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山先是一愣,如果是剛才,那他現(xiàn)在應該條件反射的退后遠離這兒,但是現(xiàn)在他心里非常的急躁,這股急躁在他摸到電梯壁后變成了暴躁。丁字山狠狠的一拳打在電梯壁上,開口大罵道:“瑪?shù)?,老子還不信我出不去了!”
丁字山說完又用力打了幾拳,打的手疼的厲害才停手。
“靠!”丁字山齜牙咧嘴的搖了搖手腕,這只手現(xiàn)在非常疼。丁字山想起剛才腹中暖流流過被怪手捏傷的地方后痛感會緩解,便也將暖流注入手上,頓時,痛感消失很多,整只手變得暖暖的。
“噓~”丁字山深深吐了口氣,覺得腦子冷靜了許多。
他感受了手上那股暖流,想起那些怪手害怕這股暖流,他心想這股暖流應該便是克制這些鬼怪的,也許把手上的暖流放在這很邪門的電梯壁上,會產(chǎn)生一些變化,也許能破解電梯里的怪事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丁字山把手輕輕的觸碰在電梯壁上。
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心里其實并不認為一定能成功,但是沒想到,電梯里的燈亮了。
丁字山驚喜的看著重新恢復光明的電梯間,他此時開心的想要大笑。
他趕緊走到電梯的按鍵旁,按了開門鍵,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兒,但是電梯依然毫無反應。
丁字山皺眉想了想,把熱流全部注入食指,然后再次按了開門鍵,他以為這一次肯定能開門,但沒想到的是,電梯依然那個樣子,沒有變化。
丁字山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焦躁的使勁摁了摁開門鍵,但依然沒有反應。
“別按了,你這樣是沒用的。”
丁字山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頭一看,卻是沐林森。
沐林森依然是那副滿臉是血的恐怖造型,但是在丁字山的眼里他的臉此時卻是最可愛的,比樂萱還要可愛。
“臥槽,你去哪兒了?嚇死我了?!倍∽稚斤w快的來到沐林森的身邊問道。
沐林森有些虛弱的答道:“剛才被一個厲鬼拖走,差點被他活吞了,還好他急著捉你,沒時間管被降服的我,后來你用純陽之力摸電梯壁,嚇到他了,他一分神我終于逃出來了。”
丁字山聽了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道:“我去,原來我小腹的這股熱流這么厲害。”
“厲害個屁,你不過就會讓它在身體里亂竄而已,那家伙本來以為你是道士才害怕你,不敢現(xiàn)身來害你,但現(xiàn)在我估計他摸清楚你的底了,知道你不是道士,現(xiàn)在咱們得小心了?!?br/>
“他以為我是道士才怕我的?不是因為我的這股暖,‘純陽之力’嗎?”
“他是害怕,但是你要是會用才行啊,你剛才傻乎乎的直接去按電梯,他就知道你一點法術(shù)都沒有。”
丁字山聽了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這電梯現(xiàn)在算是‘鬼打墻’啊,你連‘鬼打墻’都看不出來,掙脫不了,他當然知道你不會法術(shù)?!?br/>
丁字山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他繼續(xù)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你會破解嗎?”
沐林森搖了搖頭,但突然又點了點頭,說道:“我記得你從那個胖子手里榨來四百塊錢,錢呢?”
丁字山聽了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他這是什么意思,但還是掏出了口袋里僅有的四百五十塊錢,遞給沐林森道:“喏,給你,你要他干嗎?”
沐林森皺著眉沒有接,他說道:“我現(xiàn)在是鬼,摸不著這些東西,你先用打火機把它點著燒了?!?br/>
“啊?燒錢?”丁字山心疼起來,但想了想目前的環(huán)境,還是準備掏出打火機,但一摸口袋想起打火機早掉了,自己也一直在找呢。
好在現(xiàn)在電梯里很明亮,電梯也就那么點大,丁字山隨意一掃就看見了打火機,他連忙上前撿起了打火機。
在點燃前丁字山一臉的肉痛,他看著沐林森說道:“一定要燒嗎?這四百多塊錢可以買好多億燒給你了?!?br/>
沐林森一翻白眼,走到丁字山面前說道:“我們鬼也是不用假錢的,你快點燒,指不定電梯外那個惡鬼在想什么點子治我們呢?!?br/>
“燒了就能救命?”
