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得找些帥哥美女替我們宣傳推銷債券。”谷時雨開始想了。
“還用找嗎,你身旁那兩個英俊的貼身侍衛(wèi)可讓鐵拳城堡里的少女們仰慕不已呢?!比麃喅猿孕Φ馈?br/>
“你是說加百列和路西法?”
“是的,他們倆可是天選者的貼身侍衛(wèi),還有誰能比他們倆更有說服力?”
谷時雨隱隱覺得有些不妙!要是以后許諾給百姓們的回報沒有兌現(xiàn),那他們還不把自己給煮著吃了?
“至于美女嘛,索姆拉大祭師的女兒不是跟他們倆在一起嗎?”
谷時雨點頭道:“嗯,凱瑟琳公主有一個小美女侍衛(wèi)叫茉莉,他們幾個經(jīng)常在一起玩的,那就讓他們四個當債券推廣的代言人吧!”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了。你父親肯達爾一大早就去陪圣光島來的阿奈爾大祭師,恐怕他們背后的確存在什么交易。他所想要的阿奈爾給了他,現(xiàn)在輪到他答應阿奈爾的要求了?!碧髴n心忡忡地說。
“母親,這個問題昨晚我跟親王殿下討論過了!我們答應阿奈爾不支持埃里克,但絕不出兵攻打他?!?br/>
“這個問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也許我們得出兵才行。”
“母親,目前我們主要的敵人是斐歐納的惡魔大軍,而不是埃里克。我們現(xiàn)在都自顧不暇呢!”
“還是等你的父親回來后,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吧!”
“既然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了對策,那就開始行動吧!我去找老首相談談,要他出任智囊團的首席顧問。”谷時雨已經(jīng)按耐不住行動了。
“我陪你一起去吧!”塞亞望著谷時雨道。
看著她那期盼的眼神,谷時雨不忍心拒絕。他只好道:“好吧,那我們一起去。”
當皇家衛(wèi)隊護衛(wèi)著塞亞女王和攝政親王谷時雨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路人們紛紛朝著他們鞠躬行禮。
“眾神保佑你們!尊貴的女王陛下,尊貴的攝政親王陛下!”
塞亞女王含笑朝著人們點頭。
老首相正在自己的院子中喂鵝呢。他的腰桿挺得很直,根本就不是眾人所看到的那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
“首相大人,女王陛下和攝政親王的車轅停在門口,恐怕他們是來找您的!”
“真是糟糕,我可不能讓他們見到我這幅模樣!你就說我病了,不能見客!”老首相扔掉了手里的木瓢,慌忙朝房中跑去。
管家急忙來到前門,可塞亞和谷時雨已經(jīng)走進來了。他只好垂手彎腰站在路邊,緊張地道:“女王陛下,親王殿下,首相大人病了,請恕他不能親自前來迎接!”
“病了?”谷時雨嘀咕道。今天早晨不是還好好的嗎?難道自己罷免了他的職務以后,他就氣得一病不起?
“那我們更得去看看他了!”塞亞公主道。
管家無奈,只好帶著他們走進了內(nèi)院。
院內(nèi)的幾只公鵝見來了陌生人,立刻伸長了脖子,吭吭地大叫起來。
“谷子……”塞亞緊張地拉住谷時雨的手。
說實話,谷時雨心里也有些發(fā)麻。小時候在鄉(xiāng)下,他曾因為調(diào)皮,被幾只大鵝痛毆過,它們那扁扁的嘴巴啄人還挺疼的呢。他立刻將塞亞護在身后,大喝道:“把它們快快趕走!”
侍衛(wèi)們立刻跑進院內(nèi),開始驅(qū)趕。公鵝們伸長脖子,拍打著翅膀,立刻上演了一場人鵝大戰(zhàn)。
“咳,咳……”老首相扶著門出現(xiàn)了。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谷時雨很擔心他的下一口氣還能不能提上來。
“女王陛下,親王殿下,請恕老臣不能遠迎……”
“您好好地坐著歇息吧!”塞亞急忙扶住了他。
“咳,咳……女王陛下,老臣年邁多病,這些年來辜負了國王陛下和人民的重托,實在是罪該萬死……請陛下看在我辛勞多年的份上,饒恕我的罪過……咳,咳……”
谷時雨卻瞥見了扔在院中的木瓢。木瓢周圍散落著許多谷物,看樣子不是順手擺放在地上,而是被人慌亂之中扔下的。他立刻明白了過來:好你個老狐貍,你就繼續(xù)裝蒜吧!
塞亞安慰道:“我們沒有別的用意,就是想來看看您……既然您身體不適,那您好好休息吧,我們就此告辭!”
塞亞扯了扯谷時雨,誰知他竟然裝作沒看見。他走進院中,撿起木瓢道:“塞亞,你知道剛才那些鵝為什么要攻擊我們嗎?”
“因為它們很兇……”
“不是的!它們的同類是天鵝,高高飛翔在天上。而它們只能呆在地面,吃著主人扔給它們的谷物。它們越來越胖,越來越笨拙,因為害怕主人把它們當成食物,明明知道敵不過侍衛(wèi),它們還是要裝出一幅勇敢的模樣,這樣才能表現(xiàn)出它們還是有價值的……”
“你是說,它們剛才那個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是啊,為了生存,我們有時候不也是裝模作樣嗎?”谷時雨將木瓢放在噴泉邊,對塞亞擠了一下眼。
塞亞立刻明白了。她蹲下來,望著老首相道:“您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但我還需要您無窮的智慧。我跟攝政親王說了,我們準備召集一些睿智正直的老臣組成御前智囊團,并由您負責具體事物。”
“陛下……臣已經(jīng)老了,咳……臣年輕的時候都平庸得很,如今年老了又能干些什么呢……您還是讓我安度晚年吧……”
“智囊團跟皇家樞密院不同?!惫葧r雨道:“樞密院負責的是具體的事務,而智囊團只負責政策的制定與戰(zhàn)略的決策。比如說欺君之罪,這條重罪應該怎么量刑啊等等……”
“咳,咳……”老首相咳嗽著,心里卻暗暗緊張。這小子難道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是在裝蒜么?
