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本來就對他不喜,這時見他這幅模樣,更是鄙夷厭惡,說道:“跟個土老鼠一樣。”
程云琪笑道:“凌同學(xué),你可是我的客人,怎么變成我的員工了。辛迪,給凌統(tǒng)倒一杯水?!?br/>
辛迪臉上閃過笑意,他知道云姐待人方法,對貴人就是招待親手調(diào)的雞尾酒或是名酒名飲;
對次一級的客人,則是招待普通果汁飲料;最差的,就是給一杯白水……
“我還以為這是云姐的朋友呢。也是這么一個窮學(xué)生,給什么名酒名飲都是糟蹋了。”辛迪心中得意,頓時一改剛才冷著臉的表情,給凌統(tǒng)倒了一杯水。
程云琪白天的時候只是客套,雖然看似熱情,其實是她待人處事的方法。誰想到真有這么一個愣頭青,晚上就跑了過來。
招待這么一個學(xué)生,自然不會是太陽之瞳了,給點水,在加上幾句甜言蜜語,應(yīng)該就能打發(fā)了。
“就怕這小子,滿肚子都是心眼,自己帶了打掃衛(wèi)生的工具,這是想要工作么?要是吃上我可就不好了?!背淘歧靼迪耄墒窃谕怅J蕩了多年的人。
程云琪從口袋中掏出500現(xiàn)金,放在桌子上推給了凌統(tǒng),笑道:“這是對凌同學(xué)的報答,說實話,還有剛剛的幫我們打掃了衛(wèi)生。但是我這里實在給不了你工作……”
“我這里別看地方很大,實際上花銷也大,一個蘿卜一個坑,真是養(yǎng)不起……”
凌統(tǒng)一愣,說道:“我沒想要在這里工作啊?!?br/>
“那你剛剛幫我清潔……”程云琪道。
“哦,我這是義務(wù)的。不收錢的,我就是純屬幫忙?!?br/>
辛迪道:“你這光干活不收錢?”
凌統(tǒng)覺得自己的回答有點問題,搪塞道:“我有點潔癖。這次我還得感謝你給我機會呢。”
他的任務(wù)進度完成到了56,可以兌換出5塊系統(tǒng)口香糖了。他只略大概掃了一眼,便覺得這次太值了。
“我欠你一個人情?!绷杞y(tǒng)誠懇道。
程云琪被他的話給繞的都有些糊涂了,不過聽到最后,凌統(tǒng)煞有介事說欠一個人情。程云琪只覺得好笑。
‘你一個高中生欠人情,能怎么還啊。說得好像你的人情很值錢一樣。’程云琪絲毫沒有把凌統(tǒng)的話放在心上。
……
酒吧的門被打開了,一伙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身材健壯,隆起的肌肉將背心鼓起。旁邊跟著一個細瞇著眼的矮小胖子。
辛迪趕忙過去招呼,笑道:“歡迎各位光臨云上酒吧,幾位要喝點什么?”
為首的背心男并不言語,只是一把推來了辛迪,力氣很大,后者被推得摔倒進皮制沙發(fā)里。
這一伙人來者不善。
一個矮胖子瞇縫著眼笑道:“我們是黑山街道互助小組?!?br/>
辛迪雖然怒氣慢慢,但是見對方人多,看樣子也不好惹,道:“你們是居委會的。”
矮胖子笑道:“可以這么理解吧。”
程云琪道:“你們想干什么?”
