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成只是覺得今天的譚琦有些和往常不一樣,但卻沒想到她會把這份不符合她身份的“賢惠”給做的這么過。
這種不協(xié)調,讓錫成有些不適應。
“成哥,你是不是很累?我?guī)湍惆茨ο掳?。”譚琦見錫成能看自己,心里頓時一喜,原來他并沒有那么討厭自己。
“好啊,想不到小琦還會這?!卞a成說著話,重新把頭仰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閉上眼睛,表面上是在感受這份服務,但心里,卻在想著,譚琦為了今天,真的是做足了準備。
但深諳女人心的錫成,早就知道譚琦不是那種天生的賢惠女子,又怎么可能把這份溫柔和耐心用的那么持久呢?他現(xiàn)在有點好奇,想看看譚琦能繼續(xù)做什么,或者說,她到底能做得有多好?
譚琦本以為剛才錫成往自己的身上看,能多夸獎自己,比如,身材好啦,或者更進一步的…
但哪一個都不是現(xiàn)在這種單純的頭部按摩。
見事情的發(fā)展不如自己想得那么好,譚琦也不敢多做過分的事,她只是耐著性子,幫著按摩頭部,一邊低頭看著錫成完美的臉,譚琦越看越著迷,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誰比這個男人更有魅力了。
錫成一邊閉目養(yǎng)神,一邊聽著電視機里的財經(jīng)新聞,沒過幾分鐘,便聽到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成哥,我們去浴室洗澡吧,我看你很累…”
譚琦以為自己的建議,會獲得男人的同意,可自己的話剛說完,卻得不到哪怕一丁點的回應,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反應,能聽到的,依舊是電視機里的財經(jīng)新聞的播報聲。
譚琦的視線,順著錫成的脖頸往下看去,微微敞開的領口里,是曾經(jīng)讓她著迷的身體,那炙熱的體溫,讓譚琦無數(shù)次沉迷。
見錫成依舊閉著眼睛,她便把臉貼到了男人的耳側,輕輕的啃咬著,希望能喚醒男人本該有的熱情。
“小琦,你在干嘛?”錫成的聲音,冷靜的讓整個大廳發(fā)寒。
譚琦看著錫成抓著自己的手,她有些急了,她的成哥不該是這樣的,
“成哥…”譚琦低聲叫著,卻繞過沙發(fā),要坐到錫成的懷里,可她沒有想到,此時的錫成,心里到底有多煩。
看著女人性.感到裸露的身體,他就是燃不起興致來,心里只有反感。當譚琦把雙臂勾上錫成的脖子上時,錫成真的無法再維持他的沉穩(wěn)。
“小琦,你放開我,我最近很累?!?br/>
“我不?!弊T琦說完,更加用力的勾住錫成的脖子,卻完全忘記了來之前告訴自己要保持的淑女形象。
錫成見譚琦如此的不自覺,便無情的一把把譚琦給推開,男人的力道,不是女人可以隨意就想象到的,錫成的這一推,把譚琦給推了個趔趄,讓她倒得有些沒形象,這也讓譚琦覺得羞恥。
他看了下在沙發(fā)上馬上坐直身體的譚琦,說道,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好了?!?br/>
這么晚了,讓她自己回去,也的確不好。
錫成說完,用手按摩了下睛明穴,跟本都不想多看譚琦一眼,然后就低頭找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譚琦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不能讓這次難得的,和錫成獨處的機會流失掉,便開始絲毫不顧及她的形象問題,馬上從沙發(fā)上下來,然后雙手抓著錫成的雙臂懇求道,
“不,成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這么久沒見面,不要這么殘忍?!?br/>
錫成是真的不愿意多看她,哪怕是她說話的聲音,都讓錫成覺得頭疼,尤其是這么近距離的看著譚琦,甚至曾經(jīng)還覺得她身上的香水味有品位,而現(xiàn)在卻覺得和夜市的地攤貨香水沒什么區(qū)別,就是因為用香水的人是譚琦。
尤其是譚琦此時的紫色美瞳,都引不起錫成的一點憐憫之情。
錫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
“那好,你留下,我走。”
這句話,無非是讓譚琦進入了精神崩潰的境界。
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和錫成之間能走到這一步,石油田的事,還沒說沒著落他就這樣,那以后呢?
還有以后嗎?
譚琦一想到兩個人很有可能沒有以后,便完全不顧及那么多,更加用力的抱住錫成,帶著一股蠻橫,
“不要,我不要你走,你就不能陪陪我嗎?”