“做為智囊團的成員,我將賦予他們行政豁免權(quán)。他們可以仗義執(zhí)言,不必有任何顧慮。他們不必擔心我一氣之下沒收他們的財產(chǎn),剝奪他們的領地?!比麃喲a充道。
“當然,這項權(quán)利必須由智囊團審議通過,然后以立法的形式昭告天下?!惫葧r雨笑嘻嘻地道:“在我看來,智囊團的權(quán)利比樞密院的不但要大,而且要更輕松?!?br/>
“咳,咳……”
“唉,看來首相大人的確老了!”谷時雨嘆氣道:“塞亞,我們還是走吧,讓他天天呆在這里喂鵝吧!”
塞亞站起了身,老首相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陛下,臣……臣愿意出任智囊團的顧問,為陛下殫精竭慮,死而后已!”
塞亞一直忍住笑,直到走出了宅院,方才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拉著谷時雨的袖子道:“我沒想道你還真鬼!你怎么就能看出他是裝的呢?”
“直覺!”谷時雨得意地道。
塞亞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我們?nèi)コ峭獍?,我得去找凱瑟琳談談。”
“那我……就不去了吧!免得大家見面之后尷尬……”塞亞垂下了頭。
“那我去了!”谷時雨望著她道。
塞亞點了點頭。谷時雨跨上馬,朝城外奔去。
塞亞癡癡地望著他的背影。谷子,你還會回來嗎?
山腳下,凱瑟琳的大軍已經(jīng)開始拔營。當谷時雨騎著馬跑進大營的時候,英雄和士兵們都默默地望著他,在道路兩側(cè)站立著。
谷時雨不敢看他們那復雜的目光。他的心甚至比他們的更加復雜。
凱瑟琳和她的幕僚們還在帳中。當谷時雨走進來的時候,大家都知趣地走開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良久,凱瑟琳才低聲道:“谷子,謝謝你!艾比蓋爾已經(jīng)開始替我鑄造天使之劍了……”
“塔南呢?”
“他走了,帶走了鐵拳城堡的所有罪犯。聽說他的部隊在北部邊境等他?!?br/>
又沒話可說了嗎?想當初,他們只有在擁抱時才會沉默,他們會默默感受著對方軀體的溫暖。而如今,沉默卻不再讓人感到甜蜜,反而是非常的壓抑。
“你們要去哪里?”
“去斯坦德威克。那里才是我們的駐地。”
“凱瑟琳,你……你一定要小心點?!?br/>
“嗯?!?br/>
“不要打沒把握的戰(zhàn)斗!如果軍情緊急,你立刻告訴我,我會帶兵來征援你們的……還有,這兩天我一直對著水晶球說話,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凱瑟琳從兜中拿出水晶球,看了片刻,然后放在桌上道:“谷子,我想我用不著它了!”
“為什么?”
“因為我馬上就要嫁給羅蘭德了……”
“為什么?”谷時雨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他立刻拉著凱瑟琳的胳膊,大聲道:“為什么?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相信一切都會改過來的!”
“因為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凱瑟琳顯得很平靜。
“難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輩子在一起嗎?凱瑟琳,我們一起對著高山,對著大海,對著日月星辰發(fā)過誓,要一輩子在一起的!難道你忘了嗎……”
“我沒忘!但是夢想和現(xiàn)實之間的距離太大,我承認我敗了!我不得不接受命運的安排……”
“凱瑟琳……”谷時雨泣不成聲:“如果你這樣做,那就意味著我們從此以后永遠不可能再到一起!”
“那你要我怎么做?”凱瑟琳也哭了:“讓我等你幾十年?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時間可是不等人的?這是什么意思?
是啊,凱瑟琳已經(jīng)等不了了……再說,難道要她不顧一切癡癡地等著,直到塞亞或者是她倆人之中死去一個,然后才分出結(jié)果嗎?
“好好珍惜她,谷子!也請你……祝福我!”凱瑟琳強忍著眼淚,走出大帳,然后飛跑起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那是艾德里德的叫聲。
庫斯伯特、哈特、艾德力克、索薩等將領默不作聲地走進了營帳。
谷時雨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對大家鞠了一躬。
“谷子,你這是干什么?”
“我請求你們,好好地照顧她……”
“請你放心,我們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她!”庫斯伯特、哈特等人將右手放在左胸前,莊嚴地道。
“謝謝你們!老庫,你得跟我走,我需要你出任埃拉西亞的首相!”
“谷子……”庫斯伯特全身顫抖著道。
“請你一定要答應!宮廷里必須有我們的人。如果讓肯達爾繼續(xù)壟斷宮廷政務,那會對我們第二兵團很不利的!老庫,你愿意接受這個光榮而神圣的職務嗎?”
“我愿意!”庫斯伯特激動得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
“對了,你還帶上幾個得力的助手進行組閣!我們得讓皇家樞密院立刻運作起來,畢竟大戰(zhàn)就要來臨了!”谷時雨也將右放在胸前道:“讓我們時刻牢記著:勇氣與榮譽!”
“勇氣與榮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