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躲躲閃閃地往回走,路過花園中的假山時,莫語又想起了那天的俊美男子。
“光影,你說……這次我的生辰宴這么重要,各國會不會派使者來呢?”莫語突然一問。
“公子,若是要為您安排婚事的話,屬下覺得他們一定會派人來的?!?br/>
“啊……那我們走了豈不是正好與他錯過了呀!”
“公子所說的'他’可是與您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藏淵國皇子?”
“沒錯,就是他啊……,我就是想去找他的?!蹦Z有些遺憾地說道。
“可是公子,那位皇子他這次也不一定會再來吧?”
“也是,沒準(zhǔn)這次來的會是其他皇子,嗯……光影,既然你并未被通緝,那你就先留在京城打探消息,我自己先離開京城,一旦有什么消息你就傳信給我,好嗎?”
光影知道莫語的能力,但是自己有保護(hù)她的責(zé)任,還是不能完全放心,可是公主決定的事一般不會改變,他皺著眉頭思索著。
“沒事的,光影,相信我,不會太久的?!蹦Z拍了拍光影的肩膀讓他安心。
“是,屬下……遵命,公子您自己小心點?!?br/>
“安啦,我們快回去吧?!?br/>
二人又再次回到了冷皓風(fēng)的書房,與他們交談一會兒后,二人各自回到了冷皓風(fēng)安排的客房中。
之后莫語又花了三天的時間研制了一些新藥,中途彥珀承給她送來了大量的金銀,莫語都有一種自己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錯覺,不過她也拿不上,就只能寄存在這里。
三天后莫語與他們道別,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京城。
她徒步走了很長一段路后意識到自己著實有點傻了,居然沒給自己準(zhǔn)備交通工具。
正值日中,她繼續(xù)前行一會兒后就變得疲憊不堪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前面貌似是一個小鎮(zhèn),“真是'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進(jìn)去一定有馬車,順便還能休息休息,真不錯。”
莫語重新燃起了希望,慢慢堅持著進(jìn)入了小鎮(zhèn)。
她已經(jīng)無暇顧及是否會被人認(rèn)出是通緝犯了,直接尋到一個酒樓進(jìn)去,然后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們對于她的出現(xiàn)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
看來通緝令還不夠普及,不過正如她所愿。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向小二說明自己所需時,被人搶先打斷,莫語有些不滿,但是聽著聲音又有點熟悉,她回頭一看,竟然是小王八那個討厭鬼。
“怎么是你???”二人齊齊發(fā)問。
自從牧臨澤那天被光影打傷后,便一直待在府中養(yǎng)著,派出去的護(hù)衛(wèi)回來告訴他人跟丟了,他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直到前兩天傷徹底好了,他爹卻讓他去邊境從軍學(xué)習(xí),他也在京城看到了莫語的通緝令,但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莫語。
牧臨澤率先開口,“沒錯,就是小爺,怎么樣啊小白臉,你該不會是跟蹤我到這兒來的吧?”
“哎呀,這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牧大少爺這是傷好了?又出來瞎蹦跶了?!?br/>
莫語現(xiàn)在只想喝水,她不耐煩地看著牧臨澤。
“喂!你這是什么表情,一次次的羞辱小爺,你這個通……”
“唔……唔唔……唔……”
牧臨澤伸手指著莫語,話說到一半,莫語一個箭步上去,拽緊他的胳膊,往前一拉,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可不能讓他說出自己是通緝犯,她可不想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酒樓里的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啊哈哈……哈,我這個朋友啊,他腦子不太好使,大家不必理會,無意冒犯,見諒見諒?!?br/>
然后莫語拽著牧臨澤坐下,松開他,威脅道:“你要是敢亂說一個字,小心我打到你爬不起來!”
唇上冰冰涼涼的觸感消失了,牧臨澤感覺空落落的。
他剛想反駁,莫語一個眼神過去,他又想到了那天的狼狽,頓時噤了聲。
莫語這才招呼小二給她上茶,牧臨澤點的菜已經(jīng)擺了上來,她就沒有再點,反正也夠吃,能白嫖還不好,省得浪費。
牧臨澤雖心里有怨,終是沒敢再說什么。
吃過后,莫語就準(zhǔn)備先去找個客棧休息一下,牧臨澤全程都安安靜靜的,這讓莫語心情愉悅了幾分,她歪頭微笑著說道:“謝啦,后會無期?!?br/>
牧臨澤又看莫語的笑看呆了,回過神時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
莫語收到光影的信說藏淵國的使者已經(jīng)出發(fā)了,不日即將到達(dá)。
她想著自己半路說不定會碰到他們,于是第二日一早莫語就準(zhǔn)備去買輛馬車再繼續(xù)前行。
結(jié)果又遇到了那小王八,莫語揉了揉眉心,說道:“怎么又是你???”
“這可不能賴小爺我,巧合罷了,這不正是說明我們有緣嗎?”牧臨澤一臉無辜。
莫語懶得理他,買了馬車就走,然而牧臨澤卻同她一道。
“你跟著我干什么?”莫語忍不住停下來問。
“嗯?這位公子,你可別亂冤枉人,小爺我本來就走這條路啊。”
“你也要去藏淵國?”莫語不解。
“小爺要去明國與藏淵國的邊境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你去干嘛?”
“找人?!蹦Z淡淡回應(yīng)。
“那我們可以同行了,看在接下來我們會結(jié)伴而行的份上,能告訴小爺你叫什么名字了吧?”牧臨澤趁機(jī)詢問。
“呵,那你可聽好了,我就叫莫語,你以后在我面前別一口一個'小爺’的,聽著怪得很?!?br/>
“行行行,小……不是,我現(xiàn)在暫時先聽你的,不過你可別得意太早,等我學(xué)成了,定要你好看!”牧臨澤不服氣地說道。
“但愿如此。”莫語語氣慵懶,突然覺得和這小王八一起也不是那么糟糕,最起碼路上不會無聊了,這么看下來,他就是個幼稚鬼,還沒有特別壞。
于是接下來莫語就與牧臨澤同行,反正牧臨澤身邊護(hù)衛(wèi)多,在野外生存也不用自己操心了,自己也落得清閑。
這天,他們與往常一樣在路上走著,突然從前方樹林上空飛過許多鳥,莫語耳朵一動,就聽到前面亂哄哄的。
“牧臨澤,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俊?br/>
“有啊……”
莫語期待地看著他,結(jié)果就聽他說:“剛剛不是飛過一群鳥嗎?”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蹦Z無奈地說道。
聲音越來越近,她聽清了打斗的聲音。
“等等,前面有人在打架,我們先躲一躲。”莫語叫住了他們。
“你怎么知道……,好好好,都先停停,把馬車趕到旁邊樹林里去?!蹦僚R澤看了莫語一眼,又吩咐道。
“我去前面看看,你們就待在這兒?!蹦Z下馬,運起輕功向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