她把臉頰貼到了錫成的胸前,馬上回想起那天和欒嬌在咖啡廳里的那一幕,他和一個漂亮女人一起下車,步入豪華餐廳,傻子都猜得到,最近一些日子,錫成都在干什么。
讓司機送她不行,那自己走,也不成。
錫成算是看透了,這個二小姐搞不好是失去了理智。
“小琦,這不是陪不陪的問題,我現(xiàn)在不光是累,而且還很心煩,你能安靜一會嗎?”錫成見推不開這個女人,就只能暫時穩(wěn)住她的情緒。
聽到錫成這么說,譚琦便死命的抱住錫成,語氣也跟著激動起來,
“那我就不說話,就這么安靜的陪著你,讓我看到你…水已經(jīng)燒好了,你可以去洗澡,要是嫌煩,那就你自己一個人洗…”譚琦說著,眼圈也跟著紅了起來。
“你先放開我?!?br/>
“不要,放開了,你就該走了?!?br/>
錫成低頭看著這個好似瘋婆娘的女人,他心里有種好奇,當初怎么就那么沒眼光的和這個女人混了那么久?
見譚琦絲毫沒有放松的意思,錫成也顧不得之前的隱忍,大力的扯開她的手,然后再次把女人推到一邊,但這次,譚琦好像有了經(jīng)驗,她見自己被男人給扯開,又看了看客廳的大門開著,便好像吃了激素似的,以最快的速度,把大門關好,然后背靠著大門,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幽怨。
錫成看著譚琦如此的失態(tài),知道了今天的她已經(jīng)陷入的癲狂,要是自己真的徹底在今晚消失的話,那這個女人非得進精神病醫(yī)院不可。
譚琦因為剛才的奔跑,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布料,有些滑稽的掛在她赤.裸的身上,錫成看了看這樣的譚琦,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然后往浴室走去。
隨著錫成扭開了花灑的開關,很快,浴室里彌漫了氤氳的水霧,當溫熱的水沖到肌膚上時,錫成才覺得全身放松了些,閉上眼睛,能回想起多年前,家道中落的時候,媽媽帶著他投奔親屬時的畫面。
少年時代就陷入窘境的錫成,早早的嘗遍了人間冷暖,也就是早年的境遇讓他變得如此冷漠和無情,他知道,那些多余的感情,只能讓人的感官變得遲鈍,甚至做出很多白癡的事。
從父親的過世,一直到現(xiàn)在,他經(jīng)歷的多少,又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F(xiàn)在,他憑借著自己的頭腦和魄力,擁有了很多同齡人所沒有的,而當這些讓很多人羨慕的東西圍繞在自己身邊時,他才發(fā)現(xiàn),有一種名叫溫馨的東西,好像逐漸的遠離自己。
剛才開車回家的時候,看著路上一盞盞的路燈,心里卻想著要是在家等候自己的女人,是譚玉的話,該有多好?反正不會是像浴室門外的,那種讓自己厭煩的人。
想到這里,錫成突然覺得自己什么變得這么多愁善感了?
這個想法,讓錫成很不喜歡,他拋棄心里的雜念,繼續(xù)洗澡,等他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譚琦抱膝坐在沙發(fā)上,比剛才安靜了不知道多少倍。
錫成用毛巾擦著頭發(fā),完全沒有心情去哄這個剛才還在撒潑的混蛋玩意。
就在錫成要往樓上走的時候,聽到譚琦在身后幽幽的說道,
“成哥,你是不是對我失去興趣了?”
她的話說完,錫成停下了腳步,譚琦繼續(xù)說道,
“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br/>
錫成見譚琦此時正常了很多,便轉過身看著她,說道,
“工作一直很忙…”
譚琦已經(jīng)對這樣敷衍的話,聽夠了,這明顯就是在騙她。
“成哥,你工作那么忙,怎么那天還陪那個漂亮女人一起用餐,下車時還給她開車門,那么紳士…”譚琦說著話,眼神里好像都很看到當時的畫面,就像鏡頭回放似的。
錫成本來就對譚琦逐漸的失去興趣,晚上又被她一頓這么折騰,現(xiàn)在剛洗完澡,又被她這么質問,讓一向在情場上無往不利的錫成,怎么能就這么隱忍?
“你有沒有完?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是個女人你就非得浮想聯(lián)翩嗎?”
“我當然會浮想聯(lián)翩,我喜歡你,可成哥總是說忙,我只是想你陪陪我,就這么百般推脫…”譚琦說著話,眼圈又開始變紅,心里的委屈逐漸的放大。
錫成看著抱膝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他真覺得自己都要瘋了,怎么就這么鬼使神差的被這個雌性動物給纏上了。連日來工作上的高壓,讓錫成真的懶得繼續(xù)和她理論什么。
二人之間的氣氛,在譚琦的一席話中,變得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錫成無奈的說道,
“那你給我安靜點?!?br/>
說完,便上樓去了。
沒錯,他剛才的確是想讓司機把她送回去,也想過自己離開,把空間讓給這個瘋女人,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譚琦會如此的失態(tài)。
他也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精力和她糾纏,那今晚,就隨她好了,只要別再鬧下去就成。
“…”譚琦什么也沒說,只是眼神幽怨中帶著留戀的看著錫成上樓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