“不知道,得看那個鬼貪不貪財了。”
“???那萬一沒用這錢不是白瞎了?!?br/>
“誰說的,不是落我腰包里了么,不算白花。”
“??????你這算是侵占他人財物?!?br/>
“你去告我啊,別廢話了,你還想不想活了?!?br/>
丁字山一臉悲痛的點燃了四百五十塊錢,眼含熱淚。
不一會兒這四百五十塊錢便打著卷兒化作一團烏灰。
沐林森見此在這團烏灰里胡亂摸索一番,手抬起來后手里居然多出幾百塊錢!
“哇塞,變魔術(shù)??!”丁字山一臉的驚訝興奮,他伸手去碰沐林森手里的錢,說道:“給我看看。”
沐林森聽了也不阻攔,只是笑嘻嘻的等著丁字山來拿他手里的錢。
丁字山手一伸,沒想到居然撲了個空。
“我去,什么個情況?”
沐林森嘿嘿笑了笑,抖了抖手里的錢說道:“你還當這是陽世的錢吶,這已經(jīng)是冥幣了!”
丁字山聽了頓時沒精打采起來,他說道:“你快點拿這錢救命吧?!?br/>
沐林森點點頭,然后先拿出一張票子輕飄飄的扔在電梯壁上,一只手迅速的從電梯墻壁里伸出來將其抓住,又縮了回去。
雖然有料到這種情況,但丁字山還是忍不住說了聲:“臥槽!”
沐林森神色凝重的看著剛才伸出手臂的那處墻壁,嘴巴不停的動著,可是丁字山卻聽不到聲音。
丁字山悄悄來到沐林森身后,對著他耳朵小聲說道:“喂,你在干嗎?”
沐林森瞪他一眼,拋出兩個字:“談判!”
丁字山聽了眉毛一揚,剛要繼續(xù)問下去,眼角卻瞥見對面電梯壁緩緩幻化出一個人來。這個人從面相上來看是個男人,只是卻留著披肩的長發(fā),而且細胳膊細腿身材像極了女人,看上去有些怪異。不過這都不是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的是這個人漂浮在空中,眼神兇惡,看上去很是恐怖。
丁字山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咽了口口水。
“媽的,這男鬼長的真tm丑?!倍∽稚降?。
沐林森面無表情的看了丁字山一眼,說道:“這是女鬼?!?br/>
丁字山聽了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沐林森,又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個鬼,寬臉小眼粗鼻孔。
“你妹,這哪點像女鬼啊?養(yǎng)長頭發(fā)就是女的啊,傻冒,我看你跳樓眼睛撞得不輕啊?!?br/>
聽到跳樓二字,沐林森的臉色有點不對來,他的臉上開始流露出戾氣。丁字山見了意識到沐林森似乎對跳樓這件事情怨氣很大,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木頭,趕緊跟你的美女對手談談啊,讓女士干等可不是紳士風格?!?br/>
沐林森狠狠瞪了丁字山一眼,才伸出手將手里的錢遞給那女鬼。
那女鬼此時正在陰笑著,因為她看出來沐林森和丁字山在爭吵。
丁字山在一旁見了罵道:“笑你妹啊!”
女鬼聽了眼睛一瞪,她看著丁字山卻對沐林森說道:“這個人給我,我就放你走!”
丁字山聽了嘿嘿一笑,說道:“嘿嘿,妹子我告訴你,你這個愿望恐怕要落空了,我和我兄弟,臥槽!”丁字山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沐林森對著自己喊了聲:“縛!”自己就沒法子動彈了。
“說話算話!”沐林森指了指丁字山,一臉的你請自便。
女鬼見了笑了,這笑聲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發(fā)出“嘎嘎”的恐怖叫聲。
丁字山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臥槽,木頭你什么意思?還是不是兄弟了?”
沐林森看向別處,一句話也不說。
女鬼飄到丁字山的身前,臉對臉看著丁字山說道:“你不是嫌我丑嗎?但是怎么辦呢,偏偏我這個鬼喜歡嘴對嘴吸人陽氣呢,哈哈哈哈!”
丁字山看著近在咫尺的女鬼丑臉已經(jīng)要吐,現(xiàn)在聽她說要吻自己,先是嚇得哇哇大叫起來,然后張嘴便是一大堆臟話,但女鬼毫不在意,反而笑著嘟起嘴巴便要吻下去,丁字山使勁閉上了嘴巴,臉上像是要哭出來一般。
就在這時沐林森猛地撲在女鬼身上,張嘴便咬在女鬼的脖子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