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冒著綠油油光芒的珠子慢慢的朝著張瑞和小玉靠近,粗魯?shù)暮粑曇搽S之加重。
張瑞屏氣凝神,靜靜的觀察著事情發(fā)展的方向,想要知道眼前冒著綠光之物,究竟是何種東西。
近了,近了!
一頭狼赫然出現(xiàn)在了張瑞的視野之中,隨后是一匹又一匹的健壯的狼,出現(xiàn)在張瑞和小玉四周。
把他們兩個團(tuán)團(tuán)圍住,張瑞放眼望去,是數(shù)之不盡的狼,每頭狼都瞪大著眼睛盯著張瑞和小玉二人。
但這些狼只是把他們兩個人圍住,沒有進(jìn)行下一步的攻擊,張瑞感覺這群狼好像是在等著什么東西。
正當(dāng)張瑞感到疑惑的時候,狼群中分開來了一條路,一頭約有兩米來高,通體銀白的巨狼出現(xiàn)在張瑞眼前。
看到這匹巨浪的出現(xiàn),張瑞明顯感覺到小玉抓住了自己的力量變的更大,勒的他的胳膊隱隱作痛。
“這是怎么一個情況?”張瑞低頭悄悄地向小玉問道。
“這應(yīng)該就是我們要找的正主了,沒想到它們先找上門來了?!毙∮衲氐恼f道。
“你是說…礦脈?”張瑞想了一會兒,小聲的問到。
“沒錯,這應(yīng)該就是占據(jù)這里礦脈的妖獸,沒想到是一群妖獸,而不是一個妖獸,我們的運(yùn)氣還算不錯。
而且我觀察這幾天觀察了一下路上遇到過得妖獸,它們好像是沒有自己的修煉方法。
它們修煉的時候,全靠的是一呼一吸之間的吐納,對于能量的吸收效率極低,大多數(shù)的能量都被消耗掉了,根本不能被身體所吸收。”
小玉凝重的語氣之中又帶著一點(diǎn)欣喜。
“這有什么講究嗎?”張瑞摸不著頭腦,他明白小玉后面話的意思,眼前的妖獸只是一群沒有任何章法的野獸而已。
可是一個妖獸也是妖獸,一群妖獸也是妖獸,這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張瑞就不了解了。
“如果是一個妖獸,獨(dú)占一個礦脈的話,那這個妖獸的實(shí)力比我們倆高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九,若是取到那種礦脈,危險性會很高,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會死的連渣都不剩。
但是,像眼前這種一群妖獸的話,每只妖獸都要吞吐礦脈之中的能量修煉,所以礦脈之中的能量不足以產(chǎn)生出很強(qiáng)大的妖獸,如果我們足夠小心,還是可以保住小命的。
不過,有失必有得,蟻多有時候可以咬死象。”小玉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
“小玉,那如果我們不足夠小心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況。”張瑞聽完小玉的話,淹了一口唾沫,他覺得小玉話里有話。
“就像這樣,我們被包圍了?!毙∮耠p手一攤,朝著狼群的方向努了努嘴。
領(lǐng)頭的巨狼觀察自己面前的兩個小不點(diǎn)半天,它在那個毛發(fā)旺盛的小不點(diǎn)身上感到一股濃濃的危機(jī)感。
看到毛發(fā)旺盛的小不點(diǎn)對自己的那個動作,巨狼以為小不點(diǎn)要攻擊自己,嚇得它的毛發(fā)直接立了起來,對著兩人大吼。
群狼聽到巨狼的吼叫聲,擺出攻擊的姿態(tài),而后一躍而起,從原地向小玉和張瑞的方向飛奔而來。
張開它們的血盆大口,露出鮮紅的舌頭,一搖一晃的掛在嘴邊,同時喘著粗氣。
這一副氣勢,直接把張瑞嚇得呆住了,他還沒有見過這等場面,他不過只是一個剛出生七千多天的寶寶而已。
看到好多的血盆大口朝他咬過來,他仿佛看到自己已經(jīng)葬生在群狼的腹中,化為它們的營養(yǎng)。
小玉看到這么多的群狼向自己撲過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提著張瑞的身體,就向樹上掠去。
看到小玉的動作,群狼接二連三的撲向小玉,想要阻止小玉帶著張瑞上樹,只要把張瑞和小玉留在地上,他們倆就是沒有翅膀的老鷹,任人欺之。
不過小玉的速度飛快,群狼連小玉的鞋底都沒有摸到,就眼睜睜的看著小玉和張瑞消失在了層層疊疊的枝丫之中。
只能在地上發(fā)出徒勞的吼叫聲。
巨狼慢慢的走到了張瑞藏身的巨樹下面,盯著眼前的大樹,狠狠地嗅了一通,確定這兩個人還在手上。
于是吼叫著下令,讓群狼團(tuán)團(tuán)圍住這顆大樹,不要放過任何物體。
然后巨狼就一屁股趴下,在巨狼的腹部赫然可見的是一道道深可入骨的傷口,現(xiàn)在那些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小玉要是知道眼前的巨狼不過是徒有其表,一定就跳下來,一刀就宰了眼前的巨狼。
沒有了頭狼的狼群,就像是沒有了腦袋的動物一樣,可以輕易的讓小玉宰殺。
可是小玉并不知道巨狼的真實(shí)情況。
巨狼張開著血盆大口,正呼吸吐納著空氣中充裕的能量,四周的能量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漩渦的渦眼就是巨狼的血盆大口。
巨狼身上的傷口隨之它的呼吸吐納,正在慢慢的痊愈,他的傷口慢慢的長出了肉芽,生出新肉。
這一系列的變化都發(fā)生在悄無聲息之間。
小玉帶著張瑞找到了一個還算是平坦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們身邊所靠的大樹有幾十米的高度,一時半會,狼群是不可能上到這樣高的地方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張瑞很快的就平靜了下來,這幾天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擔(dān)心是沒有用的,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才是重中之重。
他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問小玉,不懂就問,這是從小到大不變的真理。
小玉坐在一旁思索著,想要在眼下的這種情況下找到一個最優(yōu)的解決方法。
“這頭大狼狗怎么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張瑞看著腳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的那一頭醒目的銀色毛發(fā)的巨狼說道。
“等等!”小玉突然叫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么關(guān)鍵的東西。
“張瑞哥,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頭巨狼有一點(diǎn)奇怪。”小玉雙眼一亮,對張瑞問道。
“奇怪嗎?這頭狼感覺磨磨唧唧的,懶得很?!睆埲鸹叵肓艘幌逻@頭巨狼在剛才所做的事情,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對!
就是懶,這頭巨狼很懶,他一開始就來的很慢,好像完全沒有戰(zhàn)斗的想法,而且沒有身先士卒的攻擊我們。
現(xiàn)在更是趴在了地上,都沒有攻擊我們腳下的這棵大樹,試圖把我們搖下來。”小玉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說明什么?
它不是不想攻擊,而是它不能攻擊!”小玉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