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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色擼了沒 湛明還從未見過傅子錚如此憤怒的

    湛明還從未見過傅子錚如此憤怒的樣子,他忍不住有些詫異,微微挑了挑眉。

    “你這是怎么了?”他心中有些不解:“我這只是輕傷,沒事的。”

    傅子錚的神色依舊凝重,他根本沒有聽湛明在說什么,他一把抓過了湛明的手,手卻已經搭上了他的脈。

    “脈搏疲軟,氣息不穩(wěn)。你的經脈有損?”他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你到底受了什么傷?”

    湛明看著他如此不依不饒,只得嘆了口氣道:“是受了點傷,但是已經治療過了,我服用了血氣丹,現(xiàn)在已經好多了?!?br/>
    “血氣丹?”聽湛明說起這個,傅子錚也有些驚訝:“你竟然有血氣丹?”

    湛明勉強笑了笑,他并不想讓傅子錚知道湛明的事情,便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含混道:“這下你放心了吧,沒事的?!?br/>
    傅子錚看起來似是松了口氣,但是依舊皺著眉:“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大意,經脈上的傷原本就危險,再加上你的識海還沒有完全修復,下次這種事,你再不能丟下我!”說到最后,他的語氣中卻隱隱透著委屈。

    湛明笑著點了點頭,像是哄孩子似得。

    “你放心吧,再不會這樣了。”

    傅子錚這才像是解了口氣似得,神色稍緩。

    他們兩個一起進了竹屋,湛明替傅子錚看了一下傷勢,發(fā)現(xiàn)還是在控制范圍之內,這才放心了許多,原本他想立刻為傅子錚傳送靈氣,但是卻被傅子錚拒絕了,不止如此,還逼著他自己療傷。

    湛明沒有辦法,只好先自己打坐療傷。

    之前如一祖師留在湛明體內的靈氣如今終于發(fā)揮了作用,如一祖師修煉的是正經的佛道中正平和之術,其靈氣也具有治愈之能,湛明將這些殘余的靈氣又在體內循環(huán)了一個大周天,他干澀的經脈又得到了再一次的浸潤,原本一些細小的裂紋,也在這一次的療傷中,愈合了不少,但是湛明自己也清楚,若是要全好,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等湛明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傅子錚并不在他的身側,湛明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從竹屋里走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傅子錚竟然就坐在山洞口,腰背挺直。

    湛明微微皺眉,急忙走上前去:“你身體還沒好,怎么能離開竹屋?!?br/>
    傅子錚聽到他的聲音,轉過了頭來,輕輕笑了笑:“你在療傷,我為你護法?!彼哪抗馊绱苏嬲\,湛明一下子愣住了。

    “快進來?!闭棵髡f不來他心里的感受,只能轉而道。

    傅子錚乖乖的跟著湛明回到了竹屋,湛明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發(fā)現(xiàn)傷勢并沒有加重,這才松了口氣。

    “你還傷著,這竹屋能夠幫你控制傷勢,你千萬不要輕易離開?!闭棵鬟€是忍不住叮囑道。

    “我知道了。”看著他關切的目光,傅子錚忍不住笑了笑,心中也生出幾分竊喜,他對他的每一次關切,都讓他雀躍。

    等到忙完了這些事,湛明這才有了功夫問別的事情。

    “若青前輩沒有回來嗎?”他心中稍稍有些擔憂,不朽之木可是傳說中的東西了,自己這一次去那玄冰之髓都經歷了九死一生,最后還多虧了老祖的救助,若青去的地方肯定比他去的地方更兇險,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如何了。

    “沒有?!笨粗棵鞯淖⒁饬D到了別處,傅子錚不由得有些失落,輕輕搖了搖頭。

    湛明心中越發(fā)擔憂了,他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白玉盒子,遞到了傅子錚眼前。

    “這就是玄冰之髓,最后治療你的傷勢的藥,還是要若青前輩來做?!?br/>
    傅子錚挑了挑眉,打開了那個盒子,盒子中躺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晶玉,就只有指甲蓋大的一點,但是卻光芒奪目。

