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愛,無所顧忌,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不尋求借口,也從不說不可能,只因為愛付出一切,無畏而無量?!?br/>
女人掃著地,突然就劇烈咳嗽起來,那種程度,像是要把整個肺部都咳出來似得,男人坐起身快步走了過去,“你這是怎么了?”聲音里滿滿的都是恐怖的意味,似乎女人如果說出來的話不讓他滿意,他就會發(fā)瘋。
“沒什么,你之前也知道的,我不是感冒了嗎,之前一直以為休息一會就可以好,就沒吃藥,所以現在,咳咳……”
“好了,你現在還是別說話了,”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得了什么重病了,不過我們這又不是電視劇,想也知道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發(fā)現在我們身上,呸呸,我該打,”男人笑嘻嘻的開口道。
而在男人沒看到的地方,女人快速的將沾染著血跡的手指揣進了口袋,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苦笑。
“不過感冒還是要看的,等會我吃完飯,就跟你一起去醫(yī)院看看?!蹦腥税欀甲匝宰哉Z道,“我記得你一個月前就感冒了,怎么現在還沒好?”
女人聽了這話,心里頓時一驚,轉頭才發(fā)現男人已經坐在桌子上快速的吃完飯,“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好?!?br/>
“你快點,我還要去超市買其他的東西?!迸送纯嗟陌欀碱^,只是語氣里卻是愉悅的。
男人洗澡速度很快,只是出來的時候,女人已經不在客廳了,如果不是桌子上還沒收拾的碗筷。恐怕男人都會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了。
女人手機壞了,男人一直想存錢給女人買一個好一點的手機,只是還沒來得及買,女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消失了,現在也是。男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
“小雯,你在嗎?”男人聲線控制不住的抖動著,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恐懼。
“小雯,快點出來啊,你別嚇我?!蹦腥说诘厣?,片刻后像是想起來什么,“對的,我知道你在和我捉迷藏呢。”男人翻著地板上鋪著的地毯,又彎下腰朝著桌子地下看過去,“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蹦腥松窠涃|的自言自語,有些精神失措。
“在這里,我就知道你在這里?!蹦腥艘贿吶嘀嵬吹奶栄?,一邊走向廚房,打開里面的冰箱,看到里面的東西的時候,男人露出一抹笑容,“你果然在這里,好了,出來吧?!?br/>
沒有任何動靜,男人額頭上的青筋一直在抽搐,“出來吧,”男人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一點。
“我說過讓你出來的?!蹦腥税涯莻€類似于肉的物體拎了出來,放在了砧板上,用菜刀一邊切一邊喃喃自語,“我說過讓你聽話的,我說了好幾遍的,是你不聽話的?!?br/>
沒有人回答,只有夜晚寂靜中一個男人細小的埋怨聲,和菜刀飛快剁肉的巨大聲響,恐怖的回聲在整個空曠的房子里回蕩,桌子上還沒吃完的血淋淋的肉片正孤獨的待在那里。
人剛走,男人就捂著嘴沖向了洗手間,剩下的時候,周謬樸就不太清楚了,只不過他離開之前,清晰的聽見廁所傳來嘔吐的聲音,那種聲音似乎比宋荀茴暈車后的表情更加恐怖。
周謬樸將身上的風衣扣了起來,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這個時間段的晚上似乎比平常更冷一些,挺大的奶茶店里,人擠滿了整個空間,空調旋轉的聲響在有些喧鬧的夜市變得微弱,可是在周謬樸耳朵里卻變得越發(fā)清晰。
“周警,我們已經抓住了嫌疑犯,之前準備通知你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通訊器設備斷了,所以我們就提前行動……”宋荀茴聲音嚴肅無比,沒有平常開玩笑的輕松愉快。
“誰讓你們……”周謬樸捂著耳朵,快速的將通訊器摘了下來,“艸!”周謬樸低聲咒罵道,整個街道,只有穿著時尚的男人捂著發(fā)紅的耳朵,蹲下了身,周謬樸努力朝著男人坐著的地方看過去,那里已經沒有了人。
“你在看什么?”女孩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也順著男人的目光看了過去,視線所及的,只有一個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蹲低了身體。
男人用寬闊的身軀遮擋住女孩的視線,“沒什么,好了,現在我來送兩位可愛的女士回家吧。”
女孩不樂意的撇了撇嘴,“我還沒待一會…”
