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眼光高,而是周意的身份有點尷尬,高攀肯定不行的,但低嫁的話,又怕人家不配,所以一直耽誤著。
回到屋子里,席杳讓人去打水,然后看著眼里藏著擔(dān)憂的周意,好奇的問:“你是在擔(dān)心那個章公子?”
周意也落落大方,直接點頭說:“聽那李公子說的,這章公子幫我,恐怕會惹禍,我是不想牽連別人!”
“你沒聽我爹說的嗎,他準(zhǔn)會找茬幫我出這口氣的,人家自顧不暇,你甭?lián)?!”席杳調(diào)侃道。
“不是,四嫂,我說的是章公子家里人,他自己說的,他爹寵妾滅妻,他怕是不被人重視,還會被欺負(fù)!”周意解釋說。
席杳拍拍她的肩膀,安撫說:“我知道了,等會跟你四哥說,你先梳洗一下,我先過去看看!”
周意糾結(jié)了一下,知道自己去了也沒用,就聽話的點點頭。
把周意關(guān)照好了,席杳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過去的時候,看到周戎不知道跟章侑說著什么,把人家給嚇的,一本正經(jīng),看著格外乖巧,就差舉手回答了。
周戎看到席杳出來,就拍拍章侑的肩膀,等人家走了之后,才迎著席杳這邊過來。
“說什么呢,把人家嚇的!”席杳好奇問。
“我就謝人家,”周戎沒細(xì)說,反倒好奇自家小妹的態(tài)度,“小妹怎么回事,擔(dān)心人家嗎?”
席杳把李公子的情況說了一下,催著道:“你找人打探一下,要真因為小妹的事情而被遷怒的話,反倒不好,人言可畏,到時候會連累小妹的!”
事關(guān)自己的妹妹,周戎也認(rèn)真,沒一會兒就讓人打探清楚了。
這章侑的父親在朝為官,是個文官,為官也不錯,但在家事上,有點拎不清。
章侑是正室所出的嫡子,本該備受重視,可偏偏章侑的父親更重視妾室生的兒子,以至于章侑成了京城的笑話。
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章侑從來都不避諱,就承認(rèn)他父親寵妾滅妻,父子兩個鬧的不可開交。
因為是子,被孝道壓著,總要吃虧。
“他娘呢?”席杳皺眉問。
“病故了,所以沒人幫,要不是外祖家強(qiáng)硬,怕是連嫡子的身份都保不住!”
這樣的家事,讓席杳皺起了眉頭。
“先看看,等今天的事情結(jié)束再說!”她提醒說。
李家一家三口被趕出將軍府,讓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小覷將軍府。
這將軍府多年沒有動靜了,以至于誰都沒有記住,當(dāng)年將軍府的人是有多少護(hù)短。
李家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只要不找麻煩,將軍府的熱情招待是沒話說的。
寧王妃在看到將軍府準(zhǔn)備的東西,跟席杳說:“你爹可真行啊,難怪連王府都買不到那些東西,原來是都入了將軍府!”
席杳知道這其中的夸張,“嗯哼”了一聲說:“那不是我們準(zhǔn)備的早嘛!”
大將軍多年不曾花銀子了,難得豪橫,就不知道節(jié)約是什么,只要看上的東西,那就全包,以至于京城現(xiàn)在缺東西缺的厲害,惹的各府都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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