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的對煉化藥草的控制顯然要比自己強了太多了,而且,雖然自己的修為比步天高,但是剛剛步天的靈魂力量從眉宇間探出的一剎那,他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步天的靈魂力要比自己龐大的多了。
一個年級二十歲的少年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靈魂力,顯然是一個煉丹的奇才,真不知道這杏的師父是何等妖孽般的存在。
步天將天山草煉化后,倒入大的煉丹爐中,又拿起了一株四級藥材,開始煉化了起來,同時還不忘提醒一下穆震,“穆伯伯,快開始吧?!?br/>
÷震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tài)了,被一個少年給搞得失態(tài)了,他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也開始行動了起來,至于步天會煉丹的事情,還是等到凝真丹練成后再詢問吧,步天看起來并不是壞人,這一點就不夠了。
≮兩人的合作下,凝真丹終于在第十二天的時候出爐了,比步天預(yù)期的的時間要提升了一半,凝真丹一爐共有六顆,步天只要了其中的一顆,雖然自己也算是出力了,但是畢竟材料都是人家的。
而且,即便是沒有自己幫忙,凝真丹也遲早會被穆震給煉制好的,而且,接下來步天還要拜托穆震幫助自己煉器呢,對于煉丹,步天可以說是很在行,可是對于煉器,步天則是一竅不通了。
所以,一顆對于步天來說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他已經(jīng)是很滿足了。
這十二天里,婉兒可算是憋壞了,不過她也知道煉丹的危險性,也不敢前去打擾父親和步天,只是在他們休息的時候才會上前和他們聊上幾句而已。
如今終于是大功告成,最開心的居然不是穆震和步天,而是穆婉兒。
晚上,由步天掌廚,炒了幾個拿手好菜,穆震也是心情大好,居然和步天喝上了,連一旁的婉兒都是傻眼了,自己和老爹在這個地方待了差不多十幾年,第一次看到父親這么開心,這穆震看步天的眼神也是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杏,你今年多大了?”
“呃二十了,再過三個月,就二十一了?!辈教旌苷J真地說。
步天不敢怠慢,尤其是這個時候,因為馬上就要求人辦事了。
“二十,不錯不錯,比我家婉兒只大了三歲?!蹦抡鹨馕渡铋L地點了點頭。
看著喝的臉色紅撲撲的穆震,步天心說你丫喝多了吧,怎么聽著像是在招女婿呢,婉兒似乎也聽出了這個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停地用筷子把玩自己的大米飯。
婉兒和步天的關(guān)系看似很親密,其實這只是兄妹關(guān)系而已,或者說,貪玩的婉兒的一個酗伴,穆震則是看重了步天的天賦,如此年紀就能達到如此高的修為,甚至在煉丹上也有著這么高的造詣,實屬難得。
“穆伯伯,那個,我看你喝的也不少了,有點醉了吧,不如我來扶您去休息吧?!辈教煲娔抡鹫f話越來越不對勁,并且已經(jīng)隱約猜到下一刻穆震要說什么了,所以,急忙開口打斷了他。
不說話還好,步天一說話穆震居然哭了起來,步天嘎一下的愣住了,心說這怎么還哭上了,尼瑪你就是上吊老子也不能娶你的女兒啊。
“爹爹,你怎么了?”婉兒從未見過父親這一面,頓時有點心疼。
“是啊,穆伯伯,這凝真丹也煉制成功了,我們應(yīng)該開心才是啊?!辈教煺f?!?br/>
穆震哭,繼續(xù)哭,看上去像是壓抑了好久,步天也索性不再說話,就那樣坐在旁邊,婉兒則是抱著父親,也流著眼淚。
步天不說,但是他能感覺到穆震的委屈,那種憋了很多年的委屈,就像當(dāng)初自己在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地下古城一樣,找了一個合適的爆發(fā)點,痛哭發(fā)泄,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只是未到傷心處。
有時候男人哭,會顯得更加的性情,迷人,當(dāng)初黃倩茹就是被步天動情的那一刻給迷住的。
約莫過了幾分鐘,穆震止住了淚水,撫摸了一下女兒的秀發(fā),為婉兒擦去了淚水,婉兒也坐了下來,果然,苦過之后,穆震顯得輕松的多了。
穆震也開始說起了他們的故事。
原來穆震本是內(nèi)隱門玄義門的人,當(dāng)初也算是被騙到了內(nèi)隱門,說是會極力培養(yǎng)他,給他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年輕的穆震就信以為真了,誰知到了玄義門之后,因為會煉制丹藥,他就像是被囚禁了起來。
沒日沒夜地?zé)挼ぃ闪诵x門煉丹的工具,雖然都是一些二級,三級的丹藥,穆震也有能力煉制,但是她更想要的是實力,是至高無上的實力,是能夠站到巔峰的實力,男人嘛,總是有追求的。
在煉丹房里,年輕的穆震認識了自己的妻子瀟湘,兩人一見鐘情,步天也知道繼續(xù)待在這個地方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于是是在玄義門舉辦每三年一度的招生大會時,和自己的妻子瀟湘混進了隊伍中,逃了出來。
