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嗎突然這么笑“她不高興道。
”我自笑我的,與你何干“
”哼“
他妥協(xié)了,”不想你會突然認同我,只覺得實在是件很不易的事“
她不睬他,只是問道:“你不想問問那個女子是誰嗎”
他想也不想,直接答道:“那女人的前世可就是這里的玉軟”
她真想給他豎起拇指點個贊
她問:”你有什么打算“
”你覺得呢“他反問她。
她看著他的臉問:”你喜歡玉軟姑娘嗎對她真是一點情意也沒有嗎”
“我對她有,或沒有情意,跟你有什么關系嗎”
看看,這就是男人有沒有關系他不懂嗎
她不悅的直白問道:“若是現(xiàn)在這世上我與她此刻只有一個人可生,你選誰”
“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她說,“我與她注定不能相容在一個世間”
他問她:“如果你們在那個時空是一亡另一個即滅,難道在這個時空就不會嗎”
我搖搖頭,“我們現(xiàn)在是前因,而在那個時空我們是后果。若前因不改,后果不變;但倘若這個前因發(fā)生了變化,那后果就不好說了。”
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問她:“你是要我殺了玉軟嗎”
“你舍得嗎”她看著他冷笑,“你會嗎”
他卻搖搖頭,“不會”答得快速又簡潔。
一個男人的情意有時候真是容不得女人去深思。她還真以為他對她總是有些不一樣的原來從頭到尾其實并沒有什么不同。她失落的苦笑了一下,可還來不及嘲諷兩聲,卻又聽見他開口說話了。
他堅定的說:“你一定不可能殺她,對不對”
“你憑的什么這么以為”她討厭死他絕對的口吻,雖然他說的很對?!昂撸拿y道還有我的命重要嗎”
“是嗎她的命不重要嗎“他玩味的問。
”你到底是想說什么“她氣道,”是人就要說人話,不要這付鬼樣子,說的話別人都聽不懂“
”呵“他看見她急的樣子,人更輕松,不覺輕笑了兩聲。也不知這笑是從何而來,她哪里值得他此刻這么高興。
彩桃此時過來了,端了剛剛溫好的酒,放到了他們的桌子上。她二話不說,一把拎起壺,給自己斟了一杯,一飲而盡。熱熱的酒從吼間流入下面的五臟六腑,讓本就有些急的她感覺整個人更熱了,要燒起來一般。她不覺伸手解了解她領口的扣子,松開了兩個,這才覺得好了些,沒那么難受了。
他全程看著她松領開襟,一言不發(fā),只是看著他笑。笑得她直想揍他。
“有什么可看的沒見過女人松領子嗎”
他點點頭,“沒想到娘子松領口的樣子居然這般好看”說著他那傾城的臉上又開出絢麗的煙花來。天哪,這是在撩她嗎
她連忙不敢正面看他的臉,假裝低下頭來喝酒。酒杯卻是空的。她正想倒時,卻見他已搶先拎起壺來“嘩嘩”往她杯里倒去。
“娘子真是好酒量”他夸道。
要他夸可她一抬眼望他,他的雙目就一陣一陣的秋波送來,這樣好看的男人,配著這樣濃情的眼神,她只覺得口干舌躁,咽口水的聲音都重了些。
她問他:“你喜歡我嗎”
他不置可否的眼神。還要說嗎,之前不是剛剛才說過嗎
她說:“可你也舍不得玉軟姑娘,是嗎”
“我沒有?!?br/>
“你騙人”她蹙眉甩袖道,“那我剛剛讓你選一個人活時你為何不痛快的選我你不是心里舍不得那又是什么”
“因為我知道你這樣軟心腸的人絕不可能會殺她若是能,又何至于讓自己走到今日這一步”他分析給她聽,“所以我知道你只是在試探我罷了?!?br/>
“哼”她哼了一聲,問他:“就算你分析的對,以前不殺,可不等于現(xiàn)在也這樣”
“所以我替你殺了她”他突然就看著她來了這一句。
這樣猝不及防,她整個人都一驚,也看著他,卻是喉嚨緊澀,似有什么壓迫一般,那個“是”在喉間卡著,久久都發(fā)不出聲。
他的臉便露出了嘲弄之色,“怎么不答呢”
她很是看不慣他這樣得意的姿態(tài),可是那個“是”卻還是說不出口。這一出口萬一就真是一條人命呢她不能,也做不到他不是甄白,她摸不準??删退闼钦绨?,她也不一定就多了解他。這世上所有人沒有誰是非常了解一個人的時間在變,萬事萬物也都在變。今日是這樣的,明日可能就不是這樣了。而今日喜歡的東西,未必明日或將來還同樣喜歡所以,每個人能把握的其實只有自己。
她不想讓自己將來后悔。無論她都不喜歡玉軟,但都沒有到要讓玉軟去死這一步。
她頹喪的很,看著面前笑得異常得意的男人,問他:“如果不殺她,你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嗎”
“你這算求我嗎”他問。
”你可以不愿意?!把哉Z之中卻也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有“
她抬起眼來看他,他還是笑著,對視著她的眼。
”說來聽聽?!暗挂犅犓母咭姟>谷辉捳f的如此輕巧
”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說,”事情由誰起便由誰結束?!?br/>
”呵,這話說來輕巧,做起來可不容易“要是如此簡單,何至于會拖到今時今日
”可你不去做又怎知道呢“他笑,”弄不好真就這么容易呢只是我們自己的心把它想的太復雜也所不定“
她看著他含笑的臉,話已說到此,她也不與他辯駁。老話說”不見棺材不落淚“,事實甚于雄辯,他既說要怎樣,那就隨他一試好了。反正對她來說目前也沒有其它什么更好的辦法。于是她點點頭。
他說:“你還是溫順些的樣子更好看些”
她立馬怒目圓。
他卻站了起來,對她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歇息吧”說著,他也不拉她,獨身一人往書房那邊走去。
一時之間,萬千言語,就這樣在他的輕輕一聲里劃上了句號。她就像充足了氣的皮球,卻頃刻間皮球像被扎了個口子一樣,氣給泄的干干凈凈。有落寞,還有不甘心??墒钦厥抡邊s已遠去了,做什么都是枉然。
她抓起桌上的酒壺,狠狠往嘴里灌了幾口,心頭這才被那股熱流充蕩開些。她深深嘆了口氣,也往床邊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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