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參加丹武大會,秦松心中頓時輕松了不少。
原本以為沒了退路,秦松還打算易容混進去,給他來個李代桃僵。
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卻沒了這個必要。
雖然宗祠大會自己是無緣參加了,不過卻還可以參加丹武大會,通過其他的渠道選拔進去。
因為不是秦家本族人,丹武大會選拔出的精英期初地位不高,只能在家族狩獵隊中廝混,或者是進入丹堂從藥童做起。
可不管怎么說,好歹有了這么一條通路,總好過掩人耳目的去耍小手段。
最后還要時時刻刻防備,生怕被其他高手識破,進而招來殺身之禍!
十七座恢弘的塑像靜靜的立在武技場之外,更別代表了秦家歷代先賢大能。
雖然其中絕大多數(shù)已經(jīng)逝去,不過他們的精神始終傳續(xù),以這樣的方式默默的守護著秦家的下一代……
而在這密密麻麻的雕塑之后卻是一塊空曠地帶,一人高的架子上擺放著一只暗紅色花邊的大鼓,就這樣孤零零的聳立在那里,無人問津。
能被鄭重擺在演武堂前的自然不會是毫無用處的擺設,事實上這面鼓雖然舊了一些,但對于青石鎮(zhèn)的秦家分支來說卻有著特殊的含義!
“的確應該懷念。”秦松喃喃自語了兩句,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也慢慢清晰起來……
幽冥域一直是鬼族的天下,人族武者想要在此地立足難免橫生波折,傳聞中秦家當年扎根于此時也曾經(jīng)和鬼族幾番大戰(zhàn)。
那些鬼族來無影去無蹤,仗著自己的虛化優(yōu)勢非常難纏,一般的武者根本不是對手。
好在當時秦家的先祖擅長音波攻擊,而他拿手的武器就是一面暗紅色大鼓,正是依靠著祖先的特殊手段秦家才避免了覆滅的危險。
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這面暗紅色的鼓就成為了秦家的圖騰!不論是主家還是分家都會命人鑄造一面類似的鼓放置在那里。
這樣一來可以緬懷先輩英烈,二來也是為族人提供一個伸冤的門路。
誰家中有不平之事,或者是遭遇了什么冤情都可以敲響這面鼓,當然除此之外還有示警作用,敵人來犯、發(fā)現(xiàn)內奸等等都可以敲響這面鼓。
總而言之只要是可以決定家族前途命運的事情就必須用到這面鼓!
不過盡管這暗紅色的鼓有多種用途,可大多數(shù)時候卻是老虎的屁股根本動不得,若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驚動了高層大佬,那用腳趾頭也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悲慘下場。
事實上從分家成立之后的數(shù)百年一來,青石鎮(zhèn)上的這面鼓只不過敲響了寥寥幾次而已,執(zhí)行者則無一例外是大執(zhí)事本人!
“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體驗一把……”靜靜的注視著大鼓,秦松突然有些惡趣味的想到,
古怪的念頭一閃而過,視線隨之繼續(xù)延伸,穿過大鼓落在圍墻后的亭臺樓閣之上……
盡管大地還被沉寂的黑暗包圍,但在演武堂之中卻已經(jīng)傳出了激烈的打斗聲,直到第一縷曙光照耀大地才漸漸停止。
內院弟子大都匯聚在武技場中修煉,至于遠處的紅頂大殿則是武技閣,有資格進入其中的都是分家最有權勢的人物。
這些高手常年坐鎮(zhèn)此處,借助著一個聚氣大陣修煉,效果事倍功半。
包括整個武技場、武技閣在內被秦家人統(tǒng)稱演武堂。
這里無論從修煉資源還是修煉速度來講都遠遠超過其他地方,而這也是內院和外院弟子最大的差距所在!
有那聚氣陣法的加持,再有名師高人定期答疑解惑,這些優(yōu)勢都是外院弟子享受不到的。
“呼……”略微調整了自己的心緒,秦松邁步走向那一排氣派的朱漆大門,今天他的目的就是那紅頂大殿!
“什么人?站??!把令牌拿出來!”把守大門的是一位黑衣甲士,見到秦松之后二話不說伸出右手索要令牌。
這令牌其實也就是表明身份的物飾而已,每一名內院弟子都有唯一的令牌,也是進入演武堂的關鍵。
“沒有,我是來進行內院考核的。”秦松早有準備,淡然開口回應道。
“內院考核?”黑衣甲士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副嘲諷的神色,冷笑道:“小家伙,別開這種玩笑,趁我心情還好速速離開,莫要自找麻煩!”
“……”這一次秦松也懶得多費口舌,直接一道勁氣射出,將門外的一塊青石板震成粉末。
“你!”黑衣甲士心底一驚,顯然也被對方的不識趣給激怒了,冷聲喝道:“煉體境五重天?很好,你是夠資格進入內院修行,但這要等年底的家族大比后才能實現(xiàn),至于現(xiàn)在我勸你還是哪里來的就回哪里去,不要繼續(xù)挑戰(zhàn)我的底線!”
秦家雖然遵循強者為王的原則,但也不可能專門為某個弟子開后門,就算你實力達到了內院的標準也必須老老實實參加每年年底的家族考核。
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家族就這么大,資源也極為有限,不可能無限制擴張內院弟子數(shù)量,所以一年一次考核,有新晉也有淘汰的,如此才能保持基本的平衡。
一般來說只有通過家族考核的人才能正式擺脫外院雜役的身份,成為秦家培養(yǎng)的正式弟子。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以某個人的意志為轉移,除非你自身的實力足夠打破這些條條框框的束縛。
在黑衣甲士看來秦松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剛剛突破就高興的找不到北,以為天老大他老二,狂妄的沒邊,妄圖打破規(guī)矩。
這樣的人每年都有那么幾個,只不過他們的下場往往都好不到哪里去……
“沒聽明白我的話嗎?還不快滾!”眼見秦松沒有離開的意思,黑衣甲士也有些不耐煩,直接兩眼圓睜的罵道。
下一刻對方似乎終于醒悟過來,不再繼續(xù)逗留反而轉身準備離開。
目送秦松的背影,黑衣甲士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不屑的朝對方的背影啐了口唾沫,自鳴得意的奚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