雖然從虎口里逃了出來,但是被玄義門視為叛變,不停地追殺他們,原本兩人天賦是的確不錯,可是在玄義門給耽誤了,當(dāng)初兩人都二十多歲,也只是聚氣六層而已,在世界各個角落幾乎都有過他們的足跡。
但是地球就那么點大,兩人逃了七八年,幾乎每天都是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在有了婉兒的那一年,他們還是被再次發(fā)現(xiàn)了,盡管當(dāng)時兩人都是聚氣九層,但是面對強大的玄義門還是無法抵擋。
為了婉兒,兩人決定一定要活下去一個,很顯然,瀟湘選擇了走向死亡,但是要知道往往活下來的那個才是最痛苦的,為了婉兒,那是他們愛情的結(jié)晶,是妻子用生命換回來的,他時刻告誡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報仇。
當(dāng)初他也和步天一樣被一條蟒蛇突襲,然后重創(chuàng)了那蟒蛇,在看到蟒蛇潛入水底不見了蹤影之后,也跟隨著找到了這片淳樸世界,也算是茍且偷生地活了下來吧,但是十幾年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報仇。
所以,這些年他幾乎每天都在修煉,很少陪婉兒,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不過是聚元境九層而已,這在玄義門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穆震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婉兒都成了淚人了,步天也只有嘆息,這對父女也算是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步天心想著等到自己將來強大了,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區(qū)區(qū)一個玄義門,他還就真的不信能夠比古武大陸追殺他的那四個宗門還要強。
幾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穆震再次開口了。
“步天,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不測,請你替我好好照顧婉兒,看得出來,你是個不錯的人,而且日后你的成就將會是無限量的,把婉兒托付給你,我也放心。”穆震說。…
他都是叫步天小子的,這次卻直呼了步天的名字,可見他是很認真的在說。
步天唯有點頭?!澳虏?,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像照顧妹妹那樣照顧婉兒的。”
“爹爹,你不要做傻事,婉兒以后一定會聽你的話,好好修煉,將來為娘報仇的?!蓖駜阂膊恍×?,自然能聽得出父親話語中的意思。
有了步天的承諾,穆震也就放心了,撫摸著婉兒的被淚水打濕了的臉頰。
“婉兒,爹真的好舍不得你?!蹦抡鹦睦镎f。
婉兒睡著了以后,步天和穆震來到了煉器房,他們都是修士,將酒逼了出來,頓時清醒了不少。
“穆伯伯,你真的想好了?”
“嗯,步天,將婉兒托付給你我放心,這份仇恨壓在我心底二十多年了,若不是為了婉兒,我早就和那幫狗賊拼了?!蹦抡鹫f。
步天知道穆震一旦晉級到凝真境,一定會去報仇的,可是他阻止不了,穆震活的實在是太累了,從他提起妻子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對妻子有多么的愛,而且兩人是在那種情況下認識的,早已經(jīng)許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山盟海誓了。
他一人承受著痛苦獨活了十幾年,也該做個了結(jié)了。
穆震幫助步天用那塊寒冰玄鐵打造了七七四十九跟寒冰針,晶瑩剔透,一般人若是不用神識,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些寒冰針的存在,實在是作為暗器的最佳材料。
握在手中,步天感受著那份寒氣,爽快!興奮!感激!
穆震來到了婉兒的房間,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婉兒的額頭,眼睛紅紅的,隨即退去。
步天目送了離開的穆震,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因為他知道,穆震這次前去內(nèi)隱門報仇,絕對是兇多吉少,確切地說,是抱著必死的心前去報仇的。
第二天,依舊是陽光明媚,婉兒醒了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自己床前的步天。
“步大哥,你怎么在人家的房間啊?”婉兒嬌羞地說。
婉兒還沒有意識到穆震已經(jīng)離開,不然此刻一定要抓狂了。
步天撓了撓頭,略微有點尷尬,剛剛他的確是在盯著婉兒尚未發(fā)育成熟的小胸脯上看。
不過隨即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又黯然了下來。
“婉兒,你爹走了!”步天說。
嬌羞的婉兒,紅潤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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