肌肉發(fā)達的背心男,吹了下口哨,道:“喲,還有這么漂亮的美女。這酒吧真是好地方啊?!?br/>
矮胖子道:“既然是街道互助小組,自然少不得互相幫助了。我們都住在這附近,來看看鄰居?!?br/>
他嘴上說得輕松,嘴角卻是帶著冷笑。
這群人是來找茬的。程云琪盡管知道這一點,仍是笑道:“那敢情好,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助。各位找位置先坐下吧?!?br/>
這一伙人個個長相兇悍,身上有著各式各樣的紋身。而且在貼身衣服下,還藏著各式各樣刀器。
“黑。社會就。黑社會,什么黑山街道互助小組?!绷杞y(tǒng)覺得好笑。
“你小子笑什么呢!找砍是不是?!”一個青年抽出西瓜刀,用刀尖指著凌統(tǒng)。
瞇眼胖子直接給那人一耳光,道:“動不動就砍人,你又不是黑。社會。況且現(xiàn)在人家對我們也很有禮貌。等人家不講理的時候,再說……”
他這話明面上是訓(xùn)斥那青年,實際上是在打壓云上酒吧眾人。
程云琪忙笑道:“大哥,你怎么還動上手了。這小伙子不是我們店里面的,辛迪,過去將我們最好的酒給拿出來?!?br/>
背心男道:“我們黑山街道互助小組,簡稱黑山會。我是會長黑山,這位胖子是我好兄弟,白淼。今天聽說新開了家酒吧,特意來拜訪下。”
端酒過來的辛迪,聽見黑山會三個字,心中一顫。
他可是早就聽說過此人大名。
“黑山,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名頭響動水安、清云兩個區(qū)的地面。曾經(jīng)有家會所不給面子,開業(yè)當(dāng)天被砸了個稀巴爛。背景很硬,完了完了,這是要來找麻煩的?!?br/>
“黑山會,就黑山會,還搞什么黑山街道互助小組?!毙恋现雷约旱奶澥前壮粤?。
黑山倚靠在沙發(fā)上,很是閑適,就像是到了自己家。眼神上下打量著程云琪,笑道:“你就是這里的老板。”
程云琪心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只是一閃而逝:“是,山哥,你要是喜歡喝酒可以經(jīng)常來我這里?!?br/>
黑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我不僅喜歡喝酒,而且喜歡其他的?!毖凵裰杏兄耙?。
“以后我會經(jīng)常來的,不過這次先來談?wù)勆??!?br/>
程云琪暗叫不妙,以后自己的日子可是不好過了。
辛迪問道:“談生意,我們和你有沒什么業(yè)務(wù)往來啊?!?br/>
胖子白淼直接一巴掌抽在辛迪臉上,后者直接栽倒在地:“讓你說話了?”
程云琪身體嚇得一顫,云上酒吧的服務(wù)生都已經(jīng)出來了,誰見過這種場面啊,都是嚇得臉色發(fā)白。
辛迪捂住腮幫子,極為憤怒。
黑山會一人將白森森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刀刃輕輕拍了兩下,辛迪嚇得滿頭是汗,不敢表露半點不滿。
白淼又問了一遍:“讓你說話了么?”
辛迪不敢出聲。
“剛剛讓你說話了么?問你話呢!”白淼輕輕拍了拍辛迪的白嫩臉頰,啪啪啪,后者臉龐
登時紅腫了。
“沒……沒有……”辛迪聲音發(fā)顫。
黑山揮了揮手,道:“干嘛呢,看你們把鄰居給嚇的。”
程云琪硬著頭皮道:“山哥想跟我們談什么生意??!”
黑山笑了笑,說道:“也沒什么。就是一些消防安全的,我們給你們提供安全,你付我們一些服務(wù)費。”
程云琪心中稍定,只是一些服務(wù)費,那還好說。雖然是舍不得,但是每月要是能用萬把塊打發(fā)走,那就最好不過了。
程云琪笑道:“那就好,些許服務(wù)費沒什么問題?!敝匦掠辛艘恍┡畯娙说暮浪?br/>
黑山點了點頭,翹了翹拇指道:“不愧是生意人!”
白淼已經(jīng)從包中取出文件,笑道:“如果同意那就簽字吧。”
程云琪接過了文件,看到了上面標(biāo)明的數(shù)額,額角掛著冷汗,說道:“山哥,您這是開玩笑的么?!?br/>
“每月收取服務(wù)費,利潤五成?”
“不接受?”
“這太高了,每月酒吧進原料、人工費、場地費去除,已經(jīng)是所剩無幾了。您這獅子大開口……”程云琪賠笑道。
人群中一個服務(wù)生心直口快,說道:“這是什么服務(wù)費啊,這簡直就是敲詐勒索!”
黑山嘴角淺笑,一下子凝固,轉(zhuǎn)而怒道:“是哪個混蛋造謠,給老子滾出來?!?br/>
程云琪暗叫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