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64:關于,屁……
明湛坐在她身邊,安撫地拍拍她的手,道:“老狼主懷疑黎赤圖擁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事情的起因還是月翎。她勸老狼主攻‘花’山,結果吃了敗仗。在這之前,黎赤圖曾死諫過,請求老狼主收回成名,不要打這一仗。但后來黎赤圖被趕下山,帶著他手上的兵馬,自立了一個營,就是一員普通大將。因為還憋著氣,他拒絕參加攻‘花’山,而是轉而投入其他戰(zhàn)場。
大將刺野曾經想調這一支兵,但是被黎赤圖以西線未平為由而拒絕。后來戰(zhàn)敗,老狼主分析戰(zhàn)因,黎赤圖不服從軍令的事情就被挖了出來。
明湛道:“現在裕被俘虜,黎赤圖又陷入此等困境,一時之間風聲鵲起。我求見老狼主,老狼主也有讓我暫避風頭的意思。”
不管怎么樣,明湛是他心愛義妹之子。此事他主要針對的是黎赤圖,但下面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議論這些年來太過依賴幾個中原人的事情,明湛自然也處境艱難。
恰好明慈是個術士。老狼主的意思是,讓賦閑的明湛,李玄,還有夏青一行人,護送明慈到草原深處去,以馴服草原四兇獸之一的荒烈為名。但真正的目的是救出聞人裕。這樣即掩人耳目,又能讓明湛暫避風頭。
明慈立刻點頭說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掀了簾子進來。明湛立刻用皮‘毛’把明慈包好抱在懷里。
來的是黎赤圖,他左右看了一眼,道:“湛,玄,司牧?!?br/>
眾人同他打過招呼。
黎赤圖披散著一頭銀發(fā),似乎有些疲憊,他坐在了地上,道:“父王打算把你送出去?”
明湛道:“是?!?br/>
他早該料到黎赤圖在宮廷里也還有自己的勢力。
黎赤圖道:“別的倒好說,但你們是當時剿滅遂也部落的首功之臣。出了部落,看起來是避風頭,但若是有人懷了異心,卻還是險路一條?!?br/>
明慈微微支起身子,道:“你說的是月翎?她打算派人刺殺我們?”
黎赤圖不語。
明湛緊緊抱住明慈。
黎赤圖似知他所憂,低聲道:“那你不如先把司牧留下,另外找由頭進入草原深處。司牧的修為最低,留在部落反而安全,我會替你照看她?!?br/>
半晌,明湛道:“不,我在哪兒,她在哪兒?!?br/>
黎赤圖皺眉。
明慈似乎松了一口氣,道:“是了,我也不打算孤身留下來?!?br/>
黎赤圖勸了幾句,最終,送了幾樣東西,道了一聲保重,也就走了。他去了隔壁‘花’了那里。
李玄道:“他都自身難保了,留下慈,難道會有好事?”
明湛道:“他也不是束手的羔羊,這場紛爭最終會怎么樣,誰也說不定。若是草原上的銀狼王子輸給了妖狼美人,那才是笑話。”
明慈沉默不語。事實上她對這場紛爭一點興趣都沒有。
明湛又說了幾句話,便出去找夏青了。
留下明慈和李玄商量了幾句,然后各自沉默地開始收拾東西。明慈還是保持了她的習慣,大多數東西都放在戒指里,所以還是沒有什么好收拾的。她又去把明湛的東西收拾了。還有些東西在隔壁,進去的時候正碰到黎赤圖出來。她無聲地行了個禮。
在晨曦的光芒中,黎赤圖看了她一會兒,道:“湛是個聰明人?!?br/>
“……嗯?!?br/>
黎赤圖道:“等他回來,我會給他該得的一切。這些日子讓他受苦,我黎赤圖,銘記于心?!?br/>
明慈好像不太心動,只“嗯”了一聲,道:“我會轉告他的?!?br/>
她道:“我去幫他把東西收拾了,沒什么不方便吧?”
黎赤圖皺著眉,笑道:“你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女’人。去吧。”
然而明慈進了帳就后悔了?!ā斯庵碜幼凇病希亍皰熘莾蓚€白晃晃的水袋,一點都不避諱。明慈看了一眼就驚悚到了,然后就瞪著眼睛打了個招呼,背過身自顧自地開始收拾東西。
‘花’了殿下似乎心情不錯,呵呵笑道:“怎么這樣害羞?難道你和湛還沒有睡過么?”
明慈沒理她。
她又道:“還是說……湛就是吃你這一套?”
明慈收拾了東西,一陣風似的走了,半句話也沒有跟她說。
‘花’了叫了一聲:“喂”
最后氣得直撕被子。她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半晌,道:“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讓你好看”
老狼主正式下了喻示,讓明湛等人深入草原。明湛帶著明慈,也沒有帶坐騎,只用自己的飛劍。和眾人道過別,就踏上了這一段旅程。
明慈走得急,很多事情來不及‘交’代,只好想到什么說什么,一路上不停地跟月齊嘀嘀咕咕。月齊拿著小本本奮筆疾書,把她說的都記下來。直送到營區(qū)‘門’口。
明慈突然發(fā)現不對勁,納悶地道:“奇怪,雪‘花’呢?”
