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難為, 慕容世子的生辰
寧雪見寧錦還是一副油米不進的模樣,心里有些急了。舒夾答列
她原只是想為自己的孩子掃干凈道路,不然白氏的孩子生下來后,萬一是個男嬰,睿王府的長子,肯定會格外引起初為人父的楚懌的注意,那么到時候她的孩子再一出世,定然不會像長子那般風光。
更何況,她此舉,還可以讓寧錦吃個暗虧。因為寧雪知道寧錦不能生育,需要她的孩子才能徹底在王府住跟腳,一旦出了事情,便是不想保也得保她,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完全不將寧錦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現(xiàn)在,寧雪卻驚了,寧錦一點兒也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寧錦對這個孩子完全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
寧雪登時起身跪在地上,道“求妹妹救我”
寧錦冷笑“寧雪,這次是你自尋死路,我也攔不住你?!彼恼Z氣涼薄,“別想用這個孩子威脅我?!?br/>
她抬起寧雪的下巴道“因為沒了你的孩子,王府別的女人也還會有孩子,到時候我再過繼一個便是。知道么我來想拉你一把,在你生過孩子后就如了你的愿,是你自己一直在找死我能有什么辦法。”
寧雪白著臉道“你不能我的孩子不能沒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抬起頭對上寧錦的眼睛,道“不,不是我的孩子,是你寧錦的孩子”
寧雪拉著寧錦的袖子道“這個孩子是你的,過繼來的怎比得上親生的”
寧錦甩開寧雪的手,冷冷的道“寧雪,我能服你,如何不能服別人別把自己看重得太過了。”
“這個孩子有寧氏的血脈”
寧雪沉默了許久,突然爆發(fā)出一句話。
她在養(yǎng)胎的這段時間里,就一直在想寧錦為什么要幫她。只是始終猜不透寧錦的意思,這會兒大概是被逼迫的緊了,突然想到這么一個原因。
寧錦是寧氏的子女,她應該希望自己的膝下有個帶有寧氏血統(tǒng)的孩子。
或許就是因為這點,寧錦才會在想著幫她。
寧雪只猜對了一半,但這一半成功的讓寧錦蹙起了柳眉。
看到寧錦不再是那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寧雪似乎看到了希望,接著道“這個孩子是我們寧氏的,還是個男嬰,你舍得讓他因為我的錯誤被打掉嗎”
寧雪的倒是一點兒也不假,若她真的被寧錦給送到了楚懌面前,就算楚懌會憐惜她的孩子,等她生下孩子后再行處置。舒夾答列但白氏呢,白氏那個失了孩子的瘋婆子,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將還沒有根基的她的孩子,甚至還有她,都給弄死
寧錦的表情有些松動了。
她起初的打算,就是要一個寧氏血統(tǒng)的孩子,讓這個孩子成為楚懌的嫡子。以后楚懌登基時,這個孩子作為嫡長子,再有些才能,自然而然的就會成為皇太子。
當然,這個只是曲線救國,時間太長了些。若真等到那一天時,相府也該如夢境中那般落敗了。寧錦對此并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寧雪善于察言觀色,看出了寧錦的絲絲猶豫,忙道“好妹妹,寧庶妃,你幫幫我,我日后定會聽你的話”
寧錦對寧雪的保證嗤之以鼻。
這女人的話如果都能信,她都可以信楚懌的深情款款了。
她停頓了半刻,才緩緩出聲“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身邊的綠由不能留了?!本G由是寧雪的貼身大丫鬟,主仆八年,寧雪這種疑心的人都能對她極其信任。
而且,寧錦派人查過,這個綠由原是中戶人家的女兒,家中是做藥材生意,懂些粗淺的藥材,只是后來家中落魄了,才會輾轉到了相府做丫鬟。寧錦知道,這次寧雪能不通過她,送了一碗落胎藥給白氏,綠由應該是功不可沒。
寧雪面色為難,細眉一下子皺起,道“綠由”綠由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聰明伶俐又忠心耿耿,若是被調走或者趕出府了,那她絕對是少了一大助力。
寧錦道“你可以不同意,不過與此同時想想你的后果?!?br/>
后果
寧雪咬了咬牙,“一切一切全憑寧庶妃做主?!?br/>