    “這就是玄冰之髓……”傅子錚感嘆道,只是這樣看著,他就只覺得體內蠢蠢欲動的火毒都減輕了不少,他的身體中的疼痛也瞬間緩和了。

    湛明察覺到了傅子錚神色的轉變,笑著將玄冰之髓遞了過去:“這個你拿著吧,也能讓你好受些?!?br/>
    傅子錚倒是沒有拒絕這個,就收了下來,不過收下之后,他卻也拿出了另一個盒子。

    湛明一看那個盒子,便立刻明白了。

    月見草!

    “我的傷如今沒有辦法,但是你的傷卻可以治療,月見草不能久放,你快服下吧。”傅子錚最關心的,當然是湛明的身體。

    湛明這才想起了這一出,這個倒是,如今他們兩個都是傷員,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要盡快減輕自己的傷,而月見草作為治療神識的圣藥,根本不用任何提煉,只需要直接服用,然后再經過催化和引導,便可以產生效力。

    湛明倒也不再遲疑,傅子錚為了這個東西付出了幾乎是性命的代價,他當然不會辜負他的這番付出。

    湛明打開了盒子,盒子里的月見草大約只有小指長短,青翠欲滴,枝頭有淺淺的黃花,看起來十分討人喜歡。

    湛明迅速的服下了月見草,這靈草幾乎是入口即化,他直覺一陣暖流直沖他的識海,湛明不敢遲疑,立刻原地打坐,引導這股暖流去修復他的識海,他之前一直都很注意鍛煉神識,所以他的識海向來比常人都寬闊一些,原本活力十足的識海,在這次的沖擊之后,已經變得有些死氣沉沉的了,但是一等月見草進入識海,卻好似給識海送入了某種能量似得,整個識海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湛明不敢遲疑,急忙用盡所有可以控制的神識,一頭扎入自己的識海之中,引導著這股能量,朝著自己受損的地方而去。

    湛明很容易的就將它引了過去,這便是月見草治療神識的優(yōu)勢了,他在識海中并不受排斥,更家神奇的事,它不僅不受排斥,而且還能融合進識海之中。

    而月見草一見湛明的那處損傷,就像是瘋了一樣沖了上去,霎時間整個識海都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湛明只覺得源源不斷的能量順著那處缺口涌了進去,而原本一團死水的識海,也在此時沸騰了,整個識海都喧囂了起來,湛明只覺得頭疼的快要炸裂了一樣,但是在此時他不可能再退,只能咬牙死撐,若是他松一口氣,只怕整個識海都要崩塌了。

    但是這樣的沖擊,以湛明如今剩下的靈力實在是太難控制了,湛明雖然死死支撐,但是最后還是有些支撐不住了,眼看識海的浪潮就要將他的淹沒,但是突然就在此時,一股精純的靈力從他的體外傳過來,一下子就控制住了場面,湛明再也不敢分心,立刻上前將自己的意識滲入了那塊修補好的識海中,并且反反復復的打入了自己的印記,這才平息了這外來之物對自身識海產生的波動,而原本沸騰的識海,也終于在此刻平息了下來,只是卻再也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了,它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機。

    湛明這個時候終于才松了口氣,將神識退了出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正是若青那張氣急敗壞的臉。

    “你是不是瘋了!竟敢獨自用月見草!你知不知道,我若是來遲半步,你的神識就會徹底崩潰!”若青這次是真的氣急了,臉都漲得通紅。

    湛明看著他卻忍不住笑了:“前輩,幸好有您在?!?br/>
    “你還在這嬉皮笑臉!”若青氣得鼻子都歪了:“我就不應該管你!讓你吃吃苦頭!”

    “前輩?!闭棵饕琅f笑著:“是我的錯,是我魯莽了,只是我不知月見草竟然會如此危險,真的很抱歉?!?br/>
    若青被他這個態(tài)度氣得半死,卻不知說些什么,只能轉過身不理他。

    湛明被他這樣賭氣的模樣給逗笑了,卻又不敢真的笑出來,只能好聲好氣的道:“前輩,您別生氣了,不朽之木您拿到了嗎?傅道友的傷我們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若青畢竟心性單純,很容易就被湛明給帶跑了,但是臉色卻越發(fā)難看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傅子錚那個愣小子,因為你之前那副模樣太過嚇人,他拼著火毒侵體也要給你輸送靈力,幸好我正好回來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說起這個湛明的臉色這才終于變了,當即便站了起來:“傅道友如何了?”

    “坐下!”若青呵斥道:“你自己還有傷,現(xiàn)在還管什么別人!”以若青來說,自然是最關心湛明,但是看著湛明的神情那樣惶恐,他卻也有些不忍心,又道:“他沒事,你就放心吧。”

    湛明原本提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那他現(xiàn)在人呢?怎么沒在這兒?”

    若青瞪了湛明一眼,這才道:“你就別操這些心了,我已經將丹藥煉好了,他現(xiàn)在服下了丹藥,正在療傷?!?br/>
    “這么快?”湛明有些驚訝。

    若青卻忍不住撇了撇嘴:“什么快啊,你這次打坐,已經沉睡了十天了,那個傅小子整天急的像是火上房,前天才被我逼著進去療傷了?!?br/>
    “十天?”湛明也有些驚訝了,他竟然打坐了這么久,雖然之前修煉的時候也有一打坐就是幾個月一兩年的事情,閉關修行的時候甚至有十幾年的記錄,但是這次療傷他并沒有感受到時光的流逝,卻不想,竟然會過了這么久的時間。

    “那我去看看他?!闭棵餍闹羞€是牽掛著傅子錚,若青對傅子錚并不上心,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差錯,可就不好了。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犟!”若青有些不耐煩的將他摁在原處:“我都說了,他沒事的,他這幾日需要閉關,不能探視?!?br/>
    湛明聽他這樣說,這才打消了前去的打算。

    “傅道友身負離火洲氣運,此事為重中之重,您須得上心啊?!闭棵飨胍淖內羟鄬Ω底渝P的態(tài)度,也只能從這個角度來勸導他。

    若青卻只是撇了撇嘴,低聲道:“我自然知道,用不著你啰嗦。”

    從這日之后,湛明每日的工作就變成了養(yǎng)傷,不論是他經脈的傷還是神識的傷,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湛明自然也不敢放松警惕,他所求的,還是長生大道罷了,若是在此時折戟,豈不是前功盡棄!

    但是即使如此,湛明還是想著傅子錚的傷勢,幾乎毀了整個左手的經脈,火毒又是如此霸道,湛明很怕傅子錚會因此廢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湛明一邊慢慢的休養(yǎng),一邊等著傅子錚療傷結束。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天湛明終于聽到了竹屋里有了動靜,立刻朝著竹屋而去。

    若青也被驚動了,同湛明一起,皺著眉等在門外。

    他們二人等了大概不到一刻鐘,便聽到屋里突然傳出來一陣劇烈的聲響。

    湛明被嚇了一跳,急忙和若青沖了進去。

    他一進去,卻被嚇了一跳,傅子錚整個人都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湛明臉色瞬間就變了,他以為傅子錚這一次的治療并未成功。

    “傅道友!”他急忙上前將傅子錚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他此時終于看清楚了傅子錚的臉色,卻是一片煞白。

    “傅道友!”湛明的聲音都變了,抬手就要給他灌輸靈力,卻被若青一把攔住了。

    “你急什么!他沒事!”

    湛明不由一頓,又搭脈探查,卻發(fā)現(xiàn)他脈搏有力,氣息平緩,好像是真的無事似得。

    “我……我沒事?!备底渝P擺了擺手,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火毒已經清除干凈了,只是經脈還沒有完全修復好。”

    湛明終于松了口氣,經脈的修復當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能把火毒這么快清除干凈,就已經很不易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