按理說這丫頭應該來送的啊,甚至應該巴著她的大‘腿’求她帶自己一起去的。
月齊瞇著眼睛笑道:“哦,王‘女’一大早就出去了,屬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頓時明慈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出了營區(qū),幾個人御劍飛上半空。大約行了百來公里,明湛突然道:“慈妹。”
明慈低頭一看,一個小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前移動,跑動的姿勢和銀狼族非常像。前面正好有個小坡,劍身飛過坡頂的時候,正看到它一躍而起,幾步跨越躍上坡頂,然后縱身一跳跳上旁邊的一塊凸起的高大巖石,那是狼王常嗥的地方。
只見一頭通體雪白身形苗條矯健的母狼,沐浴在陽光中,興奮地眼睛微微瞇起,雙爪向上,朝明慈,撲去……
明湛把嚇傻的明慈一拉,結果雪‘花’殿下直撲到了李玄身上,把他壓扁。
“……”
“……”
明湛拉著明慈和夏青落了地。雪‘花’趴在那塊大石頭上,歡樂地吐舌頭。
“我要和你們一起去一起去一起去去去”
明慈頓時頭痛:“你早怎么不說?和你父王打過招呼了嗎?”
雪‘花’理直氣壯地道:“打了招呼我還能來嗎?”
于是明慈開始了她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教育說服大業(yè)。
雪‘花’拼命搖頭,道:“我要去我要去不讓我去我就呆在這兒不走了”
夏青在旁邊溜達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起一個重點:“玄呢?”
雪‘花’殿下挪了挪屁股,李玄被她龐大的身軀壓著,正舒適地在一個大坑里睡大覺。
李玄怒道:“快把我‘弄’出去”
雪‘花’把屁股又放了回去,重復道:“你們如果不帶我去,我就呆在這兒不走了”
“……”您呆在這兒沒關系,先把您屁股下面那個人放出來啊
雪‘花’又從懷里揪出一個東西,晃了晃。
明慈的眼珠差點掉下來:“小火?”
它怎么會在這兒?而且……渾身散著酒氣?
雪‘花’得意地道:“你不帶我去,我就呆在這兒把它吃了,也不走”
“……”
明湛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的PP研究了一會兒,道:“你放個屁唄?!?br/>
“?”
明湛道:“你放個屁,我就答應帶你去。”
李玄怒吼:“明湛,我和你勢不兩立”
雪‘花’喜道:“真的?你可不許賴賬”
李玄凄厲地嚎叫,但都被雪‘花’龐大的身軀擋了回去,就變成了一陣一陣意味不明的****。他或發(fā)誓,或警告,內容無非是讓明湛等著,他一定,一定要把他這樣那樣,那樣再這樣。
明慈本來想阻止這場幼稚的游戲,但是看雪‘花’一臉認真地開始醞釀,她又把話吞了回去。好吧,她心里,其實還是有那么一點點,期待……
等了半晌……
“?”
雪‘花’趴了下來,委屈地用兩只前爪籠住鼻子,道:“我為了等你們,昨晚就等在這兒了,什么都沒吃,放不出來?!?br/>
“……”
李玄松了一口氣。
明湛道:“要不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
夏青道:“我有‘藥’,可以催便,應該也可以……通氣。”
雪‘花’眼淚汪汪地轉向明慈:“慈,帶我去吧,你說過,會帶我去獵草原四兇獸的。”
眼看耗了大半天,這姑娘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了。明慈略一猶豫,道:“嗯,那帶你去。不過你要聽話。去的路上,我用一個契約和你聯(lián)系,免得你跑不見了我找不到你。等回到部落,我會解除契約,你答應么?”
雪‘花’喜道:“答應答應,我一定聽話,一定聽話”
談妥條件,雪‘花’殿下終于挪了挪尊‘臀’,站了起來。李玄臉‘色’‘陰’沉地從坑里爬了出來。雪‘花’殿下的尾巴突然翹了起來,然后,“噗——”
“……”
“……”
“……”李玄暈了過去。
明慈也暈了過去。李玄是被氣暈的臭暈的,明慈是笑暈的。
最終三個男人大打出手,通通滾到了山下。明慈默默地給雪‘花’下契約,一邊教育她:“‘女’孩子家最好不要隨便放屁?!?br/>
雪‘花’無辜地道:“為什么?”
幽綠的契約網籠罩在銀狼族異常堅韌的腦海中落入。明慈沒有加自己的‘精’血。若是雪‘花’不愿意,隨時可以掙裂。而她也不打算對雪‘花’采取什么強制‘性’的行動,所以雪‘花’應該不會感覺到不適,也就不會隨便掙裂這個契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