如今白氏已經流產了,只要她的孩子能安穩(wěn)生下,就絕對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而且近些日子就會被提為正妃的寧錦還愿意將她的孩子養(yǎng)在膝下,那么這個孩子生下后就會是嫡長子,將來就會繼承王府,更或者如果楚懌登基,這個孩子就是名正言順的皇長子、皇嫡子
這讓寧雪如何不心動。
寧錦彎下腰,看著她,冷淡的道“寧雪,你最好記得你現(xiàn)在的這句話。若是再犯錯,再不聽我的話,我定不會再保你?!?br/>
寧雪握緊了藏在袖間的手,微不可及的點了點頭。
寧錦扶起她,恩威并施道“別擔心,只要你聽我的話,好處自然不斷?!?br/>
再回到房時,天色已暗。
寧錦揉揉眉心,覺得這一日過得真是夠快夠乏。她回想了一下,才察覺自己竟然在白氏的房內坐了整整六個時辰,滴水未進,可不得乏么。
楚懌派人請她到正堂用飯時,寧錦拒絕了。一是為了不想再看楚懌那張因為失子黑沉黑沉的臉,二是楚懌今日懷疑了她,她可不得適當?shù)聂[鬧“性子”么。
寧錦在房內草草用完了晚飯,躺在床上倒是睡不著了。
她瞌上眼睛后,忽然感覺眼前多了一片陰影。
寧錦翻了個身,沒有睜開眼睛,聲音含糊不清的道“青畫么,先出去吧?!?br/>
片刻后,寧錦沒有等到青畫的聲音。
她疑惑的問“慕容長離”
隨著自己的話音落下,寧錦便睜開了眼睛。
入目,果然是一張男人的面容,清雋而利落。
寧錦無奈的道“慕容世子來的時間,可是一次比一次的時間早?!?br/>
寧錦覺得,自己真是慢慢在適應著,非常的淡定在習慣著。
從一開始的十天一次,八天一次再到現(xiàn)在兩天一次。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變成一天一次
慕容長離低頭看著她道“不歡迎”
寧錦搖了搖頭“沒有。”她確實沒有。自半年多前的夢境后,寧錦就一直不能安然入睡,這也是為什么她會變得越來越消瘦的緣故。而自從慕容長離不請自來后,寧錦雖然不能自己能安然入睡了,但覺得睡眠卻是好了不少。
似乎他身上總有一種,令人舒緩的氣息。
寧錦抬頭看著慕容長離,很是平常的問道“像前天一樣”她指的是兩人一起練字讀書,或者應該慕容長離單方面的指導她,另辟蹊徑的讓她犯困然后就可以早點安睡了。
慕容長離輕車熟路的把寧錦放在屏風的披風拿來,遞給她道“阿錦,帶你去個地方?!?br/>
寧錦表示非常質疑,她雖然對慕容長離有種莫名的放心,但同樣的又因為夢境中的一些異數(shù)而有些畏懼他。
看著寧錦疑惑的眼神,慕容長離無奈的道“不會把你賣了的?!?br/>
“不去賭場”寧錦覺得自己對這個地方有些恐懼了,她實在對自己不知緣由而得來的莫名賭技總有一種不安心感。
慕容長離掀開寧錦的薄被,把寧錦扶起來,道“今日是我生辰。”
寧錦這下有了動作,她原就沒打算睡著,所以只是脫了繡鞋在床上躺了會兒,并沒有脫了衣服,此刻是起來的很快。
她疑惑的問道“你生辰”
寧錦詫異了,慕容長離是皇室的遠親,又身有爵位,所以他的生辰是被眾人所知的。寧錦覺得自己的記憶若是沒有混亂的話,慕容長離早在一個多月前就過了生辰了。
當時是寧錦和楚懌新婚的第二天,兩人忙著去宮中,所以只是差人送了長長的禮單。
慕容長離彎腰為寧錦熟練的穿上繡鞋,在聽到寧錦的疑問后,不自然頓了頓動作,爾后才道“今日才是我真正的生辰?!彼盅a充了一句,“我在南三郡時,都是在這個日子過得?!?br/>
很顯然的欲蓋彌彰。
寧錦微微皺了皺柳眉,南三郡時慕容長離是在什么時候過得生辰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慕容長離是楚國皇室的遠親,而皇室又是一個最注重真實偏偏又最不真實的存在。
所以,慕容長離的生辰絕對不會被搞錯。
南三郡的老王爺老王妃也不會把自己獨子的生辰上報錯。
那么只能,慕容長離在謊。
寧錦不動聲色的審視慕容長離,覺得他的神色實在是太坦然,而且想想,慕容長離也不可能無聊到用生辰忽悠她吧。
慕容長離撫了撫她的長發(fā),道“你啊,這臉上就差寫著不信任三個大字了?!?br/>
“年紀,疑心病卻是不。”
夢境十載,夢外十七載,寧錦自覺得自己也算不了,至少這個里子是不算年輕了。她正準備開口反駁兩句,慕容長離已經為她系上了披風,且自然而然的牽住了她的手,道“快走吧。時間晚了,那個地方可就沒那么熱鬧了?!?br/>
寧錦挑眉問了句“什么地方”
他們兩個正言笑晏晏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另外一道男音“錦兒,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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