到這個,莫名般嘴角一翹。
對方還挺有趣的,以對方的身份,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身份,為何還會如此逗比的打啞迷?
王祥心中已經(jīng)默默地給對方貼上了老年中二的標(biāo)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