“我今天晚上還有一單生意,送完那個人,我們回家再電話里聊?!蹦腥诵那樗坪醪诲e,嘴角都帶上了向上的弧度。
每次男人出來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回居然這么開心。女孩雖然不樂意,只不過也沒說什么,畢竟她也是知道的,男人喜歡的就是她懂事聽話這一點,不然不會那么多的女人之中,男人會選擇和她在一起。
女孩轉頭若有若無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好朋友,她是知道的,自己所謂的好朋友也是喜歡男人的,不過那又怎么樣,他遲早會屬于她一個人的。
周謬樸在他們手里的通訊器上弄了一個定位器,本來是為了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在用的,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
剛趕到朱修瑞那邊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背過手安靜待著的青年人坐在警車里,而且那三個人滿臉居然都是自豪的樣子。
“什么東西?這是誰?”周謬樸吸了一口氣,忍著沒有當場發(fā)火。
“我們之前一直在監(jiān)視他,那時候他晚上對一個女孩動手動腳的,被拒絕之后甚至還想要動用武力?!彼诬鬈钫Z氣滿滿的都是鄙夷。
周謬樸覺得自己的脾氣大概被這幾個人給磨光了,他沒有問宋荀茴具體的情況,只是坐在板凳上,微微彎著腰。對著坐著的,似乎對任何事都不關心,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青年說道,“你知道你犯得的罪嗎?”
沒有搭理周謬樸的問話,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青年整個人看上去死氣沉沉,如果不是用他的長相看出來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恐怕看他身上的氣息,都會以為這是一個臨將遲暮的老人。
“你知道你認了什么罪嗎,不只是猥褻罪,還有將近四起殺人案,而且手法極度殘忍,法院是不可能會寬恕的。”
聽了這話,青年似乎才有了一點反應,只不過只是抬起頭對著周謬樸笑了一下,那是嫉妒的諷刺笑容,周謬樸頓時直起身,他知道這次算是完了,他居然因為疏忽大意,栽在了一個兇手的手上。
“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敝苤嚇阄嬷劬?,疲倦的躺倒在椅子上,宋荀茴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俊?br/>
朱修瑞拉著宋荀茴就向門口走去,周謬樸抬眼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在試圖掙扎的宋荀茴,頓時場面有些難堪。
“你們通知了鄧警了嗎?”周謬樸用手指敲打著自己的腿關節(jié),毫無節(jié)奏的動作,顯露出一種莫名的煩躁情緒。
“還沒有?!蓖醺傉局卮鸬?。
“既然這樣你們就不用通知了,”周謬樸對著一邊正坐在桌子后面的當地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處理一起案件,所以這個人能不能先不著急審判,給我們一點時間?!?br/>
小警察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只是臉上有些懶散的意味,顯然沒有把周謬樸的話放在心里,“我管不了這么大的事,不過你可以問一下我們的頭,或許他可以做決定。”
“好的,我知道了?!敝苤嚇惆欀季o緊的盯著那個小警察,一邊撥通了電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沒過一會,小警察旁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接通電話的同時,王競三個人看的分明,小警察臉上明顯的是恐慌的神色。
膽戰(zhàn)心驚的放下電話,小警察這回變得耐心多了,“可以,可以,不過您需要多長時間來處理這個案子?”
知道這個問題也是他們頭想要知道的,周謬樸也沒做出不搭理人的舉動,只是比之之前的語氣,這回冷漠多了,“三天,你告訴你們頭,人放在你們這里三天,三天之后我會過來。”
“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嗎?”周謬樸問道。
小警察趕忙搖了搖頭,見周謬樸臉色放緩了一點之后才松了口氣。
剛走出警局門外,朱修瑞就湊到周謬樸眼皮子底下道,“周警,你剛才打電話給誰???怎么就知道電話的時間,那個小警察的態(tài)度就不同了?”
“當然是,你管這么多干什么。你只要知道這次你們犯了錯就行了,我想你大概也知道張警快要回來了吧,到時候我會和他說你們這個案子的表現的。”
朱修瑞這回是真的露出恐懼的神情,不只是宋荀茴還有王競,臉色